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2/2)
上千人的嗩吶隊伍,跟在後面。吹吹打打,行過天空,派場很大,造成很大的聲勢。
一路上,都有沿地居民飛起天空觀看,這樣一來,等於是在天空中形成一條人群夾道,這條夾道從安陽行域,一直排到西廣行域的風起宮。形成一道壯觀的天街奇景。
從碧落城到天河行域,十幾萬里的天空,同樣形成一條人群夾道,因為楚天河的迎親隊伍,要從這個夾道中度過。
只是不同的是,林笑天駕馭著火鳳,拉著長袖月經過天空人群夾道時,兩條都是欣羨之聲,更有讚美之聲,尤其是到了風起部落的地盤後,當地居民對林笑天一片稱頌與讚美,更有真摯的祝福。
林笑天寧願向域主曾懷風借錢娶親也不願意搜刮百姓的消息早已傳開,他這種清正廉潔的部落之王,自然大受民眾愛戴。
而楚天河迎娶「方玉煙」的人群夾道,一路上都是質疑之聲,質疑的是方玉煙身份的真假,或者說這楚天河的新娘子,到底是不是城主方運天之女方玉煙?
如果是,那值得恭喜,必竟方玉煙也是大美人一個,名動天下,
如果不是,那麼楚天河娶的可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極有可能是破鞋,甚至可能是歹徒花錢從青樓買來的女子,
如果真是這樣,那楚天河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堂堂域主長子,花這麼大的排場,娶一個破鞋,娶一個青樓女子,這絕對是千古奇恥呀!!!
所以,雖然同是新郎官,同是迎親,但是林笑天和楚天河的表情和心情完全不同,林笑天是滿面春風、心情大爽,楚天河卻是一臉陰沉、滿心怨懟。
終於……
林笑天把長袖月迎娶到風起宮,熱熱鬧鬧地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林笑天則是去向貴賓和來客敬酒,
而楚天河把「方玉煙」迎娶到了楚家豪宅,什麼心情都沒有,只想著儘早地驗證新娘子的真身,但是白天行事又不合規矩,不得已又只能等到晚上。
晚上……
客人散去。
林笑天回到洞房,長袖月坐在洞房床沿,頭上還蓋著紅蓋頭,林笑天揭了紅蓋頭,就見一身大紅嫁衣一臉紅妝的長袖月,玉臉帶嬌,俏面含春,美眸生情,一臉的喜悅與幸福。
看著嬌美新娘,多喝了幾杯酒的林笑天再也堅忍不住,便和長袖月恩愛起來……
「啊,果然,還真是……還真是太陰之體……」林笑天體會到那從來未有過的歡愉,感覺體內的修為竟隨著那歡愉之事漸次提升,立即便確定了懷中的佳人是太陰之體無疑了。
太陰之體的女人,會讓男人感到一種異樣的消魂,會讓男人的修為,自行提升……
林笑天極為滿足,開心不已,當然開心不僅是長袖月是太陰之體,還有她是雛子之身
就在林笑天開心滿足之際,楚天河卻是怒極攻心,直接噴出一口精血出來,
因為他也剛剛驗證了「方玉煙」的真身,證明方玉煙不是城主之女方玉煙,而是另有其人,
因為這女人不但不是一個處子,還是被人玩過多次的破鞋,在這方面,閱女無數的花花公子楚天河還是很有經驗的,所以在與鳳兒發生關係驗證了她的真身後,他竟是破開荒地沒有成功,而是噴了一大口精血出來。
卻說林笑天驗證了長袖月的太陰之體,開心滿足地摟著她呼呼睡去,而楚天河驗證了鳳兒之身,知她並非方玉煙,而是一隻破鞋,氣得一口精血噴出,然後一把掐住了鳳兒玉頸,惡狠狠地道「賤貨,你,到底是誰?」
鳳兒大驚,心中極度恐懼,但是恐懼之下卻不犯迷糊,堅定地道「我,我是方玉煙……」
「賤貨,再不說實話,我殺了你……」楚天河掐在鳳兒脖子上的手,漸漸用力,鳳兒早被林笑天廢了一身修為,在大羅金仙楚天河面前,弱小如同螻蟻,絕望之下,她尖聲大叫「你,你若殺我,我父親定不饒你……」
「你這個小賤人,還敢威脅我。」楚天河說著,左手一伸一抓,竟是在虛空中抓出一把明晃晃的仙劍出來,寒光閃閃的仙劍,向著鳳兒張開的嘴,刺了上去,這一劍如果刺進去,能將鳳兒的頭顱刺一個對穿。
「天河,住手。」一個威嚴的聲音突兀響起,同時一道禁制打出,在楚天河的劍尖就以刺入鳳兒的嘴裡前,那禁制將鳳兒完全地包裹起來。
哐啷!
