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1/2)
河圖部落作為安陽行域的三大部落之一,勢力極為龐大,河圖王的權勢僅次於域主,所以這河圖王的兒子才如此地跋扈,這跋扈氣焰都是在其父的權勢下逐漸形成的。
不過河圖王的兒子必竟只是河圖王的兒子,而不是河圖王,如果是河圖王,那幾位執事也不會這麼處理此事的。
林笑天接過了通行玉簡,看也不看一眼便丟入到了須彌戒中,也不再理會那幾名執事人員,而是走到了河圖王兒子,也就是那個大胖子身前,抬腳踩在他的臉,道「你再罵一句,再罵一句我踩爆你的頭……」
「啊,了不得!要出人命了!」眾人一陣恐慌,碧落界打打殺殺,每天都會有人死去,沒什麼稀奇的,但現在不同,那可是河圖王的兒子,如果一腳給踩死了,那可真就是出大事了。
「有種,就踩死老子!」河圖王的兒子倒是有幾分的硬氣。
那幾名執事人員見狀都嚇壞了,如果林笑天真的一腳將河圖王的兒子給踩死了,那他們也吃不消,這時候哪裡還能沉得住氣,紛紛從報名台後面小跑過去,對林笑天勸阻道「林執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他一般計較,他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被踩了臉的胖子嘴裡嗚哇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都快四十歲的人了,哪裡是什么小孩子?」
眾人聞言都不禁莞爾。
「別再叫了,再叫取締你的參賽資格。」領頭的執事對著地上的胖子訓斥道。
如果真要比較的話,林笑天的身份地位,相當於河圖王,但現在地上躺的是河圖王的兒子不是河圖王,而且河圖王的兒子先動的手,不占理,於情於理,作為負責大賽的工作人員自然是要向著林笑天的。
何況……
林笑天作為風雨樓負責刺殺任務的執事,其手中的權力。看似小,實則大,如果惹了他,以後必定有麻煩。他要給你罪受,只需要把你當成勾結邪仙的對像,便可以動用力量對其個人或家族進行逮捕搜查,雖然最終不能治罪,但嚴刑拷打一番。也不用負任何的罪責的,如果他想要你的命,只需要假公濟私一回,找人懸賞你的人頭即可。
權衡起來,林笑天應該是在河圖王之上的,所以,他們寧願得罪河圖王也不願意得罪林笑天,河圖王勢力再大,也不公然對他們這些行域的公差動手。
那河圖王的兒子聽說要取締他的參賽資格,便不敢再叫了。金仙榜排名賽五十年才舉行一次,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這寶貴的一次機會。
「林執事千萬莫生氣,您瞧,他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您沒必要給他計較……」那執事人員很會說話。
經他這樣一說,林笑天也不好意思再計較了,那樣的話有辱斯文也自降身份,當下抬起腳來,指著那胖子道「別讓我再見到你,否則可就沒這麼便宜了。」
河圖王兒子只是粗重喘息。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來。
「走!」林笑天對左刀一揮手,二人揚長而去。
看著林笑天牛氣哄哄的離去背影,幾名執事人員都不敢發出一言,排隊參賽的人也都投去了敬畏之色。
「強哥。自從成為風雨樓的殺手後我就很少出來了,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作為風雨樓的人,這麼牛逼……」左刀開心地道……
「而且你看那幾個公差人員剛才的表情和態度,都很忌怕你的樣子……」
「那是自然。他們要是不服,我隨時可以給他們小鞋穿。別忘了我們可是有監察天下的職能……」林笑天道。
「就是那個河圖王的兒子,都快四十的人了,心智居然一點都不成熟,像個小孩子一樣……」
「小孩子而已,不必在意。」林笑天不屑一笑。
「就怕他還會死纏不放……」
「如果那樣,我不介意再教訓他一下。」。
……
說話間二人來到了天居樓,天居樓是安陽城最大最豪華的一家酒樓,這家酒樓作為安陽城最上檔次的一家酒樓,平時客來客往,生意很好,
但這兩天客人很少,因為天居樓已經被官方給包下了,這時候只能見到衣著華麗修為高深的人出入,這些人是三大部落和六大門派的親眷。也是來參加金仙排名賽的。
酒樓門前,也站著一個執事人員,見林笑天和左刀走近,便擋住了二人去路,說道「敢問二位是?」
林笑天取出通行玉簡在他面前一晃「風雨樓執事,林笑天。」
「呃,林執事,幸會,」那執事立即抱了抱拳,又瞟了左刀一眼「這位是……?」
「這位是我兄弟,是風雨樓的殺手。」林笑天介紹道,「他叫左刀。」
左刀取出通行玉簡在那執事面前一揚。
「呃!」那執事讓開道,作了一個請的手勢,笑道「二位請進吧,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在二樓,通行玉簡也就是門卡……」
