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蘇羨魚,還錢!(2/2)
走之前讓對方拿上信物,立下祖訓,債務隨緣而還。
他曾經鮮衣怒馬,揮金如土,見路邊一乞兒雙目清亮、奇貨可居,於是隨手丟給對方千金,造就了一人即為一豪門的奇蹟。
乞兒將他隨手丟來的信物,當作聖物禮敬,置於宗祠之中,傳下世代祖訓。
他曾經羽扇綸巾,中軍帳中指點江山,偶遇惜命的敵將願意千金買命,於是一時興起,一樁買賣達成。
只是他並未取對方獻上的千金,而是依然讓對方立下祖訓。這千金之財,百世、千世後再取!
……
這是蘇羨魚獨創的存錢方式,也是他漫長生命中的一點小樂趣。
事實上他將這些錢放出去後,並沒有想過什麼時候會真的收回來。
他太有錢了,真正的富可敵國。
錢不錢的都無所謂,重點是高興。
但沒想到這種存錢方式,在這個時代竟然真的要派上用場了。
想想還有點小興奮。
收債這種事情,也太刺激了吧,何況還是一些陳年老帳……比老陳醋都陳,陳得不能再陳。
短則幾百年,長則數千年的帳,蘇羨魚要試一試現在還能不能收回來。
雖然他在借錢之前,都已經觀察過人心,確保他投資之人,都會立下最為嚴苛的祖訓。
但百世千世之後,人心多向下。
誰又知道那些人這一世的後代,是否早已遺忘了那個看起來可笑至極的祖訓。
甚至可能早已忘卻了他的信物?
不過蘇羨魚還是決定再試探一番人心。
雖然他以往的經驗告訴他,人心是最經不起試探的。
就好像你想看一看花瓶從幾樓摔下去會碎,沒有任何意義。
但蘇羨魚還是期待會有驚喜,就像他一直對這個世界抱有善意,不然6500萬年的漫長光陰,何以度過?
「既然要收債,那麼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得把信物找出來。只是我將它們放哪了呢?」
信物這東西就是借條,不過蘇羨魚不確定他到底放到了哪裡。
狡兔尚有三窟,蘇羨魚這條兔子何止有三窟,幾百窟都是少的。
所以信物到底放到了哪一窟呢?
他足足思考了十幾分鐘,才由近及遠將自己的記憶捋順,回想起了一部分信物的擱置之地。
還有一部分信物在哪死活想不起來,可能永遠也想不起來了,直接變爛帳。
算那一些欠他錢的人運氣好,不要了。
蘇羨魚趁著夜色,來到流經花城的白水河岸邊,脫下衣服縱身跳入水中,朝著橫亘在河流中央的一塊巨大的碚石游去。
河水中央的那塊石頭實在是太大,有人曾經調侃,那碚石哪是「石頭太大了」,分明是「山太小了」啊。
蘇羨魚一直游到碚石的旁邊,一隻手摁在石頭上,想要將石頭掀起來。
這件事情並不容易,碚石重量少說也有十幾萬斤,如今靈氣復甦後他實力大增,使使勁還能辦到。
但當年他把這塊石頭移過來,壓在河中央,可是借用了兩條大船的外力的。
碚石之下,有一窟。
是他藏寶的幾百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