仙劍被那禁制震飛出去,掉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
能將楚天河手中的仙劍震飛出去,在整個楚家,恐怕只有楚天化一人。
唰!
人影一閃,楚天化顯身出來,一把將兒子楚天河推開,並擋在鳳兒身前,目光凝重地盯著兒子,道「小不忍,則亂大謀,千萬不能因為一時之氣,而壞了大事。」
看著娶進家門的破鞋,還不能殺之,楚天河氣得又噴出一口血來。咬牙切齒地道「父親,不殺她。留著這小賤人,讓天下人恥笑嗎?」
「她可方運天的女兒,你殺了她,方運天會饒過我們嗎?」楚天化反問道。說實話他也想殺鳳兒,恨不得把這個假冒偽劣的貨色撕成碎片,但是,要殺也得方運天殺呀,他們可不敢擔這個罪責。
「父親。她是冒牌貨,她不是方玉煙。難道,您看不出來……」楚天河憤喪地道。
「天河呀,我當然知道她是冒牌貨,但是,方運天知道嗎?你就這麼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把這女人殺了,如何向他交待……?」
楚天河聽了父親之言,仔細想了一下,終於理清了頭緒,遂重重地拍了拍自已的腦門。道「對呀,還是父親想的周到。我們把這個冒牌貨交給方運天,還能趁機羞辱他一把……」
「嗯,你總算想明白過來了。」楚天化道「方運天把一個冒牌女兒嫁給你,根本就是不付責任,或者是在羞辱我們,我們站在了道義的制高點,自然要藉此狠狠地羞辱於他,不但要狠狠地羞辱他,還要藉此敲詐他一筆……」
「對呀。還是父親高明。」楚天河向父親豎了豎大拇指,「方運天給我們來這一出,讓我們蒙羞,那他必須得作出補償……」
「嗯。」楚天化點點頭,轉身目光盯向鳳兒,交代道「你現在不但不能殺她,還要監督她,不能讓她自殺,明天。我們就帶她去碧落城方家,要方運天給我們一個交代……」
「是,父親。」楚天河鄭重地應道。
……
次日。
這一天,雖然不是什麼重大日子,但是整個碧落界,都是處在一種暗流涌動的狀態,許許多多的江湖豪客,市井百姓,都在風起宮、楚家、碧落城這三個地方走動,都在關注著兩件事,
一件事是,長袖月是不是太陰之體,林笑天到底有沒有賺大?
另一件事便是,嫁到楚家的方玉煙,到底是不是冒牌貨?楚天河到底有沒有蒙羞?
雖然說,碧落界沒通訊設備,但是因為有比監控還要強大的神識,有種種可以探視探聽的術法,所以消息的傳播,竟是比地球還快,
雖然說,林笑天得到了太陰之體的長袖月,春風得意,但是他一向行事低調,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但是,人們從他第二天的表情和心情,便可以判斷出來了。
所以,長袖月是太陰之體的消息,立即傳開,幾乎整個碧落界的人,都在議論此事,都是在夸林笑天艷福大無邊,都是對林笑天的一片羨慕嫉妒之聲。
俗話說的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林笑天娶太陰之體長袖月的這等好事都傳遍了千家萬戶,那楚天河娶破鞋之事,更是傳得婦孺皆知。
而且這種事情,最能引發人們的八卦心理與言論,很快、各種版本的傳言流傳出來,不過最多的一個版本是,方玉煙在打獵的時候遭遇綁架,然後歹徒使凋包計,將方玉煙擒獲,另將一個從青樓買來的女子送入方家,以假亂真,結果楚天河娶的不是方玉煙,而是一個被千人騎萬人趴的青樓貨色。
一時之間,方家,楚家,都陷入到了議論的焦點,輿論的漩渦。
方運天聽到外面的傳言後,連門都不敢出了,而且心中也忐忑不已,生怕楚家來鬧事,
只是怕什麼來什麼,楚家還真的來人了,楚天化和楚天河父子帶著鳳兒來到了方家。同來的還有二十個高手,都是大羅金仙五液境以上的強者,有兩個還是偽紫府,這些人,都是楚家精幹族眾。
為了防止鳳兒自殺,楚天化一直都沒有撤下她身上的禁制。
雙方一見面,楚天化便指鳳兒,對方運天目次欲裂地怒喝「方運天,這就是你幹的好事……拿個破鞋充當女兒,糊弄我楚家,讓我楚家蒙羞……」
「放屁。」方運天雖然心中愧疚,但是卻不能承認,不但不承認,他還指著鳳兒、佯裝出一臉痛惜之色,道「楚天化,你們楚家就是這樣對待我女兒的?未免也太沒人性了吧……」
說著他怒容一乍,雙臂一振,體內仙冰轟隆炸響,顯然是要動手了。他當然知道那不是他的女兒,不過他既然敢把這冒牌貨嫁過去,就打定了主意,死都不承認有假。
「老匹夫,你還死不認帳是吧?」一直壓著火的楚天河見方運天不但不賠禮道歉,居然還倒打一耙,唰地拔出了仙劍,劍指方運天怒聲喝道。
「楚天河,我把寶貝女兒嫁給你,沒承想你居然這般對待她,今天老夫叫你有來無回。」方運天說著,身形一動,唰地到了楚天河的面前,一掌拍向楚天河的胸部。
砰!!!
