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聖者(2/2)
「休息?」
李玥瑩搞不明白,但突然其眼神翻白就要倒下,但赤紅的瞳仁再度出現,她立即穩住了身形,並活動了活動脖子和手腕。
「不錯的身體,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力量被竊取了。」
聖者說著,顯然在他看來,人柱力就是為了防止天者那種直接吸收尾獸查克拉的保險,雖說這樣也並不算絕對安全,但起碼還有一層封印不是嗎。
而一切準備就緒。
「帶上重明,我們去地縛仙宮!」
「聖者大人還請稍安勿躁,我們還需等待一些小友。」
「哪裡來的小友?」
聖者面露疑惑,卻聽螺旋槳的轟鳴由遠及近,在那雪鷹直升機抵達上空後,一支戰鬥小隊憑藉噴氣裝置落下,而領頭的正是…
「白老族長,我們來了!」
說話的是冷月月,她快步走來,身後跟著的是同樣急切的冷凝雪。
「族長,輝夜小姐與綺雨,不…是宮主,他們去往了狐月仙宮,眼下天者已經復活,必須立即找回她們才行,還請族長為我們指明去路。」
說話的是白昭陽,聽後聖者大驚。
「宮主!她已經轉生歸來了!」
「???」
看向略顯奇怪的李玥瑩,白昭陽面露疑惑。
而一旁的冷月月察覺到了她體內的尾獸查克拉,炙熱如火的高溫,還未現身的只有他能做到了,那便是…四尾孫悟空!
明白李家的聖者就是四尾,冷月月立即回道。
「沒錯,不過她有些奇怪,我們必須去往狐月仙宮才能了解到真正的情況。」
「那還等什麼,轉道去狐月仙宮!」
聖者的急性子讓他一刻不能停歇,但是一旁李向郁轉口問道。
「聖者大人可知道狐月仙宮在何處?」
「我不知道。」
聖者理直氣壯地說道,聽此一旁的李金秋搖搖頭,然後將目光投向白奕。
「老族長,有勞你了。」
「自然沒問題,而仙宮之位,宮宇相連,拋開已經毀滅的千絲仙宮與嘯月仙宮,去往狐月仙宮需先抵達如今唯一現存且與仙族之地有連接的地縛仙宮。」
「很好,原定計劃不變,我們出發!」
說著,聖者就要衝出,卻聽得一聲傳來。
「你還是這麼急性子啊。」
「這聲音是…」
聖者轉頭望去,只見藍、黃兩道靈光躍動,沙王守鶴與冥者又旅現身,聖者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你們來了。」
「既然知道,為何連個招呼也不打。」
「少囉嗦,你們阻攔我,可是有什麼其他的計劃。」
「自然是有。」
又旅說著,然後給了一旁冷月月一個眼神,見狀她站出道。
「天者已經復活,其目的定然是復活神樹,而所需的力量只差磯撫、穆王、陸祖與聖者您的力量了,所以我們必須保護好諸位的安全。」
「所以呢?」
聖者正問著,只見身穿冷家家服的冷言與冷芷柔走入了祠堂。
「見過三位老族長。」
「冷言賢侄,你們至此是…」
柳仁川問道,聽此冷言與冷芷柔立即單膝跪地。
「冷家族長冷業叛族復活了天者,雖族長為天者轉生,但這也是我冷家的大過,所以我已集結千餘冷家子弟來此護佑仙宮神獸,另有其他冷家子弟待命,以將功補過。」
「竟然是這樣!」得知冷業身份的柳仁川眉頭皺緊,其真的很難想像與自己等人朝夕相處的老友會是如此,而後。「這怪不得冷家,冷家的好意,我代幾位族長謝過。」
「只有冷家出力可不行,傳令下去,讓除去要務在身的李家子弟集結。」
「昭陽,你也去通知你那些叔伯吧。」
「柳家隨後便護送重明一同過來。」
四大家族齊齊表態,而有此作為後盾,冷月月心中的擔憂放下了幾分,只是…
「天者實力強大,且目標一定是各仙宮神獸,我建議諸位協同一起去往地縛仙宮,以免開戰之後傷及城市內的人民。」
「你所言有理,那麼且結隊出發,命各族子弟在周邊城市集結防禦,我們即刻趕往霓虹『地縛仙宮』。」
眾人商議好,然後各自散去開始準備。
而畫面來到天者等人那邊。
……
「七尾重明的力量!」
手中一團青色的能量攥起,那正是剛剛以白絕吸收而來的七尾重明查克拉。
將之託起,隨後便見一條虛化的龍影衝來將其吞噬,待返回身後的外道魔像中,巨首之上又一隻眼睛睜開,整整五隻血瞳的眼睛,神樹復活已經不遠了,但是…
「主人,盜取聖者查克拉的行動失敗了。」
「呵呵,看來他們已經有所防備了啊。」
「那我們怎麼辦,是否要動用那枚『棋子』?」
「不必了,先放著吧,等一個機會再將他們一網打盡,而現在,先拿到這唾手可得的力量吧。」
話說著,天者已經來到了一片空曠的海域之上。
而若是冷月月在此一定認得,這正是當初海神磯撫復活失敗後葬身的海域。
來到此,天者高呼一聲。
「我忠實的僕人,看看我為你帶來了什麼。」
話說著,外道魔像將搜集到的查克拉注入海域,海獸蜂擁而來,與之一起的還有那些當初因本體死亡作鳥獸散的小三尾。
明白這是復活本體的關鍵,躲避了追捕的小三尾們開始瘋狂吞噬天者給予他們的查克拉,而看到這一幕。
「比我預想中的要順利得多嘛。」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會不會被發現啊?」
「發現?這時候那幫傢伙早就忙著去追隨他們的宮主大人了,怎會有空管我們,而現在復活海神正是最佳時機,並且我不光要復活海神,我還要跟他們一個大禮。」
「大禮?」
「呵呵呵,那幫傢伙不會真以為我不知道吧,去往狐月仙宮的道路如今僅存一條,而在此,我將終結他們所有的希望。」
天者說著,聽此天秤座反應過來,然後笑道。
「那將會是一場好戲。」
「當然,你快去準備吧,到那時就是『棋子』發揮作用的時刻了。」
「我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天秤座脫離了天者的身體,只留天者一人在此等待著。
而此時的局勢就如那陰雲密布的烏雲,雷聲滾滾之下,越來越不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