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2/2)
這時他將上品丹藥選了一些,本以為一萬金幣完全可以支付的,卻不料,根本就不夠。
這還是林笑天生平地第一次買東西出糗,登時有些難堪,戴玉幫著抱怨了一句「老闆,你這丹藥也太貴了吧,我們付的可是金幣呀,你看清楚了。」
「這位學生,想必就是剛來的林笑天吧!?」那老闆不理戴玉,只盯著林笑天,兩眼略微地一亮道。
岳陽書院除了幾位皇子和公主郡主外,其它的學生是沒有金幣的,而王了。所以見他一下子拿出一萬金幣出來,這老闆便知道他就是林笑天了。
「沒錯,正是在下。」林笑天道。
「林笑天同學,你也知道,一分價錢一分貨,你選的可是珍稀的上品丹藥,價格當然貴了,如果換成下品丹藥,可以換一大車了。」那老闆說道「其實就是那些皇子來買丹藥,也是同等價格的。」
「呃……」林笑天也不想叫老闆為難,淡淡一笑,道「那我減一些量吧。」
說著試圖退掉一小部分丹藥。
便在這時,一個少女踏入店內。對店老闆展顏一笑,道「爸。我回來了。」
只見那是一個豆蔻少女。穿一件白綾對襟小襖兒,下系紅裙子,腰間纏一條湖水綠的小腰裙,顯得利落灑脫,十分可愛。
她那張秀麗可愛的少女臉蛋,眉彎嘴小,宜喜宜嗔,一雙大眼睛黑的黑、白的白,靈動有神。帶著一抹淺淺的俏皮笑意。
要說肥,她是稍有一點肉肉的感覺,不過少女的身子就像剛抽條的柳枝,隨著年歲漸大,身段兒長開後,嬰兒肥現象自然就會消失,很快就會成為窈窕淑女的,不過這嬰兒肥的樣子才越顯得可愛,尤其是她肉肉的粉頰。粉雕玉琢的,讓人又愛又憐,一見之下就恨不得上去掐一把。
「雲怡,放學了。」那店老闆抬頭望了一眼少女。和藹地笑道。
「哎!」被稱作雲怡的少女點點頭,然後掃了一眼林笑天和戴玉,略微一訝道「兩位好面生。是新來的同學吧?」
店老闆道「對,他是林笑天。」
「呃。林笑天,久仰大名。」少女雲怡上前兩步。竟是向林笑天伸出手,意圖與他握手。看上去活波可愛,落落大方。
「過獎了,這是我的妹妹戴玉,」林笑天一邊謙虛著介紹著戴玉,一邊伸出手與她握了握,感覺就像是在握一塊溫軟的玉上一般,非常的滑膩舒服,又問道「你也是岳陽書院的學生吧?」
「對,我叫田雲怡,你們新來的學生,明天就要上課了,到時候咱們就是同學關係了。」雲怡開心地道。
「呵呵,是嘛。」
林笑天想到上課便笑了,他沒想到自已還能再踏入課堂,關鍵是修真的話,有什麼課好上的?
田雲怡目光又一掃櫃檯,見上面有金幣和丹藥,便知道林笑天正在買丹藥了,略有些詫異地問,林笑天,你買這麼多上品丹藥呀!」
「對呀,不過錢不夠。」林笑天汗顏道。「要退掉一些才行。」
「呃,沒關係的,你都拿去吧,」田雲怡友好一笑,道,「就當是見面禮。」
另外三人聞言都是一怔,林笑天沒想到這女孩年紀不大,卻這般的大方,他知道這田雲怡是這老闆的女兒,既然說這話就一定能作這個主,不過這時還是將目光轉向了田老闆,
田老闆回過神來,見女兒不是在開玩笑,便有些肉痛地道「既然雲怡開口了,那你就全拿走吧!」
「那多謝了,」林笑天現在急需丹藥,所以也就沒有客氣,不過他做人也是有原則的,這時又道「不過多出來的丹藥就當是我借的,半個月後,我會把錢補上的。」
田雲怡擺了擺小手,道「沒關係的,有了就補,沒有的話,就算了。」
林笑天點點頭,將挑的丹藥全放入到了戒中。
「走吧!」戴玉挽起林笑天的手臂,親切地靠在他的肩頭,拉著他走了出去。
二人親密的動作讓田老闆父女都為之一愕,田老闆搖頭道「這倆人怎麼看都不像兄妹。」
「爸,你可別亂說,只有兄妹才這般親熱的吧?」田雲怡道。
「雲怡,你別自我安慰了,」田老闆說著又責備了女兒一句「還有,雲怡你今天也太大方了,那可是上品丹藥呀,說送就送了……」
「人家說過要補錢的。」田雲怡嘟嚕起粉嫩的小嘴,「爸你真小氣!」
「你是大方,關鍵是人家未必領你的情呀!」田老闆扁了扁嘴道。
田雲怡紅了面頰,道「爸,你想到哪裡去了?」
「怎麼了?難道爸看錯了,見面禮就送上品丹藥,你可是從來沒有這麼大方過的,你喜歡這林笑天,對他一見鍾情對不對??」
「爸,就說你是想錯了,」田雲怡嘟嚕了小嘴,嗔了父親一眼,「你知不知道,林笑天文斗贏了龍城才子龍印……」
「知道呀,怎麼了?」
「那你想像一下,林笑天的文采有多高?!」
「應該是很高吧。」田老闆對此並不感興趣的樣子,淡淡地說道。
「何止是很高呀,簡直是太高了,」田雲怡露出一副崇拜的樣子「爸你知道嗎,我們班上都在流傳他的詩句呢,他的詩句居然比我們教課書上的還要經典呢……」
「不至於吧,年紀輕輕的,有這麼高的文采??」田老闆搖搖頭,道「再說,他真有這麼高的文采,跑來岳陽書院幹什麼?乾脆自已開一家書院「爸您這就不懂了吧,岳陽書院雖然重視文采,但又不全是習文,老夫子的宗旨與辦學理念是要把文理與修真揉合在一起,是要把道德與力量捆綁在一塊,叫那些掌握力量的人,遵守道德規則,叫有道之人,掌握強大的力量,創造一個強大的禮儀道德之邦……」田雲怡一副豪情萬丈地道。
「好啦,你說這些爸不懂,爸只想知道你為何要送這王道。
「爸,你不是想給咱家的店弄幾副字畫嗎?」田雲怡道。
「對呀,怎麼了?」田老闆訝然道。
。「林笑天的詩就可以。」
「不至於吧,他的詩有那麼好嗎?」田老闆嘴上不屑一顧,精神卻為之一震。
「爸,我給你念一首你聽聽,」田雲怡說著便念了起來「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田老闆聽了後,仔細品味一下,然後點頭道「嗯,不錯,很有水平,不過這詩是他作的嗎?」
「當然,是他在與七皇子龍印文斗時作的,還有一首,我念與你聽。這一首是詠柳的。」田雲怡說罷便念道「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