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4 真涼,狩獵戀愛腦(1/2)
【自演的女王】夏川真涼
最大Lv.60
攻5000
守1
特技:中二筆記朗讀
♥個人檔案♥
「寫起來就是真的很涼爽的真涼。呵呵呵……」
♥親愛度UP♥
「我原諒你惹」
♥親愛度MAX♥
「和其他女生講幾次話就刺你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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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暑假也只剩一點時間的某個早晨。
【From】oraoraoraoraoraoraoraoraoraoraxxxx.mail.ne.jp
【主旨】早,嘔啦真涼!
不妙……
明明是女友傳來的簡訊,只看到嘔啦的主旨就想刪除了!
雖然這麼說,但放著不管後果很可怕,還是勉勉強強打開簡訊。
【內文】出門狩獵《hunt》吧,去整備一下。
什麼狩獵啊?我一回信又收到:
【主旨】哎呀呀
【內文】當然是《狩獵戀愛腦》啊?
「……」
這回答有種說不出理由的危險氣息。
這女人終於要著手犯罪了嗎?她是打算每遇到一對情侶就直接虐殺他們嗎?
有危險的話我可不奉陪喔——我一這麼回覆——
【主旨】放心吧
【內文】不會犯法的,勉強出局而已。
「到底是哪邊啊!?」
我又發出聲音吐槽簡訊了。到底是出局還是安全上壘你也講清楚啊!
她回我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我都想到煩了。這時她又傳來簡訊:
【主旨】拜託
【內文】為了打倒戀愛腦,你的力量不可或缺。
曉之聖龍騎士《Burning Fighting Fighter》。
請借我你那光的力量。
她忽然說出很像公主的話。
既然正攻法不行就針對弱點下手的意思嗎?大概以為說成這樣我就會想「狩獵戀愛腦」了吧。
好吧,不管怎樣,我都不能違逆「女友」大人的意志,而且她和公主的姊姊爭辯時也說了可怕的話。本來我下午打算去市立圖書館念書的,但看來不得不變更預定計劃了。
「即使如此……」
關於暑期集訓被千和親吻的事情,真涼到現在都還沒有直接追問我——但她真正的想法究竟為何?
她打算做出怎樣的行動,我完全猜不透。
所以很擔心。
「別奇怪地暴走就好了吧……」
◆
雖然平常是在車站前的咖啡廳碰頭,但今天我們為了省錢約在速食店。畢竟集訓等等也花了相當多零用錢了,不得不節省。
然而,這看來也是白費工夫——
「哇喔。」
店內與結帳隊伍無關的地方形成了人群,看到這個我才察覺自己的判斷錯得離譜。
這是發生了所謂的「真涼甜甜圈化現象」。
何謂真涼甜甜圈化現象?就是指夏川真涼擁有太過華麗、且難以親近的容貌,在她四周會形成與她保持「微妙距離」的一圈人。以真涼為中心半徑三公尺內則是空白區域,看起來就像甜甜圈的洞,因此我如此命名。
「好可愛——」「好漂亮——」「你去跟她搭話啦——」「不要啦你去——」我用手向兩旁推開起鬨的人們,踏進甜甜圈的洞。
「銳太,你遲到了吧。」
真涼感覺很不舒服地坐著,似乎鬆了口氣抬起頭來。
她的髮型與平常不同。
她將相當於註冊商標的銀色頭髮,用白色髮帶在後腦勺綁成一束流瀉而下。雖然真涼平常看起來比實際還年長,但這個髮型該說年輕點了嗎?讓她看上去更像是與歲數相稱的女高中生。
服裝也與平時不同。她身穿飄逸的無袖連衣裙配上時尚拖鞋,這對喜歡穩重服裝的真涼來說很稀奇,露出腋下一帶以及大腿顯得非常的……這個……有攻擊性。她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心境變化呢?
