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 琉璃廠(2/2)
從通古齋離開後,看了看時間,他就沒有繼續閒逛,而是直接奔琉璃廠名氣最大、門面也是最大的「榮寶齋」而來。只是他沒有進入榮寶齋,而是走進了它對面的那家「觀復齋」。
「哎呦,這不是小魚兒麼?你不是對古玩一點都不感興趣麼?今天怎麼逛起了琉璃廠了。」
「觀復齋」進門右側就有一個茶室,兩名男子正在那邊喝茶。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個頭不高,身穿一件灰色馬褂,坐在一個原木雕刻的茶台前,一邊泡茶,一邊戲謔的盯著秦喻調侃。坐他對面的男子背對秦喻,聽到他的話轉身看向秦喻。
秦喻看清兩人,連忙拱手致意道:「陳大爺好,馬爺好。我今天可是專程過來給您二位問安的。」
「滾球!」男子瞪著秦喻不屑的說道:「打早剛準備開門,就看到你小子從我這門前過去。」
秦喻看到對方揭穿自己沒有絲毫尷尬之意。他也明白對方這是在幫他向對面的馬爺進行解釋。
馬爺對他點點頭,然後招呼秦喻坐下:「秦喻你這兩年發展不錯,前幾天還聽保剛導演提起你呢。《奮鬥》最近收視率很高。」
「應該多謝趙導提攜。」秦喻並沒居功。
「那也是你們演的好,特別是小魚兒,你演的陸濤真不錯。」
剛剛率先開口的男子名叫陳景輝,坐他對面的男子則是「觀復齋」的老闆馬未督。
陳景輝和秦喻很熟。他比秦明的大一歲,他和海潤公司的老總侶海言一同出身部隊大院。他父親是部隊文工團的幹部,秦明的吉他老師。
當初秦明成立樂隊時,陳景輝也跟著玩過一段時間,後來馬未督開「海馬歌舞廳」又把他拉了過去。海馬歌舞廳解散以後,陳景輝就離開了娛樂圈,跟著馬未督一塊玩起了古玩字畫,只是現在馬未督的精力都在「觀復博物館」上,這家「觀復齋」則是交給陳景輝打理。
秦喻直接坐在陳景輝對面,也沒客氣,直接將他開水壺剛剛燒開的水倒在旁邊的玻璃杯里。
「我這是玉泉山的水,你這樣喝純屬糟蹋東西。」陳景輝看著秦喻手中的玻璃杯,有些心疼的叫到。
「還是老樣子,真摳門。」秦喻放下杯子,從自己的背包拿出兩盒茶葉遞給男子:「不白喝你的水,看到沒有,極品凍頂烏龍,馬爺,您跟陳大爺一人一盒。」
「哎呦,還真是灣灣的極品凍頂烏龍。」馬未督接過茶葉看了看,看著秦喻疑惑道:「這茶葉可不便宜,小魚兒怕是有事吧。」
陳景輝也拿過茶葉,對著秦喻說道:「就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剛剛你沒進來我就跟老馬這樣說。說吧,是沖我來的,還是沖老馬來的?」
「陳大爺,我就不能專門來孝敬你們……」
秦喻說完看著兩人一臉不信,只好嘿嘿一笑,對他們明說:「我一個長輩要過生日了,她平時喜歡插花,今天來是想踅摸一對花瓶送她做生日禮物。」
「我就說這小子平時又不喜歡古玩字畫,今天過來肯定有事。」陳景輝對著馬未督露出得意的笑容,接著繼續問道:「你想要成對的花瓶?大概什麼價位的?」
「不超過三十萬就行。」秦喻隨後將自己在通古齋遇到的花瓶描述了一下。
「通古齋的那一對梅瓶我知道,是康熙官窯不錯,三十萬怕是拿不下來。」陳景輝聽到秦喻的話皺了皺眉,思索一會才給出自己知道的信息。
馬未督跟著接道:「萃珍閣倒是有一對民國高仿的元青花玉壺春瓶,用來插花比梅瓶還要合適。我們行內估價也就是三十萬左右。只是不好壞了規矩,你如果想要,加五萬塊錢,讓老陳帶你去看看。」
「這個我懂,謝謝馬爺。」每個行業都有自己行規,古玩行業同樣有。對方店鋪里的珍品,你直接透出底價,這就是破壞行規,必須要給對方一定的利潤空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