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雪拉比的電話(1/2)
「轟!」
「轟!」
「轟!」
如同卡比獸群遷徙的時候,震動得大地一跳一跳。
「怎麼回事?」
睡夢中的韓束被顛得從床上掉落。
他摸著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咋還地震了?」
韓束在第一時間準備把寶貝給收起來。
他把目光望向了床頭的暗格,而後趕緊拉出暗格把裡面的一隻破舊座機取了出來。
「先撤,之後再回來。」
韓束把衣服穿好,在口袋裡裝上破舊座機,正準備離開。
但他卻看見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後。
「誰?」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韓束房子後門竟然有了一個大洞。
從大洞裡,透出潔白的月光。
好似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溢滿了月光。
「是你?」
韓束立即認出了這人是誰,此人不正是剛才問路的嗎?
怎麼會出現在我家?
韓束立刻搞清楚了。
此人,來者不善。
並沒有地震,後門是被人拆了。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
「小兄弟,我沒得罪過你吧?」韓束眼睛裡閃過一絲陰險,伸手去摸床上的刀。
「呵呵……」
周元發出一聲冷笑,他含怒一拳打在了韓束的胸口。
「我要你命!」
韓束應聲而起,重重的砸在牆上。
他本就年邁,體質大不如前。
哇的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小兄弟,饒命!」韓束立即跪地磕頭,求生欲望很強。
周元飛起一腳,蹬在韓束身上,直接把他踹成滾地葫蘆。
連帶著牆一併踢出一個大洞,滾出了房子。
一陣滾地,韓束頭昏眼花。
他能感覺出來,對方真的有殺意。
並且以對方的拳腳功夫,殺他不要太簡單。
「小兄弟,要殺我也行,至少給我個說法?」
韓束還在拖延時間,在想辦法逃出生天。
周元跟了上來,寒聲說道:「你可還記得謝安心?」
韓束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是謝家的人?」
隨後,韓束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謝平都被奪走四天王的稱號,整天與酒過日。都過去了十年,他如果要報仇早就過來了。你不是謝家的人!你究竟是誰?」
周元咬著牙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取了你的命!」
說著,周元又是一腳,踩在了韓束的右腿,直接將其整一條腿骨踩斷。
「啊!!!」
韓束仰天長嘯,可他知道,附近根本就沒人住。
他就算喊破喉嚨,都沒有人能救他。
「我要你受盡折磨而死!」
周元的怒火,燒上了心頭,他的一腔怒氣就要發作出來。
「啪!」
又是一腳,周元踩斷了韓束的另外一隻腳。
「說!還有兩個同夥在哪裡?」
周元清楚的記得,在電話里謝安心說過,綁架她的人一共三個。
「看來,你對當年的事了解的很清楚。」
韓束一頭冷汗,都是疼出來的。
他咬著牙,強裝鎮定。
但他知道,自己是沒得救了。
「要殺便殺,反正我這一大把年紀,早就活夠了。」
「哦?你以為我會給你一個痛快嗎?」周元往前走了一小步,一腳踩在了韓束左手的大拇指上。
「啊啊啊!」
十指痛連心,古人誠不欺我。
韓束的臉先是白了一大塊,而後冷汗如同瀑布一般淌出,臉色又是猴屁股紅一大圈。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跟蛆蟲在蠕動一樣。
「第二根!」
周元又是一腳,踩碎了韓束左手的無名指。
這一腳下去,骨頭和肉都成了渣,根本認不出來。
「說!那兩人去哪裡了?」
周元的身上,冒著絕殺之氣,跟電視裡的殺手一樣。
韓束本來以為,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可現在,被周元這一折磨,他發現不痛快的死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你如果給我一個痛快,我就說!」韓束的眼睛都被疼得睜不開,眼珠子裡全部都是血絲。
「你沒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周元抬起腿,又快又狠的踩在韓束左手的食指上。
「啊啊啊啊!」
韓束大口吸著氣,他現在連咬舌都沒有力氣,全身的力氣都被疼痛帶走了。
「我說……我說……嘶……」
韓束的牙齒都在打顫,他沒想到如此年輕的小孩,竟然如此的無情殘忍。
周元又抬起腳,可這一次沒有踩下去。
這是在告訴韓束,不要搞花樣,不然下場他知道的。
韓束艱難的翻過身,仰躺在地上,他的臉上都是地上沾染的泥土。
「他們兩個,被我殺了。」
韓束淡淡的說道,仿佛這個人不是他一樣。
「哦?分贓不均?畢竟黑暗石,也就只有一顆。」周元嘲諷道。
「你竟然連黑暗石都知道?」韓束詫異的看著周元,可他知道自己是沒有資格聽周元的回答的。
「不錯,我們當時綁架謝安心就是為了黑暗石,不過這黑暗石的消息,謝安心並沒有說出來。我們也實在不能在等,就只好殺了她!」
說這句話的韓束,竟然還挑釁的看了周元一眼,好像在表示。
你看,你在意的人,還不是被我殺了?
周元都懶得理會他,又是一腳。
不過,這一腳不是踩在手指上,而是踩在了牛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
韓束疼得想在地上打滾,可他卻被疼得一絲力量都沒有了。
「你再敢廢話一句,我就會找瓶蜂蜜澆在你身上,讓你活生生的被螞蟻咬死!」周元用最輕鬆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韓束吞咽了好幾口口水,卻發現自己的口水都已經從嘴角流盡。
「我們在審問謝安心的時候,她一直嘴硬著。過了好幾天,警察都在外面找了。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我們找她的時候,竟然發現她藏有一隻壞掉的電話座機。
本來以為她這是瘋了,才會一隻拿著那隻,連電話線都沒有的破電話座機。
對了,在殺她之前,她還刻了一隻長生碑。你說奇怪不奇怪,她人都快死了,竟然還有力氣,用手指頭在木板上刻字。
哦,對了,那個木板寫著周什麼的名字。可能是她的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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