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駐花定心,擒魔拿邪!(2/2)
飄散的花瓣,朝著四面八方飛舞。
所過之處,眾人被血煞筋骨的身軀,盡數掙脫出來。
陳錯眯起眼睛,看著一副隨時都要暴起模樣的王世充,目光穿過虛空,注意到了那隱匿於虛空夾縫中的八首身影,不由一笑。
「最近故人身影越來越多,到讓我生出幾分唏噓之感,或許真是年齡大了!」
「休要多言!當年本座因你而吃了大虧,若不是礙於兩界之別,早就讓你付出代價!如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那就不要走了!」王世充怒吼一聲,旋即合身往前一撲,整個人似與周圍血煞融為一體,就朝陳錯撲去!
「蠢!奇蠢無比!這麼些年了,居然還無半點長進!」吳老暗罵一聲,再次後退,已然到了眾供奉的末端。
另一邊,陳錯卻只是屈指一彈,就有一團,灰白交雜之霧,在一道奇光的包裹中,徑直朝著王世充激射而去!
「凋蟲小技!」王世充獰笑一聲,張口噴吐血煞!
血煞如劍,與那奇光灰白之霧碰在一起!
轟隆!
爆裂聲響中,鄭國公府牆屋崩塌,整個洛陽城都搖晃起來!
而後,灰白擴展,奇光瀰漫,竟將王世充包裹,而後這凶威滔天的在世凶魔竟是驟然一定,竟是僵停在半空,臉上的猙獰表情亦在這一刻停滯。
四周頓時一靜。
陳錯長袖一甩,袖中彷佛存著一個黑洞,伴隨著呼嘯的狂風,不過片刻,便將已然瀰漫洛陽各處的血煞鯨吞殆盡!
鄭國公府前,一時間竟是一塵不染。
「啊這……」
眾修士與供奉看得瞠目結舌,方才還魔焰滔天,無人能制的凶魔,只是一指,就這般輕易的被制住了?
「這就是天下第一人的能耐?」
「恐怖如斯!」
「嘶……」
一時間,周圍儘是倒吸涼氣的聲音,以至於氣壓都彷佛有了變化。
涼氣既少,溫度漸升。
陳錯卻看也不看王世充,轉而看向高白,笑道:「道友,有些年頭不見了。」
高白冷笑一聲,才道:「我道行低微,不敢承你一聲道友,你這等修為,想來也是覺醒了前世宿慧,從此不與凡同,自是太上忘情,莫說是對吾等修士,便是對自家血親,也渾不在意了。」
陳錯聞言一愣,旋即苦笑道:「道友這是話裡有話啊,我並非是不知那事,只是還有安排。」
「何必與我多言?」高白搖搖頭,緊接著看了那王世充一眼,話鋒一轉,「以你的手段,對付這王世充都是輕而易舉,想要將他擒拿誅殺更是舉手之勞,偏偏將他留著,想來是有緣故的吧?」
「道友誤會了,此人終究還有跟腳,就算是我想要對付,也需耗費一番功夫,眼下只是將他困於桃源夢境,讓他自我消耗罷了。」陳錯笑著說著,接著順勢道:「不過,我卻有一事想要請教,先前道友提及此人來歷,似乎牽扯著顓頊帝王,可否細說?」
說著,他一揮手,白霧籠罩兩人,連帶著將被禁錮住的王世充,也一併包裹在內,將他們與外界隔離,從而在言語上可以無需顧忌太多,不受天地之力的壓制與影響。
「你竟不知?莫非前世記憶還未完全回返?」高白微微詫異,但緊接著就道:「但這在世外本不是什麼隱秘,你既然問了,那便說與你聽,那天吳雖是古神,但在盤古道隕之後,便投靠了元始大教,曾一度為護教神獸,只是在上一次的逆轉大劫中,他大開殺戒,與另外兩個凶神並稱三凶,被修真祖師封鎮於三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