第175章 變動(2/2)
裂痕越來越重!
轟!
終於,承受不住,幾面石壁轟然倒塌了下去。
而就在石刻倒塌下去之後,這座遺蹟仿佛失去了支撐,也在快速的下沉。
韋州和司輝輪面色猛沉,覺得封於修簡直是胡來。
突兀之間,一道刺目的強光照射了進來,讓眾人同時眯起眼睛。
緊接著,原本烏黑的天空,陡然放晴了般,這片天地變得亮堂堂,竟然是和外界連通了。
鏗鏘!
這座山體從中間斷開,一分為二,向兩側滑動。
山體原本就是中空的,此時斷開,像是一座大機關一樣。
「這…以山體為機關,這麼大的手筆,此遺蹟的宗門,簡直稱得上手段通天。」
韋州和司輝輪神色僵硬,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很快,他們便袒露在了天地之間,而後只聽轟然一聲,那座超級陣法上空,騰起了一陣青煙,一股力量波動蕩漾不已。
「超級陣法被破了。」有人驚叫。
暗處,天一教主藏身暗中,身後是幾具毒屍。
毒姬衣不,遮,體,渾身青一塊白一塊,此時也變成了半人半屍的存在。
不過意識明顯要強於慕容追風,可以看見眼睛中始終有著掙扎與痛苦之色,她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就這樣結束,餘生將以這副模樣度過。
「沒想到啊,封於修陣法手段如此高絕,陣法被破,煉神宗的那處機關就自動打開了,幾具恐怖肉身便歸我了,嘿嘿,那個級別的強者,一旦煉製成毒屍,可是堪比道勁強者的存在。」
說著,天一教主默默退了下去,向著一處不為人知的秘密機關潛伏了過去。
那石刻並非這座遺蹟的真正傳承,真正的傳承,被這座超級陣法困在了其中,只有破了這座超級陣法,才能夠進入其中。
這一點,外界那些人還沒發現,但是瞞不了多久了。
一旦遺蹟深處暴露,即便是有著那層機關攔著,也撐不了多久,他必須儘快才行。
轟!
沒等眾人放鬆警惕,下一刻,滔天的湖水,朝著山體中間灌了進來,宛若吞天的猛獸撲了下來。
「快退!」
眾人紛紛大驚,轉身狂退。
韋州與司輝輪主動釋放勁氣,形成防護層護住了眾人。
原本乾涸的遺蹟,被灌滿了湖水。
湖水上空冒著大量氣泡,在往遺蹟之下滲透,水位竟是在逐漸下降。
眾人在此地一直等候。
兩個小時後,
韋州皺眉說道,「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看湖水下降的這個速度,沒有個半天的時間,水位下不去。」
山體變成了兩半,一半是他們來時的那面。
另外一面則是石刻所在,他們還沒來得及繼續探索,就被湖水灌滿,只能等水位降低才能進入。
「是啊!毒姬與撈屍人可能已經進去了。」司輝輪也說道。
按照他們之前的打算,三人進入遺蹟,在各大宗門的人還沒趕到之際,說不定能撈取一些好處,尋到些機緣。
可是沒想到,機緣是遇見了,石刻上的超級陣法,但卻沒有實力獲得,任譜還白白的送了一條性命。
如今封於修也在,各大宗門弟子也在,後續可能這裡將會曝光,不在是秘密,他們沒有任何優勢可言了。
「罷了,等等看吧。」韋州嘆氣。
沒過多久,後方人影綽綽,穿著各種服飾的宗門人員,陸續趕到了現場。
他們踩著邊沿沒有被湖水淹沒的岩石,向著這個方向而來。
其中陳蒼,雪山派宗主為首的眾多人員,發現這處遺蹟之後,迅速將此地封鎖。
陳蒼與雪山派宗主兩人看見封於修在場,沒有端著長輩架子,主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當他們了解到,此地為煉神宗的遺蹟時,神色都湧上激動。
尤其是幾位陣法宗師,煉神宗在當年輝煌之際,可以說是陣法宗門當中首屈一指的大宗了。
他們鑽研陣法,放棄武道之路,一生浸淫其中,聽見這個消息,簡直激動的無以復加。
就在這時,鶴筆門與鐵劍門的人也都趕到了。
鐵劍門宗主樊天親至,背負鐵劍,面如刀削,身上自帶幾分寒意。
「大師兄呢?」一名弟子走出,如果楚簫細細打量能夠認出,正是在陳家溝與楚簫交過手的白城。
「白城師兄,任譜師兄他…他被封於修給害死了。」一名弟子面色悲痛,向前告狀。
「封於修?怎麼回事。」白城當場拔劍,怒目而視向楚簫,問詢緣由。
楚簫冷冷一笑,並未回應,湧上殺氣,看來自己不想惹事,還真有人拿自己當軟柿子捏了。
「不要亂說。」韋州聞言皺眉。
他也是為鐵劍門著想,這名弟子言過其實了,容易造成羅剎門與鐵劍門的誤會,沒人願意和羅剎門為敵。
見一名宗師訓斥,那名鐵劍門弟子也不敢反駁,只是斜眼惡狠狠的看了楚簫一眼。
「韋兄,麻煩告知情況,我鐵劍門任譜因何隕落?」鐵劍門宗主樊天臉色冰冷。
「任譜兄被遺蹟超級陣法所困,活活煉化,並非封於修所為。」韋州實話實說,並沒有隱瞞。
一名宗師的話,可信度足夠,沒人懷疑韋州話語的真假性。
這時,那名鐵劍門弟子面色不甘,又怯聲道,「宗主,任譜師兄被超級陣法所困,封於修懂的破陣之法,他明明有能力救下任譜師兄,卻看著任譜師兄慘死,被陣法煉化,不是他害死的是誰害死的。」
白城聞言,也是一臉陰沉,附和說道,「師父,師弟說的沒錯,封於修等於間接的…」
鐵劍門樊天聽明白前因後果後,臉色鐵青,越來越沉。
當即也知道,是自己宗門的弟子理虧,心有不甘,想要找封於修麻煩。
「師父,不能就這麼算了,封於修必須…」
啪!
白城話還沒說完,就被樊天一巴掌抽在臉上,抽的他身子都飄了起來,一絲血跡從嘴角流淌。
「師父…」
「閉嘴,丟人現眼的東西。」
雖然封於修的冷眼旁觀,也讓他覺得不爽。
不過,這傳出去也不好聽,畢竟,封於修沒有義務救任譜,這事傳出去就是他鐵劍門無理取鬧了。
樊天冷冷掃了楚簫那個方向一眼,冷哼一聲,並未多說什麼。
道理他都明白,但封於修看著他最得意的大弟子慘死,心中泛起了一陣濃烈殺意。
「樊兄,何必動怒,對於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放寬心態即可,以後的路還長,說不定會發生什麼。」鶴筆門鶴老走過來,對樊天出言安慰道。
陳蒼與雪山派宗主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幾分無奈。
鐵劍門與鶴筆門對羅剎門的意見,很深啊,這很危險。
眾宗門勢力的人通過從韋州口中了解,此地居然是煉神宗遺蹟之後,皆是激動不已。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傳出驚呼,有前往那半邊山體的弟子,狼狽的沖了出來。
「宗主,裡面有許多破碎的石刻,在往裡面,還有很多遺蹟。」一名弟子衝出來大呼。
「什麼,裡面還有部分遺蹟。」
眾人露出驚色,韋州與司輝輪也是面露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