「先離開這裡吧。」
「知道了。」
真涼一站起來,就不知發了什麼瘋地摟住我的手臂。
周圍傳來不成聲音的嘆息,男人們怨恨的視線集中過來。
「你、你有什麼企圖?」
「快點走吧,這裡太引人注目了。」
我被真涼硬拉手臂離開店裡。
我們往車站的驗票口反方向走了一陣子,坐在河畔的林蔭道長椅上。
「這裡就可以慢慢說話了吧。」
「是啊——不過在這之前。」
坐在旁邊的真涼忽然湊近臉龐:
「你看到今天的我,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她這樣彎腰好像都快看見大開的胸口了,啊啊,雪白膨脹物下的平緩原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沒有啊?什麼都沒有吧?」
我移開目光咳了咳清清嗓子。
「哼,JOJO可愛的我的魅力明明就讓你頭昏眼花。」
「才沒有呢。話說什麼是JOJO可愛啊?你的日語也太自由了吧!」
「……笨蛋。」
真涼很無趣似的嘟起嘴來。
「不提這個了,你在簡訊里說的『狩獵戀愛腦』是什麼意思?」
「對喔,你先看看這個吧。」
真涼從托特包拿出雜誌,翻開貼有紙標籤的那頁。
小特輯:這裡是好機會▼羽根之山市的路啾地點!
「什麼啊?可以在路邊停車的好地方特集嗎(注9停車日文為「ちゅぅしゃ」:字首同「啾」的發音。)?」
我還以為是什麼反社會的雜誌,一確認書名才發現是「羽根之山Walker」,極為普通的城市情報志。
「路啾是『在路上啾』的簡稱,也就是可以在野外接吻的地方。」
「啊……?為什麼要在外面接吻?這應該不是可以在眾人面前給人看的事吧?」
「如此這般,在眾人環視之下奪去我朱唇的男人,說出了這種毫不掩飾自己是處男的話。」
「什、笨……在那種情況下也沒辦法吧!」
還有跟處男沒關係吧!
我也沒有毫不掩飾啊,不該這樣貶低男友吧你這傢伙!
「這是因為那個啊——被別人看會感到更加火熱,是因為這種狂野的理由吧。」
「原來如此,還真是禽獸呢。」
竟然存在這種過分的傢伙,羽根之山市民的道德淪喪到這種地步了嗎?
「身為孤高的反對戀愛者,不能放任這種不檢點的傢伙們,所以要去打擾他們,銳太來做。」
「我嗎!?」
你自己來做啊你!為什麼要讓別人做啊!
「開玩笑的,我們兩個感情融洽地狩獵吧?」
「……」
看來我要參加是決定事項了。
「我要說的你知道了吧,你打算怎麼做?我討厭犯罪喔,犯罪不行。」
「沒問題。只要指著他們笑就行了,像是『矮額——這些傢伙在親親喔——好下流喔——!』那樣戀愛腦也會覺得很丟臉逃走吧。」
「……總覺得像小學生……」
我們應該也會非常丟臉。
「關於這點嘛,就同歸於盡吧。」
「我可不想死啊。」
「來吧,Let's hunt!不然就kill you!」
「我可不想死啊!?」
真涼一邊念著奇怪的英語(明明是歸國子女)站起身來,飛快地開始行走。
雖然我有一瞬間想回家算了——但要是真涼登上明天的新聞頭條,身為「男友」的我一定會做惡夢。
為了避免她發瘋下手犯罪,只好監視她跟著去吧……
◆
就是、這樣。
我們來到雜誌報導的「路啾地點」之一,羽根之山小學西邊的十字路口。
真涼指著天橋的樓梯說:
「據說這上面會進行犯罪。」
這地方除了上學的兒童在早晨和傍晚會通過以外,不太有行人來往;可是也並非完全沒有,到附近超市購物的主婦也會經過。看來是最適合享受「也許會被看見」緊張感的場所。
「那,要怎麼監視?」
「是啊……」
真涼環視周圍,指了人行道旁的警官人形立牌。
「我們躲在那個後面,等笨蛋情侶來吧。只要他們開始上天橋,我們就偷偷尾隨,他們一親我們就叫『好下流——!』吧。」
「……」
果然怎麼想都是小學生。
而且這個招牌要把我們兩個完全隱藏起來有點太小了。
「餵銳太,你肩膀貼過來一點。」
「不用了,熱死人了。」
我一要離開真涼就不滿地瞪我:
「這裡是獵場喔?你要殺人還是被殺?說什麼熱啦冷的,被獵物發現怎麼辦。」
真是嚴厲的一番話。
我沒辦法只好照著真涼的意思做,但——
「……?」
嗯嗯?
