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儒聖異象(2/2)
太宰殿極為寬廣,足有百米之寬,兩側屹立著各色雕塑,或窮凶極惡、或歡喜笑樂、或愁眉苦臉、或極善真美。
而從其裝飾來說,更是涉及道、儒、佛、神、鬼、妖、巫,無一不有。
但在大殿盡頭,卻只屹立了三尊雕像,左首便是儒家聖人。
只是此尊雕像僅有三米高,比之浩然前庭的百米巨像,卻是遠遠不如。
而居中的,是初代道尊雕像,右首,則為熵國初次傳道之佛陀。
此時,熵國當代太宰坐在這些雕像中央,面對三尊雕像,低沉嘆道,「國之將亡,必有妖孽!」
「多事之秋啊……」
……
「我命由我不由天,生死善惡皆我言。你這話聽著倒是霸氣,但若是修為不夠,便只會淪為笑談。」
「再者,儒兵為棍,量善惡倒也勉強,但斷生死你怎麼斷?」
「捅他嗎?」
善惡難以量化,但勉強能分黑白,只是用棍來斷生死,這不費勁嗎?
這立意李希聲怎麼想,都應該是化為利刃之器,會更契合真意。
夜幕下的山林,另有一番意味,孩童睡得很沉,想是虎姑婆之前用了某種手段,但火光再熾,也不如眼前的仙兒耀眼。
難得的清幽時光,閻桑肆無忌憚地養著眼,直至對方略有詫異,這才回神道:「這棍,也是能捅死人的。」
閻桑想的不是周星星的唐伯虎,而是兒時的戲劇,每個男人,都有個齊天大聖的童夢吧?
只有那連天庭都敢砸的猴頭,才能與天爭自我,掀潑天之浪,而斷生死自如。
當處於同樣的妖魔世界,經歷這一幕幕的詭劇,他最是想持鐵棍,如五指山前的大聖爺般,砸出一條暢快恣意的逍遙路。
而太極異象,倒非是他所想所思,怕是因涉及生死善惡,故黑白交織而與道合,故化出了此等異象。
李希聲的嘴角抽了抽,似是沒想到閻桑竟這樣回了她的話,沉吟片刻,突兀問道:「你對這世道如何看?」
對這世道如何看?
若這世道俱是浸豬籠、擄賣孩童,那這大熵皇朝,還不如掀翻了。
不過,閻桑自不能如此說道,畢竟他現在是災異司的小宰,隸屬於大熵朝廷,若是口吐大逆之言,那就等同於謀反了。
不用說傳出去,只怕眼前的仙兒翻手,便能讓他涼了。
嘆了口氣,「我只還陽了十數日,暫還不清楚這世道究竟為何,但若是詭案橫行,料想……」
「必有國政之因。」
李希聲妙目微訝,爾後淡笑道,「你倒是好膽,果為大能還陽。」
不說改朝換代,但言及國政,這已是膽大包天,但卻與逆反相去甚遠,最少,立場有異。
不過,說到逆反……
「頭兒,你說這幕後黑手,是否會河尾村有關?」
「此話怎講?」
李希聲微感詫異,似是不解閻桑為何會把這兩個案件聯繫起來,無論是案情或是地理來看,這兩個案件都相去甚遠。
「男人的第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