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大齡剩女(2/2)
畢竟在正義跆拳道裡面,自己的身份早就不是秘密了。
兩人碰了一杯,喝完之後,中年地中海大叔繼續熱情地說道:「我叫賈正義,是蓉蓉的爸爸,我這人讀書不多,只有一把子肌肉,如果擱在古代,就是一介武夫,不過我雖然讀書不多,但平生最佩服的就是文化人,特別是教書育人的老師……」
「賈叔,您客氣了。」何言風聽得腦門直冒汗,賈正義這話捧得明顯有些過頭了。
有道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反正現在,何言風是對他產生了一絲提防。
不過提防也沒用,他也只能靜靜地等著賈正義的下文,果然很快,後者的目的就暴露了出來,只見他聲音頗為感慨地說道:「多好啊,文質彬彬,一看就是知識分子。我賈正義這輩子,如果能有這麼一位女婿就好了。」
何言風聞言,瞥了一眼賈蓉所在的方向,而後尷尬地撓了撓頭,「那個,賈叔,不用著急的,蓉s……姐她既漂亮又能幹,追她的人肯定不少,這女婿啊……肯定是隨您挑的……」
說完這話,何言風心中直呼僥倖,差點就直接在賈正義的面前禿嚕出「蓉少」這個稱呼了。
所幸他及時反應了過來,知道這種稱呼如果當著人家爸爸的面叫出來,現場肯定會十分尷尬,畢竟人家可是實打實的姑娘家。
當然這話何言風說的……其實沒有什麼水分。
畢竟漂亮是肉眼可見的事實,至於能幹,這得看你怎麼理解了。
聽了何言風的話,賈正義繼續嘆了口氣,隨即滿臉苦澀地說道:「何老師啊,你就別說好聽的話來安慰我了,今晚一過,蓉蓉就二十八了,妥妥的大齡剩女,再加上她那副假小子的性格,還有……還算過得去的身手,男孩子看到都繞著她走,我這個做父親的,心裡急啊。」
何言風聞言,心中忍不住吐槽起來。
就這,還叫過得去的身手,您太謙虛了,也太低估您女兒的戰鬥力了。
頓了頓,賈正義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開口補充道:「何老師,我托個大,稱一聲叔。叔拜託你個事情,在學校裡面,如果碰到合適的單身男教師……」
沒等賈正義把話說完,已經完全明白他意思的何言風便是開口回應道:「叔,我知道,如果有合適的話,我會向他推薦蓉姐的……」
賈正義聞言搖了搖頭,而後有些尷尬地解釋道:「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合適的……先推薦給我認識認識,先給人家留下個好印象,如果先接觸的是蓉蓉,我怕……沒有下一次……」
說完,他還故意放低了聲音,在何言風的耳邊低語道:「還有,那個,條件可以稍微放得寬鬆一點……如果綜合素質不錯的話……二婚其實也可以……」
賈正義的話雖然說的挺小聲的,不過卻是被剛剛走過來準備敬酒的賈蓉給聽了個正著,於是便見,蓉少拖著長長的尾音,用常人聽了渾身汗毛倒豎的語氣撒嬌道:「爸~~!你說什麼呢?說的我好像是滯銷品似的!」
何言風打了個哈哈,他掃視了一眼在坐的幾位培訓中心的教練,而後開口建議道:「那個,叔,其實我覺得,咱們培訓中心裡的男教練也挺不錯的,最主要的是……知根知底。」
賈正義聽了這話,無奈地嘆了口氣,同時對著賈蓉投去一抹怒其不爭的目光,「就是因為知根知底……才不太可能!不好忽悠啊!」
「我……」何言風聽了這話,登時凌亂了,一口老槽卡喉嚨裡面差點就吐了出來。
您倒是對自家閨女的勸退能力挺有自信的哈。
就在何言風的建議剛剛說完沒多久的時候,花椒教練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那個,老教練,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說話間,已經快步離開了座位,衝著衛生間的方向奔了過去,那模樣,不知道的人甚至可能會以為,他是不是中毒了。
少陽教練亦是有樣學樣,藉口都不重新找地跟了過去,「我去洗一下手。」
「……」
看到被自己一個建議嚇退的好幾位男教練,何言風只想在心裡直呼『好傢夥』!
就在這時,褲兜裡面,驀地傳出一陣震動,拿出手機看了看,何言風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我出去接個電話。」撓了撓頭,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說罷,看到眾人齊齊向自己投來奇異的目光,知道大家誤會了,以為他和花椒教練他們一樣,於是立刻開口失笑地解釋道:「那個,我是真的要去接個電話,你們不用這樣看著我。」
說話間,何言風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機,而後快步出了玫瑰廳。
約莫五六分鐘之後,他憂心匆匆地走了回來。
看到自己男朋友的表情,阿依慕立刻開口關心地問道:「什麼事情?」
何言風側頭,湊到阿依慕耳邊,低語道:「孫鵬祥老師回來了,他讓我出去陪他喝酒,雖然沒說,不過從語氣裡面我可以聽得出來,他這一趟去鷺島,結果應該不太理想。」
阿依慕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之色,同時開口說道:「那你去吧。還有,別喝太多,如果需要幫助的話,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
和阿依慕簡單說了一下之後,何言風走到賈蓉身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蓉少,那個,有個朋友出了點事情,我可能得先離開了。」
賈蓉皺了皺眉,隨即語氣關心地多問了一句:「很嚴重的事情?」
何言風一時語塞,有心隱瞞這件事情的他頓了片刻方才有些尷尬地說道:「呃,也不是很嚴重,就是……」
聽何言風說不是很嚴重,賈蓉看了看時間,而後開口提出自己的建議:「都這個點了,不管有什麼事情,也得先吃飯吧,要不,把他一起叫過來吧?剛好你們可以邊吃邊商量事情。」
何言風有心想要婉拒,於是撓了撓頭,打了個哈哈道:「那個,今天晚上是你的生日,我帶個……」
賈蓉擺了擺手,毫不介意地說道:「既是何老師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都是朋友,一起吃個飯,有什麼關係。」
見賈蓉這麼堅持,何言風稍微透露了一點信息,「那個,今天是你的生日,而我的那個朋友,心情可能不怎麼好?」
賈蓉聞言,臉上卻是露出一抹欣色,「心情不好,那正好,可以過來沾沾我們這邊的喜氣,興許可以調節調節心情?」
何言風聽了這話,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沾沾這邊的喜氣,這是什麼鬼!還有這種騷操作的嗎?
何言風心想,如果孫鵬祥聽到這個詞的話,不知道心裡會作何感想。
只能說,人與人的悲歡,都是不相同的。
不好拂了賈蓉的好意,何言風只得指了指自己的手機,而後回應道:「那個,我問一問。」
雖然決定撥打電話過去問一問,不過何言風的心裡其實沒有抱什麼希望。
果然,結果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幾分鐘後,何言風再次從廳外走了進來,同時衝著賈蓉無奈地攤了攤手。
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