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花祠(1/2)
蘇羨魚把箱子倒轉,裡面的信物「鐺啷啷」掉了一地。
是一枚枚巴掌大的黑色魚符,普通草魚的造型,但材質非石非玉,有點意思。
在每一枚魚符的魚頭處,都刻著一個姓氏。
有趙、有錢、有孫、有馬。
有上官、有夏侯、有慕容。
不同的姓氏,多達數十個。
而且篆刻姓氏的字體也多有不同,有小篆、有隸書、有草書,還有一些已經失傳的文字體。
很明顯這些魚符,屬於不同的年代。
但共同點是,魚符上的姓氏家族,都欠他蘇羨魚的錢。
按照約定,無論蘇羨魚當時投資了多少,等到他拿信物去取回自己的錢時,都是取回千金。
他蘇羨魚的投資,價值千金,一分不多要,一分也不能少。
千金,千兩黃金!
當然,黃金千兩是古時的約定,到了現代當然要與時俱進,蘇羨魚打算讓他們直接折現。
就按照市場的金價走好了。
看著一地的黑色魚符,他挑挑揀揀,最終只挑出了三枚。
分別是「花」、「沐」、「范」。
這三大家族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現在的宗祠都在花城。
蘇羨魚是懶得往外地跑了,就把花城的債收一收就好。
夠用就行。
剩下的魚符,再過上幾百年去收,豈不是更有趣?
蘇羨魚努力從自己的記憶中翻找,回憶他對「花」「沐」「范」三家老祖宗投資時的場景。
「花小子是一千四百多年前的投資,當時看他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一雙眼睛寫滿『老子一定要活』,至今還讓人記憶猶新。是個有趣的傢伙,我贈與他糧食、馬匹、本錢,並保他活命下江南。從北至南行千里,欠我千金不算虧。」
「八百年前,沐君是我府上琴師。我賜千金予他,而今八百年後收回,利息都不要,我真是厚道人吶。」
「范……范小花?一個頂有意思的人,一個路邊乞兒。當時抱著我的腿,揚言只借紋銀十兩,以後定還千金。還真給他闖下偌大家業,槐蔭後世子孫兩百年。」
蘇羨魚笑了笑,就是因為這些點滴有趣的事情,才讓他6500萬年的漫長生命一點都不呆板,十分的鮮活生動。
收起三枚魚符,他縱身一躍,就躍出了洞天。
出現在了白水河中。
蘇羨魚一掌拍在碚石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讓碚石回到深淵的洞口。
將他的藏寶洞蓋的嚴嚴實實。
他類似的藏寶洞很多,但每一個都十分隱秘,其他人極難發現,是動了心思好好掩藏的。
因為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寶藏,被哪個走了狗屎運的撿到,成了別人的機緣造化。
沒那麼大方,會心疼。
……
蘇羨魚回到岸上,穿好衣服。
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天已微亮。
岸邊有穿著白背心的老大爺,在撞樹……鍛鍊身體。
有穿著運動背心的靚麗少女,脖子上掛著運動毛巾和無線耳機,在進行晨跑。
早餐攤也支了起來,空氣中飄來雲吞麵和腸粉的香氣。
雖然這幾天發生了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甚至還有條長頸巨龍,就跳進了身後的白水河中,但普通人的生活似乎並未受到多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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