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師慈徒孝(三)(1/2)
偏遠的民宅里,裡面燈光時隱時現,正是白四爺教授郭浩手功。
「想要練成手功,眼力也是關鍵,對方的錢財在哪,寶貝在那,必須一眼記住,有時候還需要判斷。
只有清楚位置,然後在頭腦中形成記憶,手還要跟得上,趁其不備快速取走,就像這樣!」
白四爺說著一揮手,郭浩只覺得油燈晃了一下,完全沒看清白四爺的動作,但桌子上的一枚銅錢卻沒了。
「這!師父果然厲害,您這一手三年能練成麼?」
「三年?我八歲和師傅學藝,今年四十有一,我可是練了二十多年,才有今天這個速度!」
「二十年啊,那我豈不是要三十多歲才能出師?」
「這個倒是不必,你要是覺得你行了,隨時可以出師,不過被抓到了別說是我白四的徒弟,我丟不起那個人!」
白四爺看著郭浩,郭浩縮了縮脖子,知道他沒有開玩笑,盜門有盜門的規矩,一旦失手只能認命。
「好吧,二十年就二十年吧,大不了我輕易不出手就是了!」
郭浩打定主意,白四爺看他這麼的樣子,心裡偷笑,終於忽悠這小子一次了。
其實那需要那麼久,如果只是手速裡面就夠了,也許個人天賦有關,反而是眼力需要鍛鍊,沒有個十年八年的練不出來。
所以白四爺多說幾年也很正常,讓郭浩認真一點也不是壞事,要想學他的本事,也沒那麼容易。
當師父的不留一手,到老了徒弟跑了怎麼辦!
燈光持續了有一會兒,屋子裡徹底陷入了黑暗,這晚郭浩就住在了這裡。
第二天一大早,郭浩在外面鍛鍊,練武最重要的是堅持,光說說是不行的。
郭浩做著伏地挺身,汗水順著臉頰滴落,他之所以如此堅持,不是想成為什麼俠客,而是為了將來遇到危險時有自保之力。
白四爺醒來,聽到院子裡有聲音,只見郭浩赤裸著上身,對著他平時練功的石鎖較勁。
「你小子起的到早,那石鎖有五六十斤,你能舉的起來?」
郭浩此時練累了,正好看到這石鎖,琢磨著這玩意怎麼用,聽到白四爺的話一笑。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石鎖的把柄,然後大喝一聲,直接把石鎖舉過頭頂。
「咦,你這力氣可以啊,徒兒你學過武?」
郭浩放下石鎖,吐出濁氣道:「沒有,就是平時自己瞎練,只是有時候吃不飽,不敢使勁活動,否則身體吃不消。」
白四爺聞言點頭,仔細打量著郭浩,道:「浩兒你天生神力,沒怎麼訓練就能舉起這石鎖,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郭浩聽到白四爺的誇讚,笑笑沒說什麼,直接轉移話題道:「師父過獎了,我在鍋里熬了粥,還預備了鹹菜,師父您自己吃點,稍後我要出去跑步,順道回家裡看看。」
聽到郭浩做好了飯,白四爺很受用,郭浩回家他也不攔著,只是好奇他回去做什麼。
「在外人看來你就是個傻子,冰天雪地的你回去做什麼?」
「我娘要生了,我爹也不知道在不在,我有點不放心,而且我還有個小兄弟,我每天都要教他讀書。」
提到讀書,白四爺忽然想起來,問道:「對了,你之前和我說的故事,還有你說的那些話,都是誰教你的?」
「這個……」不運動覺得有些冷,郭浩一邊穿衣服,一邊組織語言,想著怎麼跟師父說。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知道的,只記得之前我和人打架,然後生了一場病,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人教我很多知識,然後我就這樣了。」
「夢裡?」
白四爺疑惑地看著郭浩,即是驚訝又有些懷疑,只是除此之外好像真沒有其他解釋,郭家就是普通的人家,也沒父母都大字不識一個,不可能教郭浩什麼。
「那你都夢到了什麼?」
郭浩聞言沉吟了一下,道:「除了這些知識,還有一些未來發生的事。」
說道這裡郭浩看了看四周,雖然附近只有他一戶人家,可謹慎些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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