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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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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河不敢再言,懊喪地退出去。

見兒子退出去,楚天河鄙夷了兒子一眼,這個長子的天姿太差,說真的能晉級紫府上仙都是個問題,遑論領悟真意了,哼,可不能因為他一個人的幸福而影響了家族命運,斷斷不能因此與方家交惡。

「不過,這方玉煙,到底有沒有被侵犯呢?」楚天化一想到方玉煙絕世姿容與曼妙軀影,腹內頓時騰起一股火氣,自打給兒子提親時見到了方玉煙一面,他就對這個未來的兒媳婦給迷住了,心裡老想著等她過了門後,公媳之間發生點超倫理的事情來,所以他也不希望這個未來兒媳遭遇匪徒的侵犯。

就在楚天化為方玉煙的貞潔而猜測擔憂不已時,方玉煙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貞潔,正在被林笑天無情地奪走,而且一同奪走的,還有梅姨,

梅姨雖然年屆四十,但一生未嫁,也未曾與男人發生關係,故而一直保持著處,直到現在,她才被林笑天給破了,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是與自已的小主人,一直被她視作女兒的方玉煙一起,被男人給破了。

大瓣灑落在地的紅艷,林笑天滿足的同時,也小有驚訝,方玉煙保持處子之身一點都不奇怪,而梅姨這般年紀了,居然也保持著,這也太奇葩了。

「呵呵,這下賺大發了。」林笑天了一下被自已禍害得爬不起來的兩副嬌軀,就像是打了勝仗得了兩枚勳章的將軍一樣的驕傲與自豪。

方玉煙和梅姨流下了屈辱的眼淚,想罵但卻無力,她們心頭絕望,萬念如灰,恨不得自殺輕生,

然而這時,王小強手一揮,在二人身上分別打了一道禁制,將二女的手腳以及牙齒舌頭完全地禁錮住,使得她們只能呼吸,想干別的事情根本不能,包括自殺都不能。

「哼,乖乖地當我的奴吧。」林笑天得意一笑,意念一動,把二女收入到了一枚儲物戒子中,

這枚儲物戒子,是從梅姨那裡繳獲的,戒子中有一本《玉、女心法》,這套心法是一套女人心法,也就是『女人專門』修煉的心法,這套心法不但可以讓女人清心寡欲,還可以讓女人的身體保持年輕,讓皮膚保持白嫩,可以讓女人青春永駐。

「怪不得這梅姨都四十歲的人了,還保持著處子之身,怪不得她還如少女一般年輕而富有活力,那皮膚,也如少女一般滑嫩而富有,哈哈,原來是玉』女心法的功勞呀,」

他又哪裡知道,這梅姨表面上是四十歲,實際上,卻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她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十幾歲的原因,也是修煉了這套玉』女心法的緣故。

「嗯,這套玉』女心法,以後拿給我的女人們去修煉,一來可以讓她們清心寡欲,不與別的男人有染,二來可以青春永駐,永遠年輕……」林笑天得意地想著,便手中那本《『玉』女心法》收入到了須彌戒子中。

做完這些,林笑天又把幾枚儲物戒子和乾坤袋倒騰了一下,把重要的法寶與秘籍以及丹藥,放到須彌戒中,把一次性的法寶放入乾坤袋中,把不重要的吃食衣物物品,包括方玉煙和梅姨,丟在剛剛繳獲的梅姨的那枚儲物戒子中,分門歸類清楚了,以後便於使用。

……「我草,這林笑天也,我們冒險幫他綁架了方玉煙和那美…,他玩過後居然收起了,連洗腳水都不給我們一口……」六怪抱怨了一句。。

「是呀,本來這人就不可信的。」牛欄山也道。

一怪見牛欄山這樣說,便道「牛兄,可願意與我兄弟七人合作?」

「合作,幹什麼??」牛欄山目光一凝。似乎意料到了什麼,微微有些激動。

一怪對著牛欄山的耳朵,低語了一番。

牛欄山聽後,顯得有些激動和忐忑,遲疑道「大哥,這事我沒意見,但是就怕咱們干不過他呀……」

「放心吧,只要咱們兄弟八人一條心,可保萬無一失。」一怪拍了拍牛欄山的肩頭「事成之後,你就加入我們江湖七怪中來,以後我們江湖七怪,就多了一個八怪,從此便更名江湖八怪。」