這傢伙為什麼臉這麼紅?
為什麼手一張一握的?
腳也有點局促不安,失去冷靜的樣子不太像她。
「你怎麼了嗎?」
「沒怎樣啊。」
真涼同學假裝平靜。
可是很奇怪。
剛才為止只是貼著肩膀而已,不知何時她卻靠在我身上抱住我。
而且頭還輕放在我肩膀,很陶醉地閉上眼睛。
她的頭滑下來,一點一點地往我胸口靠近。
「獵物,沒、沒來呢。」
「……對啊。」
真涼小嘆了一口氣,一條銀色的束髮在我眼前搖晃。
我拚命找話題平定小鹿亂撞的心情:
「啊——不過,那個啊。說到天橋就會想到那個吧?最近的『刑事』暑假特別篇。」
「……蠕蠕。」
「安刑警用眼淚說服打算從天橋跳下來的犯人!那段劇情真是熱血啊,我的手都握得發汗了呢。好吧,雖然我覺得打開降落傘就平安了吧。」
「蠕蠕、蠕蠕。」
「雖然憎恨犯罪不憎恨人是『刑事』的主題之一,但這次是充分體現這主題的一集耶,可以說是今年最強的一段情節不是嗎?」
「蠕蠕——」
「——給我等一下!」
我抓住在我胸膛反覆蹭臉的真涼的肩膀:
「你從剛才開始就在幹什麼!」
真涼一聽迅速起身,正色振作。
「我在讓五感的注意力集中到極限,尋找戀愛腦的『氣』。」
「你撒謊,你明明就說什麼『蠕蠕』的。」
「對,那是我修練波紋(注10JOJO一、二部中主角群的主要能力,第三步後廣為人知的「替身」亦稱為幽波紋。)時的吆喝聲。」
「為什麼要修練波紋啊!?哪裡有屍生人(注11JOJO中大反派迪奧的部下們。)嗎!?」
「而且愈練顏色就會愈變化。」
「怎麼連其他的梗都混進來了!」
無論如何,我最後還是跟真涼保持距離了,今天也是近三十度的酷暑,悶熱得令人受不了。
真涼眼神充滿怨念,嘟囔著「明明是女友、明明是女友、明明是女友」的碎碎念。這傢伙是不是忘了一開始的目的了?
實在是……
有個JOJO可愛的「女友」,真的很辛苦。
◆
大概過了兩小時——
我們繼續沒成果的埋伏,但連一對「路啾」也沒能發現。
順帶一提我們還目擊了一輛不折不扣的路邊停車,幾十分鐘後巡邏的警車就來開單了。能不能順便也取締在我旁邊的麻煩女呢?
「結果沒能hunt啊。」
「是啊……」
我們一邊在天橋旁的自動販賣機買果汁喝,一邊在下沉的夕陽中融化嘆息。
「不過這樣也好吧?代表這個城鎮還沒拋棄道德不是嗎?」
「這樣不行啦,不貫徹初衷怎麼行呢?忘了身為反對戀愛者(笑)的自尊也沒關係嗎?」
「剛才後面沒有加(笑)吧?對吧對吧?」
這傢伙真是自虐啊,我已經搞不懂意義了。
「那要怎麼辦,改天再來埋伏嗎?」
「不。」
真涼明確地左右搖頭:
「做為代替,我們來路啾吧。」
………………………………………………………………………啊啊?
