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日記(2/2)
看我聽得有滋有味,和尚更加不爽了,一直追問著我是如何知道那案件的始末,是如何知道蝶魅和山賊,還有藥鋪老闆的。
我直接回和尚,他是在想桃吃!
這涉及到天地雙魂的秘密,我只告訴了李希聲一人,而她專門吩咐我,此事不傳第三人耳,包括道士和尚。
嗯,她這是想要一個專屬於我們倆的秘密,我懂!」
「三月十三,繼續茶樓聽曲,不過,這次的故事換成了無頭將軍剿匪。
這個無頭將軍,可當真是能折騰的,據說已經清剿了大小十數股山賊,行跡十分詭異,每次有大宰聞風而至的時候,他便已清匪成功隱匿行蹤,所以直至此時,依舊逍遙法外。
其實按我的想法,類似於這種好『鬼』,不僅不應該抓拿,反而要多多益善。
而無頭將軍也越傳越烈,風傳以乳為眼、以肚臍為嘴,呃,我想起了刑天。」
「三月十四,勾欄聽曲。
聽說李希聲又去抓拿無頭將軍了,時機正好,道士和尚便又那啥上腦,本來我想點一次花魁蝶魅,雖然知道鄭文生的事,必然只是歡場戲話,但終歸有些好奇。
萬萬沒想到,最終我還是放棄了。
不是點的人太多沒排上,也不是蝶魅拒絕了我,而是因為……
一百兩太貴了。」
「三月十五,天氣晴朗。
趁著好天氣,道士和尚帶我去了場菜市場,不是一時心血來潮想做菜,而是因為今天是鄭文生的行刑日。
道士說正常的行刑,一般有固定時間點,例如秋後問斬。
但鄭文生這事透著古怪,縣太爺竟在過堂之後,便定下了三天後行刑處決(第二天過的堂),同時,我剛到災異司還沒經歷過血腥,特地帶我來見識見識。
結果,當然是讓道士和尚失望了,他們滿懷希望地想要看到我出醜,但最後我連吐都不吐,還好,最後總算有些收穫,讓他們覺得不倒於白來了。
鄭文生被行刑後,魂魄竟不知所蹤,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以道士和尚之能,事前竟沒有察覺任何詭異之處。」
「三月十六,李希聲抓捕無頭將軍歸來,嗯,結果與之前無異,撲空了。
道士和尚稟報了昨天鄭文生行刑的異象,頭兒沉吟良久,表情有些嚴峻,然後說了句她知道了,便讓道士和尚退下了。
從表情上來說,事態並不單純,甚至連她也搞不清楚情況。
我猶豫著要不要跟頭兒聊聊蝶魅的事,本心肯定是沖了查案去的,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畢竟,這會讓頭兒覺得是公款那啥。
對一個女人來說,要接受這樣的正當理由,我覺得有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