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奇怪的體質(1/2)
砰!
一聲悶響。
許青懷疑姜禾這傢伙練過鐵頭功,撞得他胸口生疼,偏偏她和沒事人一樣,額頭連紅都不紅,只是伸手拂一下額頭髮絲,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
「之前我這麼撞你一下,你疼好幾天,現在是不是不會了?」姜禾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話。
「……」
許青沉默片刻,欲言又止,想了一下只能點點頭。
總不能告訴姜禾說之前被撞了其實也沒疼太多天,是他裝的哎呀哎呀想讓姜禾幫忙揉一下。
畢竟女俠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留女俠一個人在家裡看書,許青抄著兜出門,外面陽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暖的,一點都不灼人。
程玉蘭大幅度擺動著雙臂,一邊擺一邊慢悠悠的走,像是在練什麼奇怪的健身操。
「嬸兒這是去哪兒?」
「活動活動。」
許青點點頭。
果然,就是出來轉轉,只不過雙腿活動還不夠,雙手也要使勁兒擺。
去年的現在,好像是女俠扮鬼嚇人來著,程玉蘭一群人裹著他一起去看監控,本來還有點看熱鬧的心思,結果過去一看,是自己家的房子塌了那種感覺。
姜禾不作妖了,也請了個法師念了幾句咒,那事就慢慢淡下去了,平時不再提起,只偶爾說起來,當作奇聞來提一嘴。
「姜禾說最近超市都很少打折了,傳單都見不到幾個……」
「哪啊,還是很多的!」程玉蘭一聽這個來精神了,「下次我帶著她!」
「哈哈,還是程嬸兒你厲害。」許青樂了,抄著兜慢悠悠走在一旁。
「小姑娘沒那個什麼,像我這天天閒的。」
「是是,小姑娘。」
「這性子少見啊。」
「準備結婚,結婚得準備房準備車,省一點是一點。」
「呦,這就開始準備了?」程玉蘭問。
「是啊,準備了,這都住一起多久了……」
「讓你爸買,你們小年輕能攢幾個錢。」
「我們該省也得省啊,又不是剛戀愛的熱戀期,整天這兒玩那兒玩,早都過上安穩日子了,她天天琢磨著精打細算。」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嘮著,程玉蘭微抬著頭看著遠處控制呼吸節奏深呼慢吸。
她覺得也是,這小子和女朋友在一塊兒,好像從來沒讓人擔心過他們會分手,一點都沒那種念頭,有時候和街坊打麻將或者湊一塊八卦提起來,都是猜他們啥時候結婚,會不會突然冒出個孩子再慌慌張張辦婚禮,那樣老許就丟人了。
大家還是很樂意看到那一幕的。
不像八卦別人的時候那樣琢磨人家女朋友男朋友合不合適,什麼時候換一個一開始都沒發覺,現在想想就很怪。
再細想一下,其實也不怪了,別人小情侶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招展,要麼就指甲妝容各方面花里胡哨的,一瞅就特精緻,俊男靚女,看上去很美,卻總讓人覺得不太實際。
哪像這倆貨,一個隨便套件地攤貨,拿著保溫杯在外面逛盪一圈,偶爾坐在大門口那兒曬太陽,眯著眼睛和他們閒聊,另一個隔三岔五挎個菜籃,在菜市場挑挑揀揀,有時候還提著釣回來的魚回家,到了飯點就有炸小魚的香氣飄在樓道里。
對於看小年輕的能不能成,程玉蘭覺得還是有竅門的,家裡時不時傳出來油煙飯香那種,妥妥的比天天點外賣或出去吃快餐的,能成的概率大的多。
姜禾看起來也是個老實的,乾乾淨淨,比和她在一起釣魚的那個看起來穩當的不是一點半點。
這小子眼光……
程玉蘭瞅著許青,嘖嘖搖了搖頭,也是運氣。
打小就覺得許青這傢伙腦子靈,現在看確實是這樣。
走到大門口,剛好遇見從外面回來的宮萍,視線從許青和程玉蘭身上掃過,她笑著朝許青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陽光和煦,微風拂面的晌午,兩個人錯身而過。
許青回頭望一眼,想起的是姜禾給她看的彈琴的視頻。
看不出來,還有這一手。
「多運動,少抽菸。」程玉蘭揮著雙臂給趙叔作養生示範,許青笑笑,抄著兜離開。
……
十月中旬,秦浩問了一嘴姜禾的事,許青和他商量一下,準備帶姜禾過去看看。
晚上熬到很晚,把全盤梳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姜禾躺在床上,莫名有絲絲緊張。
「明天就要去嗎?」
「總要去這一遭的,之前準備了那麼多預防意外的都沒用上,一直很順利,這是個好兆頭。」許青攬著她輕聲安慰。
手從睡衣處鑽進去,撫著她的腰肢,光滑細膩的手感總是摸不夠。
年輕女孩的皮膚,實在是很有彈性。
姜禾沒理會他的小動作,也或許是習慣了,在床上翻個身,側躺著看著窗簾輪廓,腦袋裡思緒飄飛。
確實是做了很多準備。
但是……現存一千三百萬黑戶,如果這麼簡單的話,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
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姜禾側了側頭,繼續道:「不簡單的,是吧?」
許青頓了片刻,開口道:「那隻占了大概……百分之一都不到,如果把眼光放大到所有人,是很小的一個比例,人多了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原因,所以,真的不用擔心。」
「是嗎?」
「是的。」
「如果辦砸了呢?」
「那……到時候再想別的辦法,總能解決的,你又不是外面偷渡回來的。」
「我是從一千年前偷渡的。」
「老奶奶,別想太多了,咱們睡覺。」許青把她身子扳回來,抱著拱一下就閉上眼睛。
一切還未可知。
「要是……」
「別要是了,你再不睡覺,我就要喝酸奶了。」
「……」
臥室里陷入安靜。
片刻後。
「我才不酸……」
姜禾嘟囔著,把許青的胳膊拿起來放到自己背後,整個人鑽進他懷裡。
一夜無話。
隔日。
兩個人帶著資料其實也沒什麼資料,甚至連個身份證明都沒有,只有幾張照片,一張姜禾自己寫的自述資料。
一起坐上出租後排,姜禾捏著紙張在那兒記,儘管已經爛熟於心,甚至偶爾還會恍惚認為自己真的是流浪過的,到這時候依然有點怕自己記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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