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2/2)
冷清秋睜開雙眸,嗔了林笑天一眼,「你醋勁真大,那你也不能以女性作為劍靈……」
林笑天道「行,那我就以小孩子作為劍靈,這總行吧?」
「嗯!」冷清秋點點頭,閉上雙目繼續冥想。幻想手中的劍就是一個溫柔和順的女孩子。準確地說,幻想手中的仙劍就是自已以前的小師妹紀洛姿。
冷清秋出身貧寒之家,家中只有一個哥哥,沒有姐妹,從小她就希望有一個姐妹陪伴,後來進入師門修道,倒是認識了一個好姐妹,名叫紀洛姿。紀洛姿是一個非常溫柔和順的女孩,與冷清秋感情甚好。
只是可惜,天有不測風雲,紀洛姿在執行一個任務中被另一門派的人殺害。雖然最終冷清秋殺了那兇手替她報仇,但她的好姐妹終究是再也回不到她的身邊了。
這讓她很是遺憾。所以她希望自已的劍靈,分離出來後能像她的好師妹紀絡姿的樣子。
林笑天壞笑了一下也閉上雙眼,幻想自已的劍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蘿莉。
一般情況下,修煉者和劍靈會產生非常深厚的感情,因為如果沒有感情,劍體中也無法孕育出劍胎,劍胎也無法化形凝實,更無法分離。
所以林笑天不允許冷清秋的劍靈為男性,而他本人也不希望自已的劍靈為男性,所以他選擇了一個小蘿莉。
反正小蘿莉是小孩子,算不得女人。而且冷清秋也答應了。
隨著二人的冥想,高舉過頂的劍體中,各自浮現出一個虛幻人形。
這人形是死的,就好像是一俱雕刻。
這人形便他們各自幻想的人物形像。
冷清秋劍中的人形,與她的師妹紀洛姿一模一樣。
而林笑天劍中的小女孩,十三四歲,大眼睛,是一個萌萌的小蘿莉。
隨著冥想的漸漸深入,二人就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了,仿佛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這世界漆黑、冰冷、枯寂……
冷風颯颯,陰雨霏霏,這裡沒有陽光,沒有光明,沒有一點的人氣兒,只有來回飄蕩的無主靈魂。
淒悽慘慘戚戚!
那些無主靈魂相繼飄過來,激動興奮地仔細地觀看二人劍體中的人形,當發現那劍中的人形與自已相貌不符合時,便又黯然失望地離開了。
無主靈魂來了一拔又一拔,卻沒有一個符合的,不過二人都沒有氣餒。
突然,一個無主靈魂飄蕩了過來,是一個長相美麗,看上去溫柔和順的女孩,
這女孩在看到冷清秋劍體中的人形後,一陣激動和興奮,因為她發現她與那劍體中的人形十分的相像。然後她竟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化作青煙,鑽入了冷清秋的劍體。
冷清秋從冥想中回過神來,睜開雙眼,美麗的大眼睛中,湧出兩顆晶瑩淚珠,因為剛才她已看清了,那進入她劍體的無主靈魂,分明就是自已的師妹紀洛姿。
她雙手放下,將劍抱在懷中,垂下雙目,仔細地盯著劍體中青煙一般來回遊動的無主靈魂,激動而高興地道「小姿,是你嗎?」
劍體中的無主靈魂快速地遊動起來,游魚一般地靈動。
「小姿,我希望真的是你!」冷清秋愛戀地撫摸著劍體,道「不管是不是你,我都會把它當成你,努力修煉,讓它化形……」
林笑天仍然堅持著,他還在冥想之中,其實有一些無主靈魂想要進入蓬萊劍體,但是被林笑天拒絕了,
他很挑剔,對小女孩的相貌很注重,沒有姿色的根本不入他法眼,這有點像選美。
終於,在經過了大半夜的冥想後,一個小蘿莉的無主靈魂得到了林笑天的允可,化作青煙,興沖沖地鑽進了蓬萊仙劍。
林笑天睜開雙眼,有些興奮地將蓬萊仙劍放在面前,仔細地打量劍體中的無主靈魂,並用手輕輕撫摸劍體,心中喃喃著「寶貝,我會把你修煉成人形的。」
劍體內接納了無主靈魂後,接下來就是艱辛的修煉了。
有靈就要有肉,想要凝聚劍胎,就必需靠劍體內的劍精與劍主人的精血。
劍精的多少,要看仙劍的品級。
冷清秋的無情劍是一把好劍,但是無情劍斷裂後便徹底地毀了,她現在用的是一把比較普通的仙劍,
這仙劍的品質就不如無情劍,劍體內的劍精相對就少一些,這樣的話,凝俱劍胎,就需要主人的精血多一些。
林笑天的蓬萊仙劍是一把相當不錯的仙劍,比冷清秋現在所使的仙劍品級要高一些,劍體內的劍精要多一些,這樣他修煉劍靈時就會相應地少耗費一些精血。
二人都是修煉狂人,修煉起來就遏制不住激情,一發而不可收拾,二人皆是咬破食指,將精血滴灑在各自的仙劍上。
殷紅的鮮血滴灑在劍體上時,劍體內的無主靈魂便像魚兒一樣快速地遊動過去吸收那精血,隨之劍體發熱發亮,嗡嗡震動。非常的奇異。
「好了清秋,這樣太傷身體。」見冷清秋不斷地往仙劍上滴灑鮮血,林笑天喝止住她。「劍靈再重要,也沒有自已身體重要。何況,我希望你能早日懷上我的孩子。」
