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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亂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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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書房內,秦長離面容落寞,輕聲長嘆:「郭盟主走了,我們又少一位幫手。」

「三叔。」

秦明面容繃緊,眼泛怒容:「我們無需惦記他,本以為是位英雄豪傑。」

「現今看來……」

「哼!」

他哼了一聲,音帶不屑。

顯然,他對郭凡極其不滿,自己家如此厚待,卻是說走就走。

毫無情義可言!

「明兒,不可如此。」

秦長衣倒是面色淡然,輕輕擺手:「郭凡此人的秉性異於常人,但觀其行事作風,倒也堂堂正正。」

「此事本就與他無關,我等豈能強求?」

「不錯。」

秦長離也道:「他若幫忙,自是看重我們的情分,不幫,卻也是本分。」

「能待到此時才走,已經足夠給我們面子了。」

「我們不能強求所有人都有一副俠義心腸,敢於不懼危險幫助他人。」

「哼!」

雖說如此,秦明依舊冷哼。

「明兒。」

秦長衣面色一肅,聲音也隨之一沉:「郭凡天賦驚人,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你莫要因為此事而惡了他,結個善緣,對你、對秦家以後都有好處。」

「大哥說的在理。」

秦長離點頭:「年紀輕輕,就已進階先天,武技之精湛更是駭然聽聞。」

「擁有如此天賦,這位郭盟主以後會有何等造化,無人可以揣測!」

「他現在並無多大背景,空有武盟盟主的名頭,此時與之結交,恰是起於微末之中。」

說到此處,他面色一肅。

「明兒,這是你的機會,萬萬不可放過!」

「那也未必。」

秦明冷哼:「郭凡天資確實不錯,但那位馮大俠不也同樣不差。」

「而且,馮大俠出身不凡,若是與他交好,對我們秦家豈不是更有利。」

「馮異。」

秦長衣面露沉吟。

「這位確實有豪俠性子,讓人佩服,但正是如此,才難以久持。」

「什麼意思?」

秦明一臉不解:「爹,您這話,孩兒不懂!」

「明兒。」

秦長離在一旁開口:「馮大俠的性子,適合遊蕩江湖,逍遙自在。」

「但對我們秦家,並無助益。」

「甚至,我與大哥懷疑,就連馮異這個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

對於秦家最出挑的後輩,兩人都寄託了厚望,因而從不吝嗇教導。

「你不用擔心他心懷歹意。」

見秦明變色,秦長離笑著擺手:「我們也算識人,不會引狼入室的。」

「只不過,這位大俠的性子放蕩不羈,適合無拘無束,不是能受約束的。」

「這等人,就算是來自大家族,也不會掌管權勢,而且也不喜權勢。」

「所以說,結交可以,甚至大可放開心胸,但難以作為家族依仗。」

「……」

秦明皺眉,良久才緩緩點頭:「這樣啊!」

「就是如此。」

見他明白過來,秦長離面泛欣慰,點頭道:「與之相對,郭凡則不同。」

「他起於微末,知曉苦楚,本人也毫無根基,只能一步步往上爬。」

「他想走的更高,除了高人提攜,就只能把自己的台階打的更好,才有登天之望。」

「而你,卻可藉助此人,即使成為他腳下的台階,也能有望更進一步!」

「這……」

秦明面泛不適。

「爹,三叔,這不就是相互利用嗎?你們……這也太勢力了吧?」

在他看來,這都不是互相利用,而是上趕著去攀附其他人了!

這在秦明看來,自是接受不了。

「勢力?」

秦長衣啞然。

「世事本就如此,你若是對其他人無用,別人又憑什麼幫助你?」

「就說那馮異馮大俠,若非是我們與他談得來,他怕也不會幫我們。」

「明兒。」

秦長離更是勸道:「你還小,不知人心複雜、世事艱難,我們秦家根基淺薄,雖看似風光,但每一步走來,也是提心弔膽。」

「你們這都是歪理!」

秦明怒急,猛甩衣袖:「我以誠心待人,他人自不欺我,若是像你們這般做事事事計算,勾心鬥角,那活著還有什麼趣味?」

「不如死了算逑!」

「彭!」

秦長衣面色一變,猛然一掌拍碎身前桌案:「怎麼跟你三叔說話的?」

「老人教導你經驗,你就是這麼回話的?」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說著,挽袖就要上前。

「大哥,大哥。」

秦長離急忙伸手阻攔:「明兒還小,有些事不明白,你別動怒。」

「明兒,你先出去。」

「哼!」

秦明噘著嘴,哼了一聲,拂袖而出。

「這孩子,這孩子……」

秦長衣指著他的背影,氣的渾身發抖:「這麼大了,還不成器!」

「都是慣得,什麼事都不懂,動不動還頂嘴,自以為自己有道理。」

「大哥,也不能怪他。」

秦長離把聲音放緩:「誰都是這麼一步步走過來的,我記得自己小時候也那麼倔強。」

「或者說,天真。」

「哎!」

秦長衣長嘆一聲,把眼閉上:「現今秦家危難當頭,誰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時間。」

「我也不是逼著他改性子,心懷赤誠是好事,但總要有個心眼。」

「沒關係,以後會好的。」

秦長離倒是不怎麼動怒,反而笑道:「其實,誰又能說明兒的性格一定就是錯的,有時候以誠待人,反而會給他帶來好運。」

「你看朱家那女娃,就算是跟自家父母翻臉,不還是要跟著明兒。」

「嘿……」

說起此事,秦長衣也不禁一樂。

「這傢伙,倒是個有能耐的,倒是不必擔心秦家無後,只不過多個心眼總……」

「嗯?」

話到此處,他眉頭突然一皺。

「怎麼了?」

秦長離一愣。

「不對!」

秦長衣面色一肅,陡然起身,大手一伸就從一旁攝來甲胃、長槍。

「彭!」

身後,堅硬的牆壁陡然炸開。

一根銀槍躍動如龍,紅纓朵朵綻放,勁氣爆發,也打斷了他披甲在身的動作。

秦長衣面色一沉,心頭怒火奔涌,掌勢一起,怒雷掌夾雜浩瀚火勁轟出。

「轟……」

掌勁與長槍對撞,虛空一震,好似平地生雷,炸的秦長離腳下一個踉蹌。

「秦長念!」

「大哥,好久不見。」

破開的牆壁處,一人踏步而來,正是不久前立於山坡上的女子。

女子手持長槍,身著軟甲,身體曲線顯露無疑,滿頭紅髮無風自動。

狂暴的先天真氣,更是如同奔涌的烈焰,在這小小的書房捲動。

「呼……」

屋內,乍起一團火焰。

秦家的東西,就算是不結實,也極其耐火,就算是紙張都經過特殊處理。

而今,只是外泄的真氣,就讓這書房憑空生火。

上方的木樑,也想起爆裂之聲。

「你竟然還敢回來?」

目視來人,秦長衣雙目圓睜,怒火猶如實質綻放,表情幾乎扭曲。

「我為何不敢?」

秦長念一抖長槍,不屑道:「這秦家的東西,本就應該有我一份。」

「更何況,你們還殺了我丈夫!」

「嫁出去的女人,潑出去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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