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福煙居(2/2)
「滾!」
郭凡低喝:「莫要我出手趕人!」
「你敢!」
時斐雙眼一瞪,大手前伸就要去抓蘇滿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此女很是可疑,我要帶回去仔細審……」
他話音未落,眼前就有爪影逼近,瞬間破開攔截,直接扣住他的咽喉。
郭凡掌中發力,把他一點點提離地面。
「呃……呃……」
時斐大口張開、雙眼外凸,手舞足蹈拼命掙扎,奈何全然無用。
與郭凡的力道相比,他柔弱的就如嬰兒。
「放開千戶大人!」
身後一人急吼,顧不得其他,拔刀就朝郭凡手臂斬去。
刀刃砍破衣衫,斬中肌膚。
「當……」
好似金鐵碰撞聲響起,那長刀不僅沒有砍傷肌膚,反到是崩飛出去。
「……」
不止失去長刀的護衛目瞪口呆,就連千戶時斐,也忘記了掙扎。
蘇滿蹊雙手捂嘴,兩眼圓瞪,同樣是一臉不可思議。
刀槍不入?
「呵……」
郭凡輕呵,冷眼掃過那護衛,隨手一巴掌,把人抽暈在地。
此時,院落內的異常也驚動了福煙居的守衛。
門外當即湧來不少人。
當頭一人見此情景,急忙大吼:「大人,手下留情,萬萬不可衝動啊!」
「哼!」
郭凡雙眼收縮,猛然一甩手臂。
勁力勃發,時斐直接從他手中飛出,重重砸在一側的牆壁之上。
「彭!」
他的身子緊貼牆面,頓了頓,才如同沒有骨頭一般軟軟滑落。
當場生死不知。
「大人,大人!」
一群人蜂擁而入,衝到時斐身邊,探了探鼻息、脈搏,趕緊抬出去救人。
不多時,院內竟是一空。
郭凡這才看向蘇滿蹊,冷聲道:「讓屋裡的人出來,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嘎吱……」
屋門打開,面色慘白的玲瓏從中走了出來。
她並不清楚剛才院內發生了什麼,但聽聲音,也知道被眼前人救了下來。
來到近前,她朝郭凡屈身一禮。
「莫玲瓏多謝大人搭救之恩,此番若能逃過一劫,以後定然捨身相報。」
「噗通!」
一旁,蘇滿蹊突然雙膝跪地,朝郭凡叩首:「大人,求大人救救我父親!」
「滿蹊……」
玲瓏一臉不解。
面前這人不過是一個甲長,雖說得了功勳,目前也只有百戶的牌子。
但別說百戶,就是千戶、守備,也不可能救下蘇大人!
「你先起來。」
郭凡皺眉:「把事情說清楚再說。」
「大人,我父親是冤枉的!」
蘇滿蹊跪在地上抬起頭,姣好的面頰上滿是淚花,只是哭嚎:「我求求您,您救救我父親吧?」
「滿蹊!」
玲瓏彎腰攙扶,奈何蘇滿蹊怎麼也不起來。
無奈只能搖頭,朝著郭凡解釋道:「滿蹊的父親,是當朝大儒蘇培懷。」
「蘇大人奉命前來北境,有監察百官之責。他發現了在這城內有人私通北戎人,結果等收集好證據還沒等告發,就被那人惡人先告狀,幾乎滿門被害。」
「蘇大人也被他擒下,打入監牢!事情就是這樣。」
「哦!」
郭凡眼眉一揚:「是誰私通北戎人?」
玲瓏牙關緊咬,道:「是城中知府,伍雲召!」
「伍雲召。」
郭凡眼神閃動,慢慢點頭:「那伍雲召,是怎麼陷害的蘇大人?」
蒼蠅不叮無縫蛋,雖然是俗語,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蘇培懷自身,怕是也有落人口舌的地方。
「這……」
玲瓏面色微變,頓了頓才道:「蘇大人與我北望劍派相交甚好,而我們之中,有些人暗中支持南方叛軍。」
「當然。」
說到這裡,她又急忙辯解:「那些人已經被門主剔出宗門之外,與蘇大人更是毫無關係!」
「是嗎。」
郭凡對此無可無不可:「有一點我不明白,那伍雲召既然抓住了蘇滿蹊的父親,幹嘛不直接殺了?」
留著握有自己罪證的人,豈不是自己找不自在。
「是因為在伍雲召身邊,有人與他心不齊。」
玲瓏開口:「蘇大人之所以能找到證據,就是那人提供的消息,如果不找到那人,伍雲召寢食難安。」
「這樣……」
郭凡點頭,這倒說得過去。
「蘇大人現今被關在那裡?」
「在城中監牢!」
蘇滿蹊急急抬頭開口:「監牢就在東城,緊挨知府,那裡……那裡有重兵把守。」
郭凡眼神閃動:「你確定?」
「確定!」
玲瓏重重點頭:「這個情報是我們損失了兩人才打聽到的,絕對不假。」
「那好!」
郭凡點頭,起身:「走,去監牢。」
「去監牢?」
玲瓏一臉茫然:「去監牢幹什麼?」
「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