牛欄山一聽這話,頓時也生出一股的豪氣,遂重重點頭「成。」

將物品歸類放入戒子和儲物袋中後,林笑天走到洞口。

江湖七怪和牛欄山都用一種欣羨的眼神,林笑天在洞中與方『玉』煙和梅姨香的情景,他們雖然沒有但卻聽到了,心裡那個感覺呀,就像貓抓一樣的痒痒,尤其是六怪,一想到自已心目中的女神,自已一想到便會打灰機的夢中情人,成了林笑天的女人時,他心中的那個羨慕嫉妒恨呀,

只是他心中再恨,這時也不敢露在臉上,因為他還要指望著林笑天為他解除體內的陰煞呢,包括其它六怪和牛欄山也一樣,明明是他們綁架來的兩個絕色『女人,結果卻是讓林笑天享受,而且林笑天玩過之後便即收起,分明是留作長期把玩,他們連洗腳水都喝不到呀,只是雖然他們都對林笑天一陣的羨慕嫉妒恨,卻也不敢對林笑天表現出半分不滿。

因為此時,便是林笑天兌現諾言之時,如果惹他不高興,估計他是不會替他們解除體內陰煞。

要對林笑天表示不滿,要殺他,也得等他替他們解除了陰煞之後。

「天哥,爽吧?」一怪陪笑問道。

「還行吧。」林笑天滿足一笑,道「好了,你們幾個,先行離開這裡吧。」

八人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便是一變,一怪道「天哥,您這是何意?」

「沒聽明白?」林笑天面色一變,冷喝道「我讓你們先散了。」

「天哥,您,您可是承諾了我們的,事成之後,便會為我們解除體內陰煞的。」一怪臉色紅漲,帶一絲的惱怒。

「沒錯。我是說過這話,」林笑天道「但是,你們也知道,我把勁都用在了那二女身上,此時正是疲乏之際,哪有精力替你們驅煞?……」

八人相互對視,面面相覷。

「那,天哥,您就在此休息,我們兄弟幾個守在洞口為您放哨,等您睡上一覺,精力充足了,再為我們驅煞,可好?」一怪道。

「這洞內臟兮兮的,哪裡是睡覺的地方,我要回碧落天去睡。你們散了吧;」林笑天冷冷淡淡地道。

「那,那天哥您什麼時候替我們驅煞?」一怪語氣突然變得強硬起來。

「等金仙榜排名賽結束吧。」林笑天道。

「什麼?天哥,您怎麼出爾反爾,您,你,你不守信用。」一怪怒道。

另外幾人也是怒不可遏。

「一怪,我什麼時候標榜過自已是守信用之人?我林笑天從來都是不守信用的,你們不信我不行,信我,那是沒辦法的事情,有種你們找別人去幫你們呀……」

林笑天冷冷地掃了八人一眼,目光中閃過一道殺機。

這八人雖然人多勢眾,但修為被陰煞壓制著,實力無法完全運轉,而他有葛老大和小陰,還有紋獸,加起來就是四個強大的存在,要殺他們八人,也非難事。

而且殺他們滅口後,綁架方玉煙的事情,便再無人知道,這對他來說,有益無害。

八人並沒有因為林笑天眼中閃過殺機而就此服軟,一怪向後退了兩步,目光在林笑天身上一凝,面顯殺機,道「天哥,你耍賴是吧??」

另外幾人也向後退了幾步,同樣面顯殺機。

「我林笑天雖然不守信用,但還不至於耍賴,現在要我替你們八人驅煞,我有心無力,而且我馬上就要參加對抗賽,面對的是強大對手,如果把靈力都用在你們身上,那這比賽我不用比了,直接棄權得了。」

林笑天攤了攤手,解釋道,雖然殺這八人對他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但是他做人還是有底線的,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