冷清秋繼續滴血,道:「懷孕於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不影響修煉的,」
「那也不行,我不許你有任何的危險。」林笑天鄭重地抓住了冷清秋的手。
冷清秋見林笑天這麼在乎自已,心頭一暖,乖巧地點點頭,「好,我聽你的。」
「清秋,需知一切修煉,都要循序漸進,貪功冒進只會事得其反。」林笑天將冷清秋摟在懷中,給她輸入一些靈氣作為補充。
……
如預料的那樣,魔音壁在越國境內漫無邊際地飄蕩著,魔音壁中散拔的污穢,所形成的魅惑力,連仙皇境界的修者都無以為抗,又何況那些普通的凡人,
所以,魔音壁每到一處,便會將當地越國子民魅惑得欲仙欲死,死去活來的,結果越國便上演了一出又一出的敗壞倫常的人間大戲。
偏偏這「魔音壁」男女通殺,不是任何人能抵擋的,除非是心志非常堅定的修者。
天雲寺僧人全部出洞也不過才三萬多人,這三萬多名僧人分散成幾百拔,分頭去尋找魔音壁,
終於,在三天後的傍晚,在一處繁華的大城,一拔僧人發現了魔音壁。
當時,魔音臂就懸浮於城池廣場的一個圖騰柱上,像一個超大的背投電視,不斷地播放著污穢情節,吸引大量的民眾紛至沓來,結果數萬名男女在巨大的魅惑力下,目亂神迷,神魂顛倒,分不清了老少男女,直接就苟合一處,干起了那沒羞沒臊的事情來。
天雲寺的僧人看到這一幕後,只覺熱血沖腦,心魂顫動,皆低頭閉目,高宣佛號,然後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制住那魔音壁,結果不但沒有制住那魔物,還差一點被迷惑,無奈之下只得用傳訊符傳訊雲箋大師前來。
雲箋大師接到消息,匆忙趕來,月白袈裟托著他的身體降臨到城池廣場的上空時,雲箋俯瞰望見廣場上香艷綺靡的情景,聽著那漫天漫地的淫聲盪笑,面露凝重之色,雙手合十,悲嘆一聲,道「阿彌陀佛,冤孽呀,冤孽!」
說罷,手對著那魔音壁一揚,頓時腳下的月白袈裟飛出,迎風見漲,瞬間變成一面可以籠罩五十米方圓的一面幕布,向著那魔音壁,卷了過去。
那魔音壁像是有所感應一般,在袈裟卷上來前,陡然縮小,變成了麻將大小,滴溜溜旋轉著,竟是溜過了巨大無比的月白袈裟,疾如流星,向著雲箋衝來。
雲箋面色凝重,口宣佛號,手中金鋼降魔杵一抖,頓時金光萬道,射向那麻將大小的魔音壁。
魔音壁上面冒出一股黑色魔氣,濃郁之極,將其包裹,竟是無懼那金光,徑直衝到了雲箋的面前,陡然一閃,轟然變大,竟是由一個麻將大小的晶體,又變成一個背投電視一般大的晶壁,晶壁上顯出女人赤果的身體,以及那媚聲浪笑。真箇香艷綺靡得無以復加。
雲箋的目光陡地瞪大,像是看到了九幽惡魔,像是聽到了魔鬼的叫聲,驟然又緊閉了雙眼,面顯痛苦煎熬之色,隨之唰地轉身,向著遠天飛遁。一邊逃一邊大叫「撤,撤回天雲詩。」
魔音壁竟是不肯罷休,向著雲箋追上過去。
雲箋完全低估了魔音壁的魅惑之力,或者說,他高估了自已的心志,
他以為自已可以抵擋那魅惑力,但是看到那晶壁中的赤果男女時,聽到那淫聲盪笑時,他感覺腦袋轟地一炸,體內臊亂的氣血差一點將身體撐爆。
身為高僧他早就看透了生死,他不怕死,他是怕自已被迷惑後也像廣場上的民眾那樣,做出不堪入目、倫常喪盡的事情來,更何況他可是天雲寺的主持,鼎鼎大名的仙佛,佛修界的泰斗,名聲不僅在越國流傳,在整個仙界都是富有威望的存在。
所以,他怕了,他逃了。
他想,要降服這魔音壁,必須要聯全其它三大仙佛,或者,要在天雲寺啟動血幕大陣。否則絕無可能。
在魔音壁的追趕下,雲箋逃往天雲寺時,天色已經落幕。
幕鐘聲聲,天雲寺逐漸隱入沉沉的幕藹之中,只有寺中心的往生塔頂端還透出一點紅光,隨著夜色漸濃,那點光愈發顯亮,由最初的紅色,依次變幻,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彩流轉,美艷無匹。
七情六慾雖是佛門大戒,但每在這時,宣稱目空一切的合寺僧人都會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這道美麗的景觀,就連天雲寺附近的聖女庵的女修們,也都會在此時停下一切活動,走出屋外,昂首望向塔尖上那道綺麗的風景。
望得久了,那一雙雙死水一般的眼眸,會盪起一絲絲漣漪。
因為年代久遠,往生塔古舊陰深,腐朽不堪,平時只有灑掃人員及守塔僧人進出上下。
塔之頂層一直以來被列為禁地,就連主持方丈也不得擅入,因而,對於塔尖那道美麗的七彩之光,大家都知之甚少,普遍的傳聞是:塔頂一層放置著一顆七彩夜明珠,每到夜晚,便會放出光來。
晚風吹拂,一個女子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地閃現在了天雲寺的大門前。
女子一身黑衣,戴一頂寬沿帽,帽沿垂下一圈黑紗,將面目遮在其中,她玉一般的手裡托著一個黑色的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