「什麼?你說什麼?你可以再說一次嗎?」
「來路啾啊。」
「誰跟誰?」
「……我、我和你。」
「啊?」
真涼放聲說:
「夏川真涼和季堂銳太,在、在天橋上……啾!」
「……」
這女的滿臉通紅在說些什麼啊……
「話說,為什麼?」
「因為像這樣沒看到路啾就結束太無聊了,很像笨蛋吧。」
「所以?」
「所以、所以至少——我們來接吻炒熱場子吧。」
「…………」
真的是——
真的是、真的是、真的是自演乙!
「不要,我回家了,再見。」
我將空的可樂罐扔進垃圾桶,邁步向前。
真涼追上來與我並肩行走:
「你和她明明就接吻了。」
她用宛如看仇人似的眼神盯著我……為什麼要緊緊抱住我手臂?她今天的所作所為和說的話都對不起來。
「那又不是在路上,而且是她主動親的,你也看到了吧?」
「我看到了啊,你整個人色眯眯的,真下流。不自覺都要懷孕了呢。」
「才不會吧笨——蛋笨——蛋!」
我們兩人一邊像小孩鬥著嘴一邊回家。
◆
之後三天,真涼音信全無。
可以平靜地念書是很高興,但另一方面想到她在即將開始的新學期會怎麼報復,就令我感到憂鬱——
而正當我在家裡吃涼麵當午餐時收到的簡訊,卻將喜悅和憂鬱都一掃而空。
【From】oraoraoraoraoraoraoraoraoraoraxxxx.mail.ne.jp
【主旨】蠕蠕
【內文】蠕蠕——?
蠕蠕蠕蠕、蠕蠕!蠕蠕嗯。蠕蠕——
蠕蠕蠕蠕!蠕蠕喔、蠕蠕蠕!
「……終……」
終於……
終於壞掉了嗎!
從集訓以來就覺得她失控了,但沒想到惡化到這種地步。我深刻感覺到身為「男友」的責任。
正當我猶豫該不該配合她的勁頭回覆「蠕蠕~?」時,就先收到了追擊的簡訊:
【主旨】道歉與訂正
【內文】剛才傳送了錯漏字很多的簡訊,真是失禮了。
重新傳一次。
待會要不要一起去卡拉OK呢?
期待你令人滿意的答覆。
與剛才截然不同,很正經的內容。
這是要怎麼錯字才能變成剛才的簡訊啊?根本也已經超越漏字的程度了吧。
「話說回來,卡拉OK嗎……」
真是意外的邀約。
那傢伙喜歡卡拉OK?但她看起來又不像是喜歡唱歌的人。
但仔細想想,我和真涼交往不過三個月,若把締結偽男友契約之前算進去也才五個月,就算她有我不知道的興趣也不奇怪。
「……不,等等。」
說不定她的目的又是前幾天的「狩獵戀愛腦」。
卡拉OK也是約會地點之一,暑假下午去的話,一定會有一兩對情侶在吧。難道拿他們血祭才是目的?
這時又響起被詛咒的收訊鈴聲——
【主旨】為什麼?
【內文】為什麼打「Y」「E」「S」三個字也要花5分38秒03(現在)?
你討厭我嗎?
是的話就說清楚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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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蠕
「…………好恐怖!」
真涼很恐怖是稀鬆平常的事,但這又讓我感受到另一種恐怖。
話說前提是一定要回YES嗎?幹麼計時我回信的時間啊?她對偽男友是多麼有病啊意義不明啦!
