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最終都會變成啊嗚嗚(2/2)
「那你還不去學習?」
「……」
姜禾剛要親他一口的動作滯住了,這個人總能想辦法讓人生氣。
「所以她對你感興趣了?」
「不啊,只是個猜測,如果她這麼聰明的話……應該知道能想這麼長遠並且付諸行動的人,很難再和別人發生什麼故事。」許青聳聳肩,「也或許只是覺得你這麼好看這麼可愛的人怎麼會看上我,然後就對我好奇了。」
「沒個正經!」
姜禾拍了他一下,終止趴在背後幫他捏肩的服務,起身去冰箱裡翻找。
「所以她對我感興趣的話,你不吃醋然後……」許青比劃了一下,不知道姜禾在想什麼。
明明問的時候看起來挺在意的樣子,但是現在表現的又不是很在意。
「她只是想交個朋友,這有什麼好吃醋的?」姜禾驚訝,「難道你真的喜歡她的高跟鞋?」
「我不喜歡。」
「那不就行了,你敢喜歡我就揍你。」
「……」
「我看別人朋友都會幫忙把關,她想幫我把把關也說不定呢。」
「哦,聽起來正常了。」許青搔搔頭,按姜禾來說,這不正常,但按現代人來說,介紹男朋友給閨蜜認識一下……
太正常不過了。
他還要請女朋友的閨蜜吃飯,找上檔次的地方,然後表現出關心,讓女朋友倍兒有面,可以在閨蜜前炫耀,這好像才是完整流程。
結果……他捧著保溫杯在大門口蹭著保安大叔的茶曬太陽順便吹牛?
許青反思了一下自己沒讓姜禾有面兒反而好像丟臉的行為,順便重新審視一下姜禾融入現代的進度。
目前來說,這個進度有點失控的感覺,比真的談一個從小跟著拾荒老太長大然後進黑工廠打工流浪的女朋友更……
姜禾比那學習得更快。
無法代入姜禾去感受,許青也不知道一個古代人在現代多久融入才是正常的,一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仔細想想,姜禾的成長一直是在加速度的,接觸的東西越多,融入的越快。
猛回首,那個一身雨水持著劍待在樓道的女孩,已經學會和他打鬧開玩笑了。
「你今天和趙叔聊了些什麼?」
「煮酒論英雄,我們兩個是煮茶論英雄,沒事出去曬曬太陽,不然發霉了。」
「還想喝酒?喝完以後嘴裡臭臭的,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喝的。」姜禾低聲念叨,其實喝一點酒她並沒什麼感覺,只是想起來那時候自己喝了酒把許青撲倒的事……
酒真是害人精!
許青把小鏟子那些收拾乾淨,到柜子旁找自己家裡的茶葉,打算下午或明天泡一壺拎出去,禮尚往來一下,不能老蹭人家的,雖然趙叔挺樂意他過去陪著吹牛。
但提上一壺茶過去,那感覺就不一樣了,開心程度得翻個番,又不損失什麼。
聽著姜禾的念叨,他忍不住笑了,好像很久沒喝過酒了。
「沒有想喝,煮酒是三國……你不知道也正常,一大把女孩子都不知道煮酒的倆人是誰和誰呢。」
「我一會兒就知道了。」
「先做飯再百度好嗎?」
「費不了多少事。」姜禾電腦上打字還是一指禪,不過手機上卻是快了不少。
「你下午還要出去喝茶?」她眼尖的看到許青拿出來一罐茶葉。
「嗯,一起嗎?」
「我更喜歡和女孩子在一起坐著。」
「……我也是。」許青覺得這話說的好像他愛和老頭子一起坐著似的。
雖然那是事實,不過從姜禾嘴裡說出來的話總感覺有些歧義。
姜禾去做飯了。
吃飯的時候收到宮萍的微訊,抱怨菜買多了,明明按照一個人的量買的。
忘了許青是個習武之人,肯定胃口很大,宮萍這樣說。
姜禾看看自己碗裡冒尖的米飯,再看看許青碗裡冒尖的米飯,感覺許青胃口只是一般般,應該是宮萍吃太少了。
……
下午許青拎著一壺茶又坐到大門口,手裡是姜禾某次參加保健講座帶回來的保溫杯,白色的很好看,一直被她拿著用了。
許青也覺得很好,大小正合手,摸著手感很好,便很喜歡帶著。
「又過來喝茶?」趙叔顯然很高興,看到他拎的一壺茶後怪了兩下,說自己的菊花茶喝著更好,但能看出來很喜歡。
許青在這裡生活得舒服不是沒有原因的。
「年紀輕輕怎麼就和小老頭兒一樣?那些朋友呢?」
「他們都忙,哪有我這麼閒?」許青笑了笑,「而且和他們是喝酒,和你是喝茶,以前喝酒就喝了,現在管的緊。
女人是不是都這樣?剛一塊兒的時候特聽話,在一起久了就啊嗚嗚變成老虎了?」
趙叔聞言用眼神盯著他的背後,許青猛一回頭,老頭兒在那邊哈哈笑起來。
「看把你嚇得,還敢啊嗚嗚。」趙叔樂的不行,「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快了快了,去年都見家長了,就這兩年的事。」
許青吱溜一小口茶,看著遠處不知道想什麼。
趙叔笑笑,以一副過來人的口氣道:「這女人啊,就是這樣,一開始和小貓似的,慢慢的生活里瑣事多了,就會煩,煩多了,這人脾氣就會暴,然後你有時候就覺得,誒,這怎麼和以前剛談的時候不一樣了?怎麼變了個人?」
「我嬸子就是這樣?」許青收回目光,側頭看著趙叔樂道。
「沒有!我這……」趙叔撓了撓頭,咂吧兩下:「就抽菸沒辦法,別的我都讓著她,吵吵我當沒聽見,反正讓她氣兒順了,我也就舒坦了,不然能鬧好一陣兒。」
老頭嘿嘿笑兩聲,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從口袋裡摸出根煙點上,「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
許青掰著手指頭認真算算,「應該是三年……這可不能讓她知道,不然又得啊啊嗚。」
「這都記不清?」
「那當初模模糊糊的,牽個手都扭捏,也不知道到底是在一起了還是沒在一起,反正就很……這不是後來住一塊兒才那什麼嘛。」許青笑。
「小年輕真是……我們那時候牽手就是在一塊兒了,住一起得結婚才行,你們倒好,住一塊才算成了。」
趙叔撇了撇嘴,「要是分了呢?」
「就被她打死唄。」
「嘿……」趙叔樂了,拿手指頭點點他,也沒當回事。
年輕人,真搞出人命來就知道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