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爆表級面板，欲界天主（2/2）
間桐髒硯作為老江湖，總結出了一套經驗：刨去寶具，單純計算五維，只算下限不算上限。
一流劍階從者的五維和，大約在190左右，一流槍階、弓階從者的五維和，大約在170左右。
固然，五維只是一個從者基礎素質的體現，寶具、技能才是關鍵所在。
但羅砂的基礎五維都爆到300～450了，超越尋常一流從者不止一個層次，寶具等級也是破格的EX級。
這打底也是個超一流從者，各種神話傳說中的半神被召喚出來，撐死了也就這種數據。
狂戰士職介會增強基礎五維，不過間桐雁夜這半吊子，會反過來降低從者的五維，一來一回等於沒有變化。
穩了穩了，有這種逆天級從者，想要贏下聖杯戰爭簡直是手到擒來啊。
等等……
竊喜不已的間桐髒硯，終於察覺到問題的不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從者，職介並不是自己先入為主認為的狂戰士，甚至也不是其他六個職介中的任何一個。
Foreigner？外鄉人？
間桐髒硯眉頭微皺，在七大職介之外，確實還存在特殊職介，如裁決者、復仇者。
第三次聖杯戰爭時期，艾因茲貝倫家族違規操作，召喚出了第八個從者「復仇者安哥拉曼紐」，搞砸了那一次聖杯戰爭。
羅砂的職介，在特殊職介中也是極為特殊的，特殊到間桐髒硯都不認識。
意外性太強，對間桐髒硯不是什麼好事情。
「雁夜……」
間桐髒硯擠出一絲醜陋的微笑，和顏悅色對間桐雁夜說道：「你也看到了，你這位從者的素質，是迄今為止我所見過最強大的一個，沒有之一。
強大的從者，是獲取勝利的最大保障。但再強大的力量，也要能夠掌控在其中才行。
以你的資質，不足以支配如此強大的從者，你看他從頭至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顯然是一個心高氣傲的頂級從者。
把他讓渡給我，由我來參加第四次聖杯戰爭。
我會馬上將那個女孩送回遠坂家，如果你喜歡，我還可以想辦法弄死遠坂時臣，再替你向遠坂葵提親。
你喜歡遠坂葵對吧。
把這體從者讓渡給我，你想要的我全都可以給你。」
老雜毛慌了，語氣中滿是善意與真誠，蓋因他突然明悟過來，羅砂突然出現究竟會帶來怎樣的不確定性。
首先，哪怕是一流的現代魔術師，被一個三流從者近身，也會有生命危險，只有藉助各種魔術禮裝（特殊道具）才能堪堪周旋。
羅砂這一看就是超一流從者打底，估計只有魔道元帥、第二魔法使寶石翁澤爾里奇來了，才能抗衡一下。
間桐髒硯為了杜絕獲得從者的雁夜反水，打算花費一年時間，在雁夜身體內刻入各種蟲子，將其完全掌控。
屆時還有小櫻這個人質在手，不愁間桐雁夜不聽話。
此刻呢？
人和人質都還沒控制住，一個下限超一流的從者突然就冒出來了，與間桐髒硯的距離不超過7步。
就問你慌不慌。
間桐雁夜畢竟小年輕，被老雜毛突然的「情真意切」所迷惑，內心略略有些意動。
這從者是突然冒出來的，來歷不明，只要把他讓渡出去，小櫻不用受罪，自己也不用死……
至於弄死遠坂時臣迎娶遠坂葵什麼的，間桐雁夜感覺著實有些對不起遠坂葵，時臣死了她一定會傷心吧……
不過想一想也不犯法，貌似還怪教人心動的。
「你叫做間桐雁夜對吧，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信徒之一。」
羅砂終於開口，打消間桐雁夜那不該有的想法：「在這一年間，作為我的信徒，做好你該做的。
一年之後，無論我是否可以獲得聖杯戰爭的勝利，我都會為你創造出一條完美的世界線。
在那條世界線中，你將成為世界上最出色的魔術天才之一，身份顯赫地位尊崇，並將迎娶禪城葵為妻子。
你將獲得重頭來過的機會，獲得完美的人生。」
舔狗歸舔狗，羅砂對間桐雁夜還挺有好感的。
得不到的才是墜吼的、有一種愛叫做放手、卑微的暗戀、不再擁有那就讓自己不要忘記……
這是名導演王家衛的套路，在間桐雁夜身上得到了完美提現。
身為讀者、觀眾羅砂會為這樣的故事黯然神傷，但更多的，是想彌補缺憾的同情心。
憐憫，這是羅砂一直不想喪失掉的情感之一。
聽聞羅砂此言，間桐雁夜如夢初醒，羅砂名稱那欄填的是【欲界天主】，明顯不是真名，而是一個牛逼到爆炸的神名。
神，是超越魔術師的存在，有著無窮盡的偉力。
相對於朝夕相處的老雜毛，間桐雁夜寧願相信突然出現的羅砂，畢竟這是和自己簽訂契約的從者。
間桐雁夜一言不發，將刻有咒印的手背到身後，表示出對老雜毛的抗拒。
小蘿莉間桐櫻牽住間桐雁夜的手，將其手指攥在手心，表示信任與支持。
媽惹法克！
間桐髒硯見狀，哪裡還不清楚搞砸了。
太過強大的從者，與御主之間相處時會占據主導地位。
如金閃閃吉爾伽美什，便將他的御主遠坂時臣視作臣子、下仆。遠坂時臣也深諳順毛捋的道理，一直以來也確實以臣子自居。
羅砂這邊更過分，不是主僕、君臣關係了，直接整成了信仰關係。
什麼級別的存在才需要信徒？
只有神。
間桐髒硯從羅砂的隻言片語，以及之前的面板中，分析出了太多的信息，這絕對是一尊神祇。
冬木市的聖杯系統一般情況下，無法召喚出神級的存在，或者說，神代之後，世界裡側的神明便無法直接插手世界表側。
但也有二班情況，如赫拉克勒斯，希臘神話中的大力神，在五戰中一樣被召喚出來了，雖說是以成神前的階段現世的。
羅砂與「覺者」，那更是比二班還要特殊的三班情況，他們都算得上是自己鑽出來的。
型月世界的基本法是，世界裡側、世界之外的神級存在無法直接插手錶側世界。
但間桐髒硯清楚，有些存在，只要他們想，總能找到基本法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