……唉。
要是這時回答NO,我無法想像她到底會採取怎樣的行動,
看來今天也是非去不可了。
「總覺得她好像逐漸變成令人費心的妹妹了。」
這和千和發出「脫·家人宣言」形成對比。
說不定女友就是經常會走在與青梅竹馬相反的路上。
◆
我記取上次的教訓,今天在老地方咖啡廳碰頭。
雖然我比約定的時間早五分鐘抵達,但真涼還是先到了。想想總是這樣吧,她從沒比我晚到過。
「怎麼了銳太?別站著過來坐啊。」
真涼手拿咖啡杯不解地歪頭。
她一如往常獨占店內的視線,不論男女包含店員,沒有人例外,全都不時偷看著真涼。
然而,今天的注目與平時是不同的種類。
「……為什麼你要穿那種衣服?」
「咦?」
真涼以訝異的眼神看我,然後回顧自己的服裝。
「這件衣服哪裡奇怪?」
「該說奇怪嗎……」
那是件禮服。
並不是輕飄飄翩翩擺動的那一類,而是設計整潔的長禮服。展現出她光滑的肩膀,胸口也露出相當危險的線條,但不可思議地帶著優雅的氣質。顏色是有高級感的銀色,即使在咖啡廳的廉價燈光下,還是散發出與庶民劃清界線的耀眼光輝,簡直像編進真正的銀一樣。
不過,真涼的銀髮還是最耀眼——
「……吶,坐著吧?」
真涼的姿勢像是抱緊自己的身體,雙頰紼紅。
似乎是因為我不知不覺盯著她看了。
「啊、啊啊,抱歉。」
我大幅搖頭,坐在真涼對面。
「你這副打扮,到底是打算出席哪裡的舞會啊?」
「嗯,我目標是天下第一。」
「不是武鬥會(注12武鬥會與舞會的日文發音同為butoukai。)啦!是跳舞踏腳的那個!我在問你是不是要去舞會。」
「你在說什麼?我說了要去卡拉OK吧。」
「……」
完全牛頭不對馬嘴。
「再怎麼樣也不會穿禮服去卡拉OK吧。」
「為什麼?我以為既然是公開唱歌的地方,這種程度的盛裝是理所當然的。」
真涼發愣。
看來她不是像平常那樣故意裝傻,而是真的不懂。
「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去卡拉OK?」
「嗯,算吧。」
「你以前待的國家,這樣很普通?」
「我們沒有卡拉OK這種文化,倒是有受朋友招待,去欣賞歌劇或音樂會之類的。」
「原來如此。」
真涼從九歲到今年的三月,一直待在國外。
九歲就是小三,在那之前去卡拉OK似乎也很微妙吧。即使是我,也是到了小五的時候,千和的爸爸才第一次帶我去卡拉OK。
「你知道卡拉OK是怎樣的地方吧?」
「知道,就是和親密的對象一起被關在密室里,一邊享受飲料和料理,一邊公開唱歌或幽會的地方吧?」
「嗯差不多對啦——等一下,你最後說什麼?幽會?」
「乳栗三年、柿子八年(注13意為凡事需等待才有成果。乳栗與幽會的前半部發音同為「ちちくり」。)。」
「諺語!?」
這是什麼矇混方式啊,話說你明明是在國外長大怎麼會知道這種事?
總之,這次似乎不是「狩獵戀愛腦」那種危險的動機,這點我安心了。
「可是,你為什麼突然想去卡拉OK?」
真涼一聽馬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從錢包拿出一張票。那是從這裡徒步幾分鐘就會到的卡拉OK店的折價券。
「喔喔,折扣30%嗎?很不錯嘛。」
「對吧?這和今天早報的GG傳單放在一起,所以我就想乾脆和你去。」
真是庶民的動機,與身穿這件禮服的違和感MAX。
「是啊,畢竟對高中生來說打七折很多吧——」
「……重點明明就不是這個……」
我無視正在嘀咕著什麼的真涼,立刻動身前往。
◆
卡拉OK店的櫃檯有很多學生。
國中生高中生大學生,簡直充滿了像在說我們要一直玩翻到暑假最後的現實充靈氣。這很危險,像我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人恐有窒息之虞。
「空包廂要等一個小時,要去其他地方嗎?」
「不,難得來了,就等吧。」
大廳的沙發聚集了眾多一樣在等空包廂的人們。
也因為真涼的禮服,我們儘量坐在不顯眼的角落,但——
「奇怪?這不是季堂嗎?」
「夏川同學也在~你好!」
向我們搭話的人,是同班同學坂上與赤野芽衣。
坂上是之前被當成千和「萬人迷作戰」犧牲品的坂上學長的弟弟。
赤野芽衣則是和誰都感情很好、人面很廣的女生,和千和的關係也還算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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