「林笑天,你欺人太甚。」一怪指著林笑天怒喝。

就在林笑天給方玉煙和梅姨破身之際,這八人心中那個痒痒呀,心裡想著等林笑天玩過之後,他們也玩一下,結果林笑天玩後便將二女收入到了儲物戒中,讓他們好是不爽,

而且他們已經在洞口商量好了,林笑天在兩個女人身上發一通後本就疲累,如果再將他們八人體內的陰煞驅除乾淨,必會耗費大量的靈力,到時候他身心俱疲之下,八人便可以聯手趁機斬殺於他,然後奪了他一身的法寶和聚液丹,並且還可以把方玉煙和梅姨據為已有……

只是不料,林笑天變卦了,

他不願意替他們驅除陰煞,這完全打破了他們的計劃,讓他們陷入到進退兩難的地步,

如果此時動手,料定不是林笑天的對手,而等金仙榜排名賽結束後,到時候如果林笑天再變卦,那他們又將如何?

而且林笑天太過妖孽,不說他能問鼎此屆大賽,能進入前十,便會受到重點保護,到時候要殺他,比登天還難。

林笑天感應到了八人眼中都有殺機,便知道他們想殺自已,本來想饒這八人一命的,卻沒料到這八人生變,既已如此這八人斷不能留,心中殺意頓時瀰漫。

「天哥,要不這樣,為了表示你的誠意,你就先把我和牛欄山體內的陰煞給解除了吧。至於我那六個兄弟,等您打完比賽後再說,如何?」

一怪突然又緩和了語氣,用一副商量的語氣對林笑天說道,現在他只能這麼辦,如果他和牛欄山體內陰煞解除,殺林笑天的勝算,便會多一些。

林笑天瞟了牛欄山一眼,見牛欄山盯著他的目光突然垂了下來,於是便作出一副妥協之色,嘆氣道「好吧,不過咱們說好了,只替你們二人驅煞,他們六人靠後。」

一怪和牛欄山聞言都暗暗地舒了一口氣,彼此對視了一眼。

「你們二人一起來吧,」林笑天對一怪和牛欄山招了招手,「來,到我面前,背對著我站好……」

一怪和牛欄山走到林笑天面前,背過身去。並肩而站。

個活靶子一般的存在,林笑天再不遲疑,暗暗運力,然後雙掌齊出,分別拍在了一怪和牛欄山的後胸上,咔嚓連響,掌心閃電爆炸,頓時便把一怪和牛欄山崩飛出去。

一怪和牛欄山便如兩個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遠遠地飄飛出去,嘴裡大口大口不斷地噴出鮮血,灑了一地。

「啊,不好,殺他!」剩下六人驚呼一聲立即便向林笑天撲殺上來。

「死吧。」林笑天冷喝一聲,意念一動,體內悲情劍雨衝出,咻咻咻咻咻……向著撲上來的六人轟刺上去。

六人本就離得近,又向林笑天一撲之下,這時想要躲開卻是不及,

頓時一連串的噗噗之聲響起,六人身體被那悲煞之劍插破,每一個人身體上都插滿了悲煞之劍,就活似六個刺蝟一般。

六人痛苦大叫,驚慌失措地向『洞』外逃走。

林笑天放出紋獸並放出妖滴子和陰刀,紋獸撲向一人,風雷翼展開,一震之下,四道閃電轟出,分別轟向四人,

轟轟轟轟,四道閃電準確無誤地轟擊在四人身上,將他們轟倒在地,

妖滴子沖向一人,直接從那人後胸貫入,陰刀直接向著另外一人的脖子抹去。

最終逃跑的六人全部跌倒在地,死的死,重傷的重傷,無一能爬起身來。

林笑天放出葛老大和小陰,葛老大和小陰隨著林笑天的心意而動,飛過去將未死之人圍持起來,防止他們逃走。

林笑天大踏步走到一怪和牛欄山跟跟前,一怪和牛欄山也是重傷未死,林笑天來到跟前,便抬頭盯著他,臉上顯出怨毒之色。

「跟我做對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哼。」林笑天冷哼一聲後,搖搖頭道「牛欄山,一怪,我真替你們不值呀,活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尋死?給我當小弟不好嗎,雖然說你們修為受到陰煞壓制,但是只要你們跟著我,聽我差使,我便可以保你們不死,而且還能混得很滋潤,可惜,你們偏要和我作對……」

