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 媒體(2/2)
「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就動手打了他?」台下另一名記者適時插話。
「沒有,真的沒有動手。」秦喻搖搖手,表情無比的誠懇:「我當時只是有些氣憤,和嚴老師發生一些口角上的衝突,但是我真的沒有用手。只是嚴老師看到徐爭老師和程爾導演進來時,就立馬倒地,非要說我毆打他。這一點徐爭老師和程導可以作證,另外昨晚出警的警方也可以作證。」
說完後,秦喻把位置讓給徐爭和程爾幾人,他們分別將自己所看到的事實描述出來。作為警方代表,陳科也給出有力證據,其中就包括早上醫院剛剛傳過來的診斷證明,嚴頗經過醫生診斷,沒有任何傷勢。
「程爾導演你好,我是《齊魯晚報》的記者,剛剛秦喻先生說關於修改劇本之事發生衝突,請問是否屬實?」
程爾從旁邊接過話筒,回答記者問題:「我是一名新人導演,這是我的第一部影片,也是我自編自導的一部都市懸疑劇。我非常感謝嚴頗老師能夠加盟這部戲,也非常尊重嚴頗老師。畢竟嚴老師也算是我的前輩,曾執導過幾部優秀影片,在這部戲的拍攝過程中也給予了我不少指導與幫助。但是嚴頗老師提議給自己加戲,增加一場和女主之間的激情戲份實在不妥。雖然我是一名剛入行的導演,但是我絕對不會使用手中的權利來潛規則女演員,這是我作為一名導演的職業道德,也是完全遵守和維護導演這一行業清譽的職責所在。」
程爾的一番話,間接的證明了秦喻所言非虛,看來嚴頗真的是借用自己在圈內的地位,想要對宋然進行騷擾,只是不堪騷擾的宋然將這件事告訴了自己男友秦喻,所以秦喻才跟嚴頗起了衝突。至於秦喻有沒有打人,這件事已經得到了警方的證明,目前的記者還沒有人敢質疑警方出具的證明。
雖然這些媒體記者心中還存有疑慮,但是也悄悄收起。畢竟能夠讓自己趕到濱海後,接到單位通知改變行程,從原定到醫院採訪嚴頗改為到酒店採訪秦喻,這就說明秦喻背後有人在使力。作為媒體記者,他們比誰都清楚什麼是先發制人。雖然有幾家網絡媒體選擇前去醫院,但是相信有這邊十幾家媒體共同發聲,他們也形成不了什麼聲勢了,等多就是混淆視聽而已。嚴頗輸了。
「我們疏忽了。」
嚴頗的經紀人梁勝也是乘坐第一班飛機從滬上飛到濱海,九點鐘就打車趕到了醫院,只是他沒有辦法像身穿警服的陳科那樣能夠自由出於病房,拿著醫生的診斷證明趕往酒店的新聞發布會現場。而是一直等到十點鐘,醫生查完房後才被許可進入病房探視。
「一個王晶花能有這麼大權勢?能夠將我們找來的幾家媒體給拐到酒店去?」原本還是成竹在胸的嚴頗,頹然的看著梁勝,不可置信的發出疑問。
梁勝也是有些沮喪,按照正常的媒體的訪問原則,哪方找的媒體,就先要採訪哪一方。就算事情存在疑點,媒體也會等這邊採訪結束後,再去採訪另外一方進行求證。
梁勝和嚴頗兩人已經做過推演,就算沒有驗傷報告,嚴頗也可以裝出被毆打後的憔悴感,媒體記者也是人,也會同情受害者,更會受到先入為主的影響,加上幾家平時關係不錯的媒體先發出一波報導,自己這邊就可以形成輿論上的優勢。這也是梁勝和嚴頗兩人能夠跟王晶花進行提要求的底氣,只是沒有想到一夜之間這就變了天。
「我們疏忽了另外一個方面。」梁勝思索了一會,才戚戚然道:「我們疏忽了秦喻本身,我們開始只認為他父親秦明是一個搖滾老炮,而且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也沒什麼影響了。而且這小子平時太過於低調,讓我們疏忽了圈裡傳的另外一個消息,秦喻應該是一個紅三代,他爺爺好像是一個老革命,老軍人。對了,上次他還參加過滇省軍區的什麼儀式和秦喻一起上過電視。所以王晶花才會這麼上心的幫他。而這次關係到他的前程問題,王晶花肯定會找秦喻家裡人出手。」
「紅三代?這也太坑人了吧。」在燕京多年,嚴頗清楚知道這幫官二代和紅三代所能調動的勢力,這些老革命只要活著就是一尊大佛,各個方面都要給面子,如果真的是秦喻爺爺發話,自己這次還真是踢到鐵板了。
「那應該怎麼辦?我們就束手待斃?」嚴頗心有不甘的看著梁勝問道。
「還有三家網絡媒體跟我聯繫,問你什麼時間接受採訪。其中就包括一直報導秦喻負面新聞的搜狐網,我們可以接受他們的採訪。過會你話里話外點一下,秦喻在打你的時候,就提過自己的背景,宋然也是仗著秦喻的背景不聽從導演安排耍大牌。」
「這樣有用麼?」
「有用。」梁勝點點頭,信誓旦旦的說道:「秦喻的爺爺是老革命不錯,可是他已經退休,而且他以前是部隊軍人,並不是中央什麼部門。這次也不知道找的什麼關係讓這些媒體單位的領導幫助秦喻這一次,肯定還是有些顧忌的。這時我們把自己放到一個弱者身上,這樣那些被單位要求改道的記者也會同情我們,在報導時就會不那麼偏頗,我們也就有了斡旋的餘地。」
「好吧,我們就這麼辦。」嚴頗點點頭,準備讓梁勝通知幾家網絡媒體記者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