楚天河直接被方運天一掌拍飛出去。嘴裡連噴數口鮮血,顯是重傷之局。
「嗯?敢動我兒子……」楚天化見方運天不但動了手,還將兒子打成了重傷,出手如此狠辣,也是出乎意料,怒喝一聲,頓時一掌拍出,轟向方運天。
當下,楚天河與方運天交手,這兩尊紫府上仙一交上手,頓時造成了很大的聲勢和破壞力,轟地一聲,二人掌力交加,一股強大的反震波向四面震開,將整個大殿都被掀飛出去,頓時殃及不少方家奴僕。
隨著方運天和楚天化的交手,楚天化所帶的族眾和方家族眾也交上了手,楚家和方家展開了一場血戰。
這一場大戰,死傷慘重,因為大戰發生在方家,所以方家占了上風,楚天河,楚家二十位族眾,全部被殺,方家也死了一個兒子,死了十幾位高手,總之這一場大戰,兩敗俱傷,最後只有楚天化一人逃出生天。
因此一事,方家與楚家,結下了血仇。
方家和楚家的這一場戰鬥。早在林笑天的意料之中,看到自已的這兩個仇家發生血戰,兩敗俱傷,林笑天自然是開心不已,不過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所以他也儘量保持代調,不去打聽有關這件事的任何消息。
長天風果然沒有食言,林笑天迎娶了長袖月後,長家便派人送了一批修煉資源到風起宮給他,以供他此後的修煉之用,
林笑天將這一批修煉資源全部存放到儲物袋中,然後帶上長袖月便上路了,碧落天帝給的期限已到,他不能再享受安逸生活,他要去查找死神的蹤跡了。
之所以帶上長袖月,一來是因為他們剛剛成親,這一次出門就當是度蜜月了,二來是因為長袖月是太陰之體,帶在身邊,夫妻之間經常恩愛一下,會讓他的修為增進不少。
風起部落有朱雀護法代為鎮守,林笑天也很放心,在離開風起宮後,林笑天用一小塊血跡把眉心的閃電印記給遮蓋住,
這道閃電印記太醒目了。別人一看便知道他是林笑天,他想,既然那死神能竊走碧落天帝的聚靈陣陣法秘術,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要麼是有很多的眼線,要麼便是神通廣大,
別到時候找不到它,反被他發現,把命栽在他的手裡可就慘大發了。
所以偽裝一下很有必要。
而且為了長袖月的安全。在尋查死神的過程中,他還把長袖月收到了儲物戒子中,而且不忘把體內靈泉放出大半在體外,偽裝成一個仙帝級別的修者。
這樣一來,他看上去就很普通了,沒有人會注意到他,那死神也不會注意他。
林笑天一人獨行,天目一直打開,雖然他知道,自已的天目可以看到死神。但是死神絕不會這麼輕易地暴露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必須一座城池一座城池地尋找才行。
他決定先從西廣行域查起,然後沿著一個方向,一個行域一個行域地查過去,直至把整個碧落界都查一遍,就不信查不到那死神。
在查找死神的過程中,林笑天也不忘修煉,白天查找死神,晚上修煉,有時候是晚上查找。白天修煉,
很快半年時間過去,林笑天將整個西廣行域都查了一遍,但還是沒能找到死神的蛛絲麻跡。不過在這半年時間的修煉和長袖月太陰之體的幫助下,林笑天的修為,又升一級,達到了大羅金仙五液境的修為。
終於,林笑天進入了華陰行域。
這一天,他查了一整天。沒有任何發現,傍晚時分,他來到了華陰行域一座大的城池吃飯,
每每在吃飯的時候,他都會把長袖月放出來,讓她透透氣,順便也讓她一起陪著吃飯。
這座城池不但大,還很熱鬧,因為趕上了飯時,每家酒樓的客人都非常多,家家爆滿,想要個包間,根本不可能,
所以二人只能在一樓大廳里吃,大廳里客人很多,吵吵嚷嚷的,林笑天和長袖月來的還算早,搶了個位置。
點酒叫菜,正在那裡等菜上來時,卻見一幫六人走進了酒樓,
打頭的是一個公子哥模樣打扮的青年,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小小年紀已是大羅金仙三液境的修為,可謂天才,而且一身錦衣,一臉高貴的氣質,四個跟班眾星拱月一般的圍著,身側還跟著一個女人,頗有幾分姿色,
