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道德綁架(2/2)
「這…」
楚簫細心觀察一陣,眉頭皺著,他能夠感受到石壁圖案的精妙與高深,卻辨認不出這功法出自何處。
「煉神決…這裡竟然是煉神宗的傳承所在。」司輝輪忽然驚呼。
楚簫目光掃了後方一眼,「煉神宗?」
司輝輪並未隱瞞,開口告知道,「煉神宗在夏國武道界中,是數一數二的巨鄂型宗門,精通陣法,傳說其宗主酆大妙能夠在翻手間刻畫出超級陣法,據說,當年的煉神宗有半個神級陣法鎮宗,為了除掉煉神宗,外國武道界出動了十幾尊王者級道勁宗師。」
「沒人知道那一戰的結局,因為煉神宗以自身宗門為陣,刻畫了一副絕陣,將雙方人馬都困在了其中,轉移到了不知名的地域決一死戰。」
楚簫目光炙熱,看向了這些石壁。
細細觀察之下,那些人形的手勢似乎真的不像是正常的功法動作,像是在刻畫陣法的手勢。
「很玄妙的陣圖,不知道刻畫出來之後威力有多強。」
楚簫目光炙熱,他如今對陣法很感興趣,知道這是好東西。
他緩緩的向那個區域靠近,想要去近處觀看。
「快走,也許石刻附近還會有書籍等功法一類的東西,別被他搶先了。」任譜對身旁兩人說了一句。
而後身形閃動,向那個方向沖了過去,想要在楚簫之前搶先衝過去。
「任兄,小心有毒姬等人的埋伏。」韋州輕聲提醒一句,
楚簫面無表情,並沒有與之爭奪的意思,沒那個心思與必要,而是以正常速度接近。
他在注意觀察,非常小心。
正如韋州所說,一般這類重要地點附近,說不定就會有陣法之類的機關。
下一刻,楚簫就停住了腳步,嘴角冷笑,果然!
轟!
沖在前方的任譜,四周衝起一道圓形的光罩,圓形光罩只有三米大小,如同牢籠,幾乎在間不容髮之間,便將任譜籠罩在其中。
「啊!」
一聲慘叫,任譜一條手臂化為膿血。
「韋兄,司兄,快快救我啊。」任譜驚恐叫著。
他的一條手臂,居然在一瞬間就被廢掉。
這陣法的威力讓他驚恐,意識到了死亡氣息。
「任兄!」
司輝**驚,沒敢靠近,舉起寶劍就斬了下去,一道劍氣劈出,斬向那道光罩。
轟!
劍氣還沒接近任譜,便被一股力量衝擊的潰散。
韋州也出手,費勁手段破陣,卻根本無用。
「刀氣斬!」
突然,韋州用出了一道極為猛烈的刀術。
通過以身體的龐大能量為代價,發揮出強大力量。
瞬間,韋州臉色蒼白,顯然,這刀術對他來說,消耗是很大的。
但是,韋州一刀斬下之後。
陣法只是稍微暗淡了一下而已,並沒有破損的跡象。
這…
韋州震動,這是他的底牌了。
如果是這樣,他也就束手無策,沒有能力拯救任譜了。
「司兄,這…」
司輝輪神色凝重,也是奮力出手。
施展出了一種強大的劍術,強大劍意瀰漫,斬了下去。
可是,鏗鏘一聲,和韋州一樣,陣法同樣只是暗淡一陣。
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兩人的攻擊,居然根本沒有辦法。
任譜在陣法之中苦苦支撐,眼看著身體即將被炙熱的光罩煉化。
然而,韋州與司輝輪站在外圍,根本束手無策。
那座陣法太強了,現在他們是真的愛莫能助。
「封道友,還請出手相助。」司輝輪將目光看向封於修,語氣誠懇。
可是楚簫面無表情,目光盯著石壁之上的圖案。
「封道友,還請原諒任兄之前的冒犯,他並無惡意,麻煩你出手救救任譜兄。」韋州也嘗試勸說。
不過楚簫卻依舊沒有開口,眉頭擰著,凝視石壁上的那些圖案。
「封於修,救我,同為夏國武者,本就該無私互助,你若是見死不救,我鐵劍門一定會追究於你。」
任譜開口,竟是有一絲威脅,加道德綁架的意思在其中。
呵呵!
楚簫終於動容,目光移動,落在了任譜身上。
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敢在這跟他耍橫。
任譜以為自己的話起作用了,剛想要出口繼續威脅一句。
然而,他竟然是看見了,在封於修那投來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顯然,封於修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而是要親眼看著他死,被陣法抹殺。
他的所謂威脅,在封於修眼中,根本沒有什麼作用,甚至是有些可笑。
當韋州與司輝輪聽見任譜說出那幾句話之時,就已知道了任譜的結局,以封於修的性格,不可能出手了。
「任師兄!」
突然,後方傳出驚呼,大概三十幾名穿著各門服飾的弟子匆匆趕來,眾人很是狼狽,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任師兄你堅持住,我教眾長老馬上就到。」
其中六七名鐵劍門的弟子,背負鐵劍,排眾而出,就要衝向前去,試圖解救任譜。
「不要靠近,前方有暗陣。」還在嘗試拯救任譜的司輝輪,及時攔住眾人。
鐵劍門弟子聞言急忙止住腳步。
「韋前輩,司前輩,救救任師兄。」一名輩分稍高的鐵劍門弟子拱手說道。
「非是我二人不救,我與司兄不懂陣法,實在無能也力。」
韋州與司輝輪一直沒有放棄,奈何他們的攻擊對陣法破壞性不大。
「封道友,救我救我啊,這裡只有你懂陣法,只有你能救我,事後必有重報。」任譜艱難支撐,絕望的向楚簫呼救,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驕傲。
鐵劍門的弟子們聞言,目光一轉,這才注意到封於修的存在。
「封於修,請你出手,人命大於天。」
「同為夏國武道中人,還請出手相助。」
鐵劍門弟子紛紛開口,以同道中人的名義懇請。
韋州和司輝輪也是目光懇切。
但卻沒有開口,因為他們知道,封於修出手的機會很小,任譜這個人,簡直太狂妄自大了,屢次得罪封於修。
嚴格來說,其實也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果然,楚簫面無表情,負手而立,只是盯著前方石刻,細心參悟。
「封於修,麻煩請你出手,你不能見死不救。」
見到任譜已經危在旦夕,可是封於修卻依然這副模樣。
眾弟子們臉上紛紛憤怒了,甚至有人開口執則。
「同為武道界中人…你不要…」
嘭!
這人話還沒說完,楚簫便眉宇間閃過一絲冷漠。
手掌撫動,一道勁氣衝出,直接將其打的橫飛。
那名弟子口吐鮮血,臉上潮紅,倒在地上,指著封於修你你你的叫了一聲,便暈死了過去。
「啊,不要不要!」
任譜傳來驚恐至極的慘叫,已經無法堅持了,身上血肉,竟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在被陣法煉化。
「啊!」
轟!
終於,任譜徹底一泄如注,無法堅持,一條腿被煉化,地上多出一灘黑色膿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