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行屍走肉(2/2)
圖騰世界傳出消息,圖騰世界的所有帶有圖騰的宗門,都被滅了,場面慘不忍睹。
這一次,所有人震動了。
因為和金塔帝國不同,圖騰世界目前有圖騰神守護。
這個級別的強者還在,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種絕滅之事。
至少不會悄無聲息的發生。
而且和金塔帝國一樣,在圖騰世界被滅之後,很快就有幾具行屍走肉,在圖騰世界穿梭,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圖騰神親自出手,消滅了幾具行屍走肉。
可是沒過多久,這幾具行屍走肉在次出現,儘管不強,但卻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每次被消滅,不久後又會重新出現。
這一次,這接連的事件,在全球範圍內引起了一陣恐慌。
「怎麼會這樣,難道真的是生化危機了嗎。」
「太可怕了啊,下一個被滅的會是哪裡。」
很多人紛紛恐慌不已,都怕突然下一個被滅的輪到自己。
諸神之靈、殺手之王等人,也都全部暗中溝通過了,開始覺得可能是夏國所為。
但是後來,很果斷的否定了,這件事成為了懸案。
不過,很快又有一個消息傳來。
身在金塔帝國的那群行屍走肉,找到了一處金塔遺蹟。
這座金塔遺蹟從未被金塔帝國發掘過,被一群行屍走肉發現。
當遺蹟被挖掘之後,出現了讓人震動的一幕。
在金塔數百米深的地下,有一顆巨大無比的金屬球。
金屬球當中都是血水,在血水之中,隱約能夠看見一道人影。
「那個人…是封於修。」
看見這個人,所有人震動無比。
封於修,如今在全球武道界範圍內,可以說沒人不認識了。
從那金屬球之中,眾人確實看到了封於修。
「封於修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前來探查的金塔帝國武者,全都震動無比,本能的有種畏懼感,如今的封於修在他們這群普通強者眼中,就是如同神靈般的存在。
不過,金屬球之內的封於修,眼睛閉著,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仿佛陷入了沉睡。
「活的還是死的。」
就在這時,外面衝進來幾具影子,氣息恐怖無比,同時,身上散發滔天的惡臭。
「是那幾具行屍走肉,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完了,怎麼會遇見這群怪物啊。」
所有人驚恐無比。
可是如今的金塔帝國,沒有什麼強者了,已經徹底衰落。
面對這些行屍走肉,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一陣慘叫聲過後,這些武者被全部斬殺,滿地屍體被轟擊的破碎無比。
這些屍體來到金屬球之前,沒有任何動作,直接自爆。
嘭嘭嘭!
一陣陣血霧升騰。
這些屍體以自爆的力量,轟擊著金屬球。
可是金屬球堅固無比,
這些屍體以自爆的力量,轟擊著金屬球。
可是金屬球堅固無比,根本沒有破損的意思。
不過,那些血氣,竟然直接衝進了金屬球之中。
衝進金屬球之中後,與那血水融為一體。
然後,那「封於修」的屍體,明顯強大的一些。
忽然,封於修眼皮動了動,隨即睜開眼睛,緩緩站了起來。
他此時目光冰冷,渾身氣息陰森,仿佛來自地獄的魔神般。
尤其是瞳孔深處,那一絲殺氣,滲人無比。
不過,封於修此時似乎是被困在當中,根本出不來。
這些行屍走肉,自爆之後,很快陸續都有新的行屍走肉衝進來,來到金屬球之前,直接自爆。
竟然是以這種方式,來破除這道禁錮。
轟!
突然,封於修出手,拳頭不斷的轟擊著金屬球金屬壁。
一下接著一下,發出巨大無比的震動聲,每一下都仿佛發生天崩地裂般。
同時封於修的手掌,出現一道道如刀劍般的道勁,不停的敲打著金屬球。
……
與此同時。
圖騰世界也傳來消息。
在圖騰世界,一個圖騰遺蹟之中,眾人竟然發現了一一個讓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人。
一個禿頭老頭,穿著藍色塑料拖鞋,穿著白色的汗背心,邋遢無比。
此時坐在一個圖騰身上,滿臉笑眯眯的看著外界。
在老頭身前,有一道巨大的光膜屏障。
仿佛一道封印,將他與外界隔絕。
此刻,外界的人看見這老頭,全都神色震動。
「火雲邪神,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怎麼可能,這不是羅剎門的火雲邪神嗎?」
「你們沒聽說嗎?封於修出現在了金塔帝國的一處遺蹟之中。」
「這…什麼情況?難道是金塔帝國和圖騰世界的人,將火雲邪神和封於修抓住了?」
所有人紛紛猜測,就在這時,遠處衝來幾具行屍走肉,到了這道光膜之前,直接自爆。
一瞬間,那禿頭老頭臉色突然笑了起來,仿佛一座雕塑忽然活了過來般。
所有人嚇的一陣後退,火雲邪神在全球武道界的名聲都不怎麼好。
而此時,火雲邪神和封於修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全球。
龍虎山!
陳生、孔騰、昊天、武當之主等強者,都在龍虎山聚集在了一起。
封於修和燕十三也在,身後站著慕容追風。
此時,陳生等人一臉詭異的看著封於修。
封於修也有些無奈與不解,自己明明就在這,可是對方卻說,自己出現在了金塔帝國?
這是什麼鬼,
而且還有照片傳出來,自己就躺在了一個巨大的金屬球內。
所有人臉色詭異,看著封於修。
「怎麼回事?難道金塔帝國在耍什麼陰謀詭計?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
說火雲邪神出現在了圖騰神也就算了,但是說封於修出現在了金塔帝國。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因為封於修一直在龍虎山,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你師公圖騰世界,這件事真假?」
安伯問道。
因為火雲邪神從始至終都沒怎麼出現過,所以這一點,眾人有些捉摸不定。
楚簫雖然內心比較震動,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但是臉色卻無比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