那酒樓的夥計和老闆見這公子哥步入酒樓,立即便上前招呼「喲,少城主大駕光臨,真真讓我這小店蓬蓽增輝呀……」
「少廢話,有包間沒有?」那少城主身後的一個粗壯大漢喝了一聲道。
「沒有……呃,有,有……」酒樓老闆見是惹不起的主,趕緊改口說有,說真的,碰上這土霸王,即便是不惜得罪客人把一間包間的客人趕走,也得成全這少城主,否則,他這酒樓以後就別想再開下去了。
「有就趕緊的,少城主餓了,耽誤了少城主吃飯,你們酒樓以後就別想開了。」那少城主身後的粗壯大漢一臉囂張地叫道。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這就叫人去辦。」那酒樓老闆點頭哈腰地應承著,然後對身邊的店夥計使了一個眼色,店夥計立即便去樓上的包間騰位置。
那少城主話都懶得跟酒樓老闆多說一句,一雙的目光在大廳里掃了一圈,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在了長袖月身上,雙眼猛地一亮,
雖然他以前沒少玩女人,此刻跟在身後的女人也頗有姿色,但是在看到長袖月後,他才終於明白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美女之上還有美女呀。
見少城主盯著一位美女大看不休,身側的女人不由得瞟了一眼長袖月,長袖月的相貌讓她一陣驚艷的同時也是一陣的妒忌,為了防止那少城主另討新歡,那女人挽起少城主胳膊,嬌滴滴地聲音道「少君,別愣神了,包間在樓上,咱們上樓吧……」
那少城主一把甩開那女人的手,卻是指著林笑天和長袖月所坐的那張桌子,對那酒樓老闆說道「馮老闆,我們不要包間了,就坐那張桌。」
本來這酒樓的包間就滿了,趕人騰包間是毀名譽壞生意的事情,那馮老闆自然不情願,見這少城主不叫包間了,要在這大廳里吃,便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少城主,您請。」
那少城主才要動身上前,他身側的女人眸光狡猾一閃,卻是對那馮老闆喝道「姓馮的,你長沒長眼,那桌上已經有倆人,我們這麼多人,哪裡坐得下?……」
「呃,對,對,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那馮老闆唯唯諾諾地應承著,便走上前去,對林笑天和長袖月道「二位吃了沒有?」
林笑天道「沒有,怎麼了?」
「呃,是這樣的,酒樓地方小,客人多,為了讓每一位客人都能有座位、有時候不得不倒騰位置,二位,要不,你們挪到別的桌上去坐,這張桌子要騰出來了。」
那馮老闆對二人說這話時,那少城主帶著他的一幫人已經走了過來。那少城主的一雙目光,淫`褻地掃了長袖月一眼。
長袖月感應到了那少城主不懷好意的目光,不由得皺起俏眉,對林笑天使眼色,示意換到另一張桌上去。
林笑天為了尋找死神而又不引起死神的注意,他必須低調行事,一直以來都本著不惹事生非的原則,見這一幫人來者不善,又見長袖月使眼色,便答應了那馮老闆,站起來要騰位置。
卻不料,那少城主劈手給了那馮老闆一巴掌,怒喝道「放肆,我讓你趕人了嗎?你這樣做,讓別人怎麼看我,我文少君是那樣強勢霸道的人嗎?」
那馮老闆被打得暈頭轉向的,現在他也摸不清頭腦了,文少君身邊的女人叫攆人,他攆了人,文少君卻又責罵並打他,
不過迷糊歸迷糊,這時他還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違逆,立即又對林笑天和長袖月道「二位,你們不用騰位置了,還在這張桌上吧。」
林笑天掃了馮老闆和文少君一眼,臉上划過了一絲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