「天哥,他,是他縱容我。」牛欄山突然變了臉色,露出一副委屈與無辜之色,指著一怪說道。

「你放屁,你特媽的是自願的,你說天哥這人靠不住,才縱容我一起暗殺天哥……」一怪狡辯。並反咬一口。

「天哥,我對你是忠心的,怪只怪我信了這奸賊的話,」牛欄山一副後悔之色。

「天哥,你別聽他一派胡言,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一怪也顯出一臉的懊悔,並大加指責牛欄山。

二人相互指責起來。

林笑天抱起雙臂,悠然而玩味地盯著二人,耐心地聽他們說完,道「說完了吧?」

「天哥,你你……」一怪和牛欄山見林笑天似乎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臉上顯出恐懼與絕望。

「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結果你們不珍惜,所以你們也別怪我心狠,再者你們修為都是不弱,這樣死了很是可惜,不如成全了我的劍靈吧……」林笑天說著再不遲疑,手一揮,蓬萊仙劍飛出,咻地一下,自上而下,插入到了牛欄山的體內,然後劍體亮起,劍靈呼嘯,發出歡快之聲,就見那牛欄山體內的精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吸入到了劍體之中,被劍靈吸收,那吸收了精血的劍靈,漸漸凝實……

牛欄山發出痛苦而絕望的慘嚎,聽到那慘嚎聲,一怪嚇得面色發白,渾身抖顫,他真恨不得林笑天先拿他開刀,這樣他就不會忍受這死前的恐懼與煎熬了。

他預料到王小強斷然不會放過他,而他也會承受牛欄山所承受的痛苦時,便當機立斷地咬破了舌頭自盡,

林笑天見一怪自盡,為防止他的精血凝固,便將手一揮,那蓬萊仙劍帶著牛欄山的身體飛起,落在了一怪的身體上,然後隨著林笑天手一落,仙劍狠狠地向下刺透,將二人的身體完全地貫穿,二人的身體像被串在一起的螞蚱,滑稽而悽愴。

然後……

二人體內的精血,一起被那劍靈吸收,劍靈一邊吸收一邊凝實,現在劍靈處於化形的狀態,只不過仍然是虛化的,只有在吸收精血,在不斷地凝實後,才可以凝實成真身,然後從劍體中分離出來。像人類一般地存在。

一怪最終還是沒能逃過臨死前的痛苦,與牛欄山一起發出痛苦而絕望的慘嚎。

在劍靈的吸囁下,二人的身體最終被吸成了兩俱乾屍,沒了嚎叫,沒了生機,就此隕滅。

而吸收了二人精血的劍靈,發出興奮的尖嘯,聲音變得真實而雄厚,它凝實了不少,實力壯大,向著凝實境,邁出了一小步。

這時,林笑天的目光,轉向了另外幾個活著的人時,發現他們已經在恐懼之下咬舌自盡了。

人已死,血已冷,對於劍靈來說沒有了利用價值,林笑天只得作罷,

手一招,那蓬萊仙劍飛回到了身前,林笑天一把抓在手中,手指在那劍體上撫摸了一下,就像撫摸愛人之軀,然後丟入到了須彌戒中。

然後,又收了陰刀和妖滴子,妖滴子在吸收了那人的精血後,這時候也是血紅透亮,妖力翻增;。

然後,林笑天意念一動,紋獸,葛老大和小陰興奮地撲向八俱屍體,很快,風捲殘雲一般,將八俱屍體吞吃乾淨。

然後,林笑天收了紋獸,葛老大和小陰,跟沒事人一樣,回到了碧落天酒樓。

沒人知道,他的儲物戒子中,困著兩個身份重要的女人,方玉煙和梅姨。

接下來的三天,林笑天為了迎接下一場的對抗賽,開始強化他的各種術法,

因為一場雷劫。他的眨眼閃電,勇之聖道,霹靂絕殺掌的威力都比以前壯大不少,還有紋獸的風雷翼,也強大不少,從轟殺江湖七怪中的四人便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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