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一個時代的落幕，革命軍來投（1/2）
白鬍子終究還是死了，沒有什麼橫生枝節，沒有什麼突然的反轉，死的合情合理，死的如他所願。
羅克其實挺理解白鬍子的，孔子說「朝聞道，夕死可矣」，大抵就是這種感受吧。
尚未去到火影世界前時本尊的記憶，羅克也有一些：都是一些再普通不過的日常，即便是能夠活上七八十歲，也只能算是把同一天重活了三萬次。
宇智波斑說過「這個世界太小，勉強只夠我一個人折騰」，未嘗也沒有些厭世的想法。
自殺是不可能自殺的，但平淡的生活如果能夠掀起一絲波瀾，見識到未曾見識過的光景，拋去生命也未嘗不可。
從本尊成為「羅砂」那一刻起，從宇智波斑與本尊交手那一刻起，從白鬍子見到「蓋亞奧特曼」起，就沒有什麼可在乎的了。
彈指一瞬的見識，比過往幾十年的經歷還要奪目耀眼，死而無憾。當然，能活下去見識更多再好不過。
白鬍子死之後，羅克便退出了「奧特曼」形態，神秘出現的藍寶錐也神秘消失，果然如羅克所料，這枚道具的出現並不是因為自己。
馬爾科失魂落魄地返回新世界，白鬍子已經煙消雲散，屍體自不可能帶回去，所以馬爾科只帶回去了白鬍子戰死的消息。
雖然有些爛俗，但還是要再說一次，大海震動！
自羅克現身以來，大海三天兩頭的震動：香克斯落敗、百獸海賊團全軍覆沒、白鬍子戰死……
無數海賊中都從這則消息中，窺探到一絲並不遙遠的未來：如果世界政府擋不住海軍，那大海大概率就要被統一了。
白鬍子不同於凱多，他的象徵意義太大。
羅傑之前的大海，洛克斯海賊團一尊獨霸，是大海之上當之無愧的王者，比海賊王還要海賊王。
白鬍子、夏洛特·玲玲、凱多，都曾是洛克斯海賊團的船員。
卡普與羅傑聯手，才擊敗了洛克斯。正因如此，卡普才成為了海軍英雄。至於追擊羅傑，只是頂上添花罷了。
洛克斯死後，白鬍子、凱多等人單飛，大海進入混亂時期，這段時期算是大海賊時代的序章。
沒多少年時間，羅傑就征服偉大航線，抵達拉夫德魯，加冕海賊王。
彼時的白鬍子已經成為世界最強之人，也許比曾經的洛克斯還要強，被公認是最有可能成為海賊王的那一個，羅傑只能算是爆了冷門。
成為海賊王后羅傑便解散海賊團，一年後自首被執行死刑，正式拉開的大海賊時代的序幕。
時代的開啟者是羅傑，但大海賊時代的標誌性人物、最輝煌奪目的那一個，毫無疑問是白鬍子。
白鬍子身上承載著太多海賊的希望與信仰，因為他是特殊的一個。
哪怕是數月前，百獸海賊團全軍覆沒化為灰灰時，海賊們都從未如此悲觀過，他們堅信白鬍子一定可以戰勝羅克。
凱多固然有單挑第一的美名，羅克親身體驗，凱多確實比老年白鬍子更難纏一些，但海賊的信仰只有巔峰白鬍子。
哪怕神祇出手直接抹去百獸海賊團，白鬍子也被當做最後希望，被眾多海賊敬仰著，他是一個時代的標誌。
這部分頑固份子中，也未嘗沒有明白人：白鬍子絕不可能是神祇的對手，天差地別。
只是有時候看得明白，未必能夠接受，正如阿美莉卡不願承認其國力已經在走下坡路，江河日下一般。
如今白鬍子死了，一個時代大抵也要結束了。
返回新世界後，馬爾科身為一番隊隊長，意料之中的成為了白鬍子海賊團新任話事人。
白鬍子海賊團中，想要找海軍報仇，十萬玉碎的人不是沒有，全部被馬爾科攔了下來。
馬爾科只說了一句話：我從未見過，老爹如此暢快的笑容。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白鬍子海賊團坐擁新世界一半地盤，實力肯定是有的，但沒了白鬍子，能守住多少還是個未知數。
馬爾科本想如當日所暢享的那般，解散白鬍子海賊團，解甲歸田，安心迎接新時代。
當日馬爾科如此勸解過白鬍子，白鬍子拒絕了，卻沒有說馬爾科的想法是錯誤的，只是說自己不適合新時代。
某種意義上，白鬍子贊同馬爾科的想法，這也是在遵從白鬍子的遺志。
馬爾科說白鬍子同意了，那便不會有人質疑：如果連馬爾科都信不過，那白鬍子海賊團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早早吃散夥飯分行李吧。
為了讓給兄弟們爭取最好的待遇與結局，馬爾科提前溝通了羅克，意料之外的被拒絕。
白鬍子的死讓大海更加動亂不堪，哪怕是白鬍子海賊團願意交出所有地盤，海軍實質上也沒有餘力接管地盤。
五大將征戰四方，三上將鎮守香波地群島，新世界又是出了名的亂，海軍至少要三個月後才能騰出手。
這個時候白鬍子海賊團解散了，新世界的大半地盤都會落入其他人之手，動盪一次後海軍還要費力再打下來。
就此事上，馬爾科代表白鬍子海賊團與羅克達成了秘密協議。
馬爾科會率領所有成員，盡力守住白鬍子海賊團現有地盤三到六個月，以求能夠和海軍平穩交接。
以此為代價，海軍在完成交接後，不得清算白鬍子海賊團及其附屬海賊團，罪大惡極者除外。
如馬爾科、花劍比斯塔等人，在爭搶地盤時少不得要砍上幾個人，這就算是故意殺人了。
不過這種做法也可以稱得上快意恩仇，在法治崩壞的時期是常態，羅克不得對就此類行為，追究白鬍子海賊團成員的責任。
除非是無謂的殺人、燒殺擄掠者，作惡只為一己之私，只為滿足心中惡念，或者所作所為實在說不過去的，羅克才能追究。
羅克合計的了一下，答應了下來，白鬍子海賊團整體上更傾向於一個政權，確實沒幹啥喪盡天良的事。
不過羅克又追加了幾個條件：時候被免去處罰的白鬍子海賊團成員，如有再犯定不輕饒。
並且在此之前，所有人都需要接受海軍的法律知識教育，考試之後合格者才能被免去處罰，且合格後每三年需要重考一次。
這就是在發良民證。
這次秘密協議讓白鬍子與海軍都獲得了好處，可以說是雙贏。
基礎戰力不足的海軍，實質性的接管了白鬍子地盤，而白鬍子海賊團也免去了事後被清算了可能。
海軍肯定是擋不住的，有羅克和艾斯雙掛逼坐鎮，大海之上沒有勢力是海軍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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