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1/2)
事實證明岳陽書院的女學生都是很純潔的,這肖剪梅也不例外,林笑天得大便宜。
自從被林笑天給爆了身後,肖剪梅就視林笑天為她的男人,為她的終身依靠了,
當天她便住在了軍營當中,恰好林笑天在軍營中的日常起居沒人照顧,於是肖剪梅就包攬了一切,專心如一照顧林笑天。
而且肖剪梅伺候得很是殷勤很周到,鋪床疊被穿衣洗瀨都不要林笑天動手,完全把他當成了君王一般。
這天……
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老夫子親自來到了柳井屯兵營,
學院裡的女學生一走不回,作為岳陽書院的院長,老夫子當然有權過問,有義務操管。
老夫子在方丘的陪同下,向著兵營緩步行去,一路上,二人被十一個萬位環靈陣的寵大陣形給驚呆了,心裡暗暗地讚嘆不已,
萬位環靈陣布結不難,難的是如何將上萬名兵將的心拉攏到一起,
萬心歸一,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其實關於這一點,林笑天自有絕技,他派人以發放福利為名,把這十萬兵將的家庭住址以及親人的數量名稱都問了個清楚,並登記在冊,然後命人帶上禮物逐一登門慰問。
林笑天的做法在軍營里引起了很大的風波,
對於林笑天的做法,兵將們又敬又怕,林笑天表面上給兵將們的家庭送溫暖,實際是要控制每一個兵將的家人,
如果哪個兵將敢臨陣變節,投向叛軍,那麼,他的家人就會遭殃,林笑天可以根據記錄找到每一個兵將的住宅。
雖然兵將們對於林笑天的做法有些不恥,但卻又無法抗拒,必竟人家是以送溫暖的名義登記的,你又能說什麼?
林笑天讓十萬兵將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經此一事,這十萬兵將只能塌心實地忠心耿耿地跟著林笑天干,否則就是家庭遭殃的慘禍。
「這萬位環靈陣可以催持出一個仙皇出來的。」望著萬位環靈陣,方丘禁不住感嘆:「這個林笑天,可真有兩下子!」
老夫子揚了揚手中的一本書道「林笑天是有股聰明勁兒,但就是做起事來,不擇手段,缺乏了一點浩然正氣,剛好,我今天帶來了一本《正氣歌》送給他,不知道他能否接受?……」
「師尊,我有一話,不知當不當講?」
「有什麼話就說,不必嬌情!」老夫子大手一揮。
「我以為,治軍和教學是兩碼事,帶兵打仗講究的是兵不厭詐,用的是黑厚學,種種陰險、惡毒、欺詐,狠辣……無所不用其極,只求能取得戰爭的勝利便可,因為你面對的是敵人,而教學則不同,教學面對的是下一代,是為後世培養人的,所以要教導他們浩然正氣……」
「嗯,你說的有道理呀。怎麼我就這般的糊塗呢。」老夫子自拍了一下腦門,有些懊惱地道。「那我這本《正氣歌》還要不要送給他了??」
「當然要送,」方丘道「林笑天修的是『勇之道』,勇之道如果再加上一點浩然正氣,那麼力量將會翻倍,而《正氣歌》與勇之道恰好是相匹配的……」
「嗯?還是你了解林笑天呀。」老夫子道「那你覺得林笑天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我以為,他是小善大惡之輩!」方丘道「在他心中無所謂正與邪,無所謂敵與友,他只憑本心行事,他認為你是好人,也會小施恩惠,皆力相助,他認為你是壞的,便會狠命地打擊,無所不用其極,實乃大惡人也!」
「嗯,分析的很透徹,」老夫子道「所以我以為,像他這樣的人,思想一定要端正,一旦墜了魔道,變成了壞人,那可真是大禍害呀!」
「所以師尊您的《正氣歌》就更應該送了。」方丘道。
「嗯……」老夫子才應了一聲,便是一呆,因為他看到了讓他有些揪心的一幕,只見林笑天坐在一片竹林間的一把躺椅上,一個女人正在後面為他按揉肩背,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多日的女學生,肖剪梅。
「這,這是怎麼回事??」方丘見這情形也驚呆了。
二人急步過去,林笑天裝出假睡的樣子,不起身不睜眼,理都不理二人一下。
「林笑天,師尊駕臨,你為何不上前見禮?」方丘見林笑天傲慢無禮的樣子,體內的「禮」之道涌動不休,仿佛是怒獸一般地狂嘯起來,不過他也沒敢動手,因為他心理清楚,林笑天現在的實力,完全不是他能抗衡的了。
林笑天睜開眼,用一副冷冷的,慢悠悠的腔調說道「凡事都講究一個理字,上次見面,老夫子已經把我驅出學院,我已經不是岳陽書院的學生了,老夫子也不再是我的師尊,我為何要見禮?而且我現在是平叛大將軍,馬上就要為國出征,為民效力,別人見我,都是要跪的,你們見了我,怎麼連最起碼的尊敬都沒有?……」
林笑天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讓二人無以反駁,二人好不尷尬。
方丘見肖剪梅也不上前見禮,仍然在為林笑天按摩,不由得指著肖剪梅怒道「肖剪梅,你,你怎麼也如此傲慢無禮?」
肖剪梅停了手,面色微微有些發白,正要上前行禮,已被林笑天抓住了手,道「你是我的女人,大將軍的女人,不便見客。」
此話一出,對老夫子和方丘來說,無疑于晴天霹靂一般。老夫子震驚地喝道「什麼!!?她,她成了你的女人??」
「老夫子,你別太大驚小怪了,男情女願,兩情相悅,這是好事呀,有什麼不好的嗎?」林笑天輕鬆得意地道。
林笑天的話雖然句句在理,讓老夫子無以反駁,不過老夫子覺得這事太過於蹊蹺,於是便指著肖剪梅質問「你,你身為岳陽書院的學生,不在書院好好學習,跑到這裡給別人當女人?你,你成何體統??」
肖剪梅見問,便按照林笑天事先在床上教好的話說道「學生學習是為了什麼?修真練功是為了什麼?難道就是為了個人的修養和修為嗎?
