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何壽夭兮在予(2/2)
白髮男子淡淡的看著他。
「大言不慚!」狼豪後退兩步,「你可知道,我等背後站著何等人物?你竟口出狂言?」
白髮男子淡淡說著:「乾坤之下,無分高下。」
但他話音剛剛落下,卻見對面的狼豪,猛然後退!
在他身後,張競北渾身衣袍無風自鼓,一張符紙懸於頭頂!
那符紙上迅速浮現出一道道血色紋路,勾勒成一個圖案,而後一閃,便將張競北、狼豪等人一併包裹,騰空而起,划過夜空,消失在天際!
最後,只有狼豪的笑聲依稀留下。
但白衣男子無喜無悲。
「若不讓你們走了,如何能順藤摸瓜,將隱患盡數誅滅?」
說著,他眯起眼睛,抬起手,輕輕一撮,瑩瑩碧光就在掌心中逐漸成型,慢慢勾勒出幾道人影。
「正要看看,這背後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派這兩個小卒子過來試探,待得探查清楚,該是一網打盡!」
此刻,這幾道人影身形飄搖,似在騰雲駕霧。
那白髮男子手中忽然多了一根烏黑鐵釘,直接甩了出去。
那釘子頓時破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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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風撲面,即使有一層微光籠罩周遭,阻擋強風,卻依舊將張競北等人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身邊,一道道雲霧飄過。
一行人正騰雲駕霧。
高空寒冷,那寒氣透過衣衫,侵蝕血肉,讓幾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下可好了,幾十年的苦修啊!」狼豪說話間,看著全身各處長出來的硬粗黑毛,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若是再被那人攝走壽元,怕是我狼某人得當場現出原形!」
「別抱怨了,有誰討得好了?」張競北深吸一口氣,裹了裹身上的衣衫,捋了捋額前白髮,嘆息著道:「這壽元被吸也就罷了,連這修為都流逝了不少,唉……」
幾聲嘆息之後,他又道:「這次奉大哥之命行事……」
不等其人說完,狼豪就打斷道:「還往自己臉上貼金呢!尊神何時收你做了兄弟?還想占我便宜不成?再者說來,這尊神交代的事沒有辦好,狼狽逃遁回去,這是羞恥,莫非你還要遷怒尊神?」
張競北眉頭一皺,強忍著酷寒,道:「我與大哥同歷生死,心裡尊敬,乃用尊稱,再說了,我也不是要推諉責任,話都沒說完呢!我的意思就是說,咱們自己倒霉那也罷了,事情還辦砸了,心有愧意!」
狼豪扶了扶鬍子,道:「其實,辦砸了不可怕,若咱們真箇毫髮無損的回去,那才叫無能,現在有了損傷,這就是力所不及,情況是不同的。」
「你這心眼裡彎彎繞繞可著實不少,但……」張競北正說著,忽然臉色一變,跟著急急捏動印訣!
一根鐵釘自空中落下,直指張競北胸口!
這釘子來的又急又快,他幾次變化印訣,卻都難以阻隔,邊上的狼豪等人亦反應過來,有心去阻擋,可只是接近,立刻個個渾身刺痛,難以自持!
「苦也!」
眼瞅著,這根釘就要將張競北貫胸。
一隻泛著金光的手,忽然從旁伸出,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鐵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