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清靜為我,五蘊本不沾(1/2)
「厲害!太厲害了!」
廟外林邊,大河邊上。
狼豪與張房立於此處,遠遠地看著那河君廟中的景象,已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那和尚必是西走的那位了,有傳聞說這和尚早就該五步世外,是為了普度世人,一直滯留人間。」狼豪砸著嘴,滿臉的感嘆,「他一來,這天相都隨之而變!」
張房則面露憂色:「多事之秋,那西去僧人,據說與曇斷和尚關係不淺,此番來此,說不定就是因此而起!」
「無論如何,這僧人既來了,怕是天庭神道都要靠邊站了……」狼豪搖搖頭,嘆息道,「唉,吾等這般散修,可是不能摻和到這等大佬的爭鬥中!」
張房也點點頭,正要說話,忽然神色一變,抬頭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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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侯這是未曾看透,執著於我,但君侯的『我』,並非真『我』。」
那僧人卻不著惱,笑道:「貧僧觀我,與君不同。」
他笑著笑著,臉上的悽苦表情散去,單手立掌身前,道:「如來法身,無邊無礙,不生不滅,得八自在,是名為我!」
此言一出,便有無邊金光漣漪自八方而至!
連帶著廟外的陣陣烏雲,都被這金光碟機散了大半,而後直落下來,層層疊疊的落下,將這廟宇包裹、籠罩。
那光輝滲透到這秒鐘各處,一道道虛影來回行走,一條宛如自天邊而來的靜謐河流流淌過來,穿過廟宇,將這廟中的一切神通道法都鎮壓下去。
連神念、意志都被鎮壓下去。
那兩尊神靈第一時間就身形模糊,全身各處靈光綻放,竟有幾分失控的跡象!
「這是冥河……輪迴之法?」那平陽城隍收斂自身靈光,看著那條長河,露出了驚訝與惶恐之色,「曇延法師,你行的莫非不是香火道,何以會這生死道的法門?」
「涅槃之法,玄妙變幻,」那僧人微微一笑,「何況這門戶之見,本是後天人分,吾等修行求法,尋的是未明之道,又何必要拘泥於這道統之分?」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那座神像,道:「貧僧既說,不以強法壓人,況且貧僧並非真身至此,這具化身也只是長生修為,本不是為了強扭人念,君侯心中存著的執著,也不是能強行鎮住,要疏導教化,方能明了這其中玄妙!」
隨著這句話,佛光如浪,扑打廟中,將那神像淹沒!
陳錯的意志,正如風中殘燭,感受著重重壓制,那本身的意志像是隨時要被排斥出去,完全要憑著自身的強韌意志,才能維持在這神像之中。
「這神像乃是以河君為根,我如今為河君,竟要被從這河君神像中排斥出去,這是何等神通?」
正在他思量之際,卻見那僧人一指頭點出。
頓時,四周景象急速變化,陳錯就像是坐在疾馳而列車上,身邊的一切景致都從兩邊快速划過、遠離。
一片轟鳴中,陳錯的意志驟然停歇!
他的意志,終究是被從那神像中排斥出起來,到了一片虛幻之中,勾勒出原本的模樣。
周遭,是一片五顏六色。
前方,則是一名素衣僧人。
「此處乃是三界之外!」
那僧人看著陳錯,先是說了一句,隨即面露愕然,道:「沒想到,君侯的真身,此刻已然跳出了紅塵五蘊,身居於世外,既然如此,那更該能看清楚當前局面。」
他抬手一轉,那周遭的五顏六色中一道道身影浮現又潰散,人生之花在其中綻放、凋零,一如陳錯在那念獸中所見一般。
「如來之身,非是因緣;非因緣故,則名有我。若有我者,即常樂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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