國家有難,匹夫有責,我們身為帝國的一員,當肩負起平定叛軍的責任……而不是光知道在學院裡讀書學習……」
這話一出口,把老夫子和方丘激了個大紅臉,二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好半天,一向機智過人的方丘才道「可是,你這是來平叛軍的嗎,你這是給人當女僕的,你,你這樣是敗壞岳陽書院的院風呀……」
肖剪梅按照林笑天教她的話,繼續接道「無論什麼樣的工作都是有分工的,行軍打仗時,有打衝鋒的也有後衛兵,當然更有後勤兵,我雖然現在沒有上戰場,但是我現在等於是在負責大將軍的後勤工作……也是變相地為國效力。」
肖剪梅的話說得仍是然是滴水不漏,無懈可擊,讓老夫子和方丘再度無言,二人面面相覷好不尷尬,好一會兒,方丘才又問「肖剪梅,你成為他的女人,到底是自願的還是被逼迫的?」
肖剪梅笑了,道「方師兄,您這樣問,我都以為你是在吃醋了呢?」
說罷,肖剪梅和林笑天相視而笑,二人意甚甜蜜,完全就是一對恩愛小夫妻。
方丘直接被激了個大紅臉。好不難堪。立即一轉身走掉了。
老夫子見狀也沒轍,人肖剪梅是自願的,他也沒辦法,當下有些狐疑地瞟了二人一眼,道「既然這樣,肖剪梅,那你有空來書院辦一下退學手續吧。」
「哎!」肖剪梅開地心應道。
老夫子再不看二人一眼,將手中的《正氣歌》向林笑天一拋,道「這本書你好好看看,改改你一身的毛病。」
林笑天接過來壓在屁股下面,道「多謝師尊。」
「你別叫我師尊。我不是你的師尊。」老夫子甩了甩手,轉身走掉。
待方丘和老夫子走遠,肖剪梅向林笑天豎大拇指,道「將軍,您真厲害,能猜到他們會問什麼話,而且您教我的話,實在太棒了,老夫子多麼能說會道的一個人,居然也是被辯駁的啞口無言,將軍您實在太聰明了……」
肖剪梅說著忍不住在林笑天的臉上親了一口,在上面留下一個紅紅的菱角。
林笑天一把將肖剪梅摟到懷裡,抱著站起,然後從屁股下面抽出那本《正氣歌》,一邊朝屋內走去,一邊道「走,我們到床上一起去唱正氣歌!」
「哎呀,你好壞喲!」肖剪梅的手指戳了一下林笑天的額頭。千嬌百媚地嗔了林笑天一眼。
老夫子和方丘一起走出兵營,方丘迷茫道「師尊,你說這肖剪梅為何要貼林笑天呢?」
「肖剪梅以前和安妙依走的近,安妙依的父親安國儲叛變後,她一直害怕被別人指為叛黨,而林笑天是平叛大將軍,富有威信力,她傍上林笑天,就可以消除嫌疑了,」老夫子分析道。
「呃,原來是這樣。」方丘恍然道「不過她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表明身份的方法有很多,何必要委屈自已呢……」
「也不算太委屈吧,林笑天年輕有為,現在別說是岳陽書院,就是整個龍城的女人都在為他瘋狂……」
老夫子說到這裡,悠悠一嘆「也許,我們對林笑天太苛刻了,也許,是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為難他,而應該幫助他。」
「師尊,您這話我贊同,不過我們沒必要拿熱臉貼他的冷屁股,我們岳陽書院這麼深厚的底蘊,完全可以自發組結隊伍去平叛軍……」
「事關重大,還得從長計議。走,先回去。」老夫子面色凝重地說著,手一揮,金頁從袖筒中飛出,自行摺疊成了飛舟,金光閃閃,托起二人的身體,向著岳陽書院飛去。
……
「天地有正氣,浩然坦蕩蕩。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星日……啊……將軍,還要念嗎?」
「當然……老夫子的正氣歌,可都是精華,對我很有益處呢,趕緊念……」
「浩然有正氣,君子負手立。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啊……唔……」肖剪梅念到此處又停了下來,道「將軍,要不,明天再念吧……現在……啊……現在不是念的時候……」
「現在正是念的時候,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唔……好吧……時窮結乃現,人人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之筆……唔……嗯……啊……」肖剪梅星眸微眯,越發地吃力了。不過沒有林笑天的命令她仍然要強撐著,繼續念道……
伴隨著肖剪梅最後一聲嘹亮的嬌吟,一曲正氣歌終於念完,林笑天閉上雙眼,一臉享受之色,嘴裡吐出一個字來……「爽!」
回味著那正氣歌時,他體內憑生出一股浩然正氣,那浩然正氣不斷地隔入到他體內的「勇」字當中,勇字仿佛是一個人般,不斷地翻騰跳躍,漸漸地變大……力量不斷地增加,威力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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