「多謝。」林笑天道了一聲謝,二人便進入酒樓,上了二樓。
才剛上了二樓,二人的通行玉簡上面,便有兩道白光射出,分別打在兩間相臨不遠的門上,咔咔兩聲,房門分別響了一下,微開一條縫隙。
二人見狀莞爾一笑,林笑天道「先進房間看下,休息片刻,一會咱們出來吃飯……」
「好。」左刀開心地應了一聲。
二人分別進入自已的房間。
從外面看,兩個房間是一樣的,但是進入裡面,卻是別有洞天。
左刀的房間只是一個標準間,很普通。
林笑天的房間,幾乎是左刀的兩倍大,裡面有屏風、兵器架,書架,各種擺設一應俱全,桌椅床榻都是木質雕刻出來,極為考究,也十分的整潔乾淨,就和林笑天在雪石城的房間一樣,看上去氣派,又非常舒適。
休息了一會。
二人又都出來,在門口碰頭,左刀開心笑道「房間真好,真乾淨,這待遇真好。天哥,你的房間肯定更好吧?」
「應該差不多吧。」林笑天淡淡一笑。
「能給我看一下嗎?」左刀一臉好奇而期待地道。
「看吧,有什麼不能看的……」
見林笑天答應,左刀一步跨到林笑天門前,推開一條門縫向里一瞅,眼前立即便是一亮,道「哇,天哥,你的房這麼大,這麼好呀……」
左刀的聲音有點大,有點誇張,被剛剛從相臨房間出來的一對男女給聽到了,
那一對男女正在相互抱怨房間簡陋沒法住,突然聽到一個意見相反的聲音,目光不由自主地盯在了左刀身上,冷傲的眼神中帶幾分譏誚之色,那女人嘴上更是嗤笑道「切,還有人說這房間好。」
那男的神識放開掃了林笑天和左刀的修為,當查清二人修為後,不由得冷蔑一笑,嘀咕道「怪不得這房間簡陋,能住進來的,不光是咱春秋門的人,還有一些沒見識的阿貓阿狗……」
「嗯?」刺耳的聲音讓林笑天轉過頭去,目光盯在那一對男女身上,質問道「你說誰是阿貓阿狗?……」
「就說你呢,怎麼了?」
那女的見左刀大羅金仙五液境,與他們師兄妹實力相當,倒是有幾分的忌憚,而林笑天才不過大羅金仙二液境,根本就不放在眼裡,當下無比強橫地道。
林笑天聞言怒火勃發,他再不多言,身形一閃便到了那女人的身前,一巴掌抽在那女人的臉上,啪地一聲脆響,肉身力量略略一爆,直接將女人給抽翻在地。
在林笑天看來,這一對男女比剛才那個河圖王的兒子更加強勢與可惡,所以他手上也就不留情了,直接耳刮子伺候。
那女人沒想到林笑天敢對她動手,也沒想到他這麼幹脆利索,害得她根本就反應不及,更沒有想到林笑天的力量會這麼強大,這一巴掌不但將她抽翻,還將她的腦袋打得一陣眩暈。
「你……找死!」那男的見林笑天陡然動手,將他的小師妹給抽翻在地上,心疼之下,當即大怒,唰地祭出了仙劍,
一柄鮮亮的綠色仙劍,看上去宛如花草的葉片,劍體上還有類似於葉片脈絡的紋路,密密麻麻,非常奇異。
「春蠶吐絲!」
那男的劍指林笑天,手中仙劍一抖,頓時從那綠色仙劍上的脈絡狀的紋路陡然張開,乍然噴射出數道如蠶絲一般的綠色仙液,也不知道有多少道……
咻咻咻……
疾如閃電,紛然沖向林笑天。
這走廊上空間狹小,那蠶絲仙液速度又快,想要躲閃卻又躲閃不開,頃刻間那無數蠶絲狀的仙液卷上來,將林笑天纏饒其中,緊緊地捆縛住。
林笑天冷笑著,臉帶不屑。
左刀見狀雙目一寒,手中仙刀飛出,斬向那男子。
「秋風凜冽!」那男子綠色仙劍一揮,頓時一股劍風乍起。仿佛是十二級颱風的一個濃縮,
呼地一下,有如實質的劍風,將左刀的仙刀震飛出去。
這一對男女。是安陽行域六大門派之一的春秋門的弟子,他們和林笑天二人一樣,也是來參加金仙榜排名賽的。
春秋門的弟子,有資格住進天居樓來,只是他們的房間沒有林笑天的闊大豪華。就連左刀的都不如,所以才會有所抱怨,
還有就是,他們以為住進天居樓的參賽人員,待遇都是一樣的,房間也都是一樣的,所以見到左刀夸房間好,便是一陣鄙夷,這才引發了矛盾。
春秋門以「春秋劍法」見長,剛才那男弟子所施展的。正是春秋劍法中頗為厲害的兩式,「春蠶吐絲」和「秋風凜冽!」。
春蠶吐絲,走的是陰柔的路子,以絕妙劍術將仙液凝成絲狀,捆縛困守敵人,
秋風凜冽,用的是一招剛猛的劍風,劍風一出,凜冽至極。
左刀的仙刀和其刀術以快和詭異見長,從來都不是以力量取勝。所以遇到「秋風凜冽」這招剛猛至極的劍風,自然是要被震飛出去的。
「師妹,站起來抽他,狠狠地抽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把他的臉抽成豬頭。」那男弟子以為林笑天真的被他春秋劍法中的「春蠶吐絲」給困住了。當下得意而陰狠地提醒那女弟子道。
那春秋門的女弟子也以為林笑天被困住了,拼力從地上爬起來,本來還算俊俏的臉上,這時候完全被陰狠和毒辣給破壞掉了,她得意地走到林笑天的身前,揮手狠狠打向他的臉。
然而……
下一刻……
意料之中的脆響沒有發生。聽到的卻是女子恐慌的尖叫,卻是林笑天一用力掙斷了捆縛在身上的蠶絲仙液,然後左手一把扣住那女弟子的玉頸,使得她不能動彈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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