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天者?宮主?(2/2)
「我們確實是為此而來的,不過你若是真的想知道,那不如問問她本人吧。」
冷月說著給了身旁的冷月月一個眼神,點點頭後,她的身體快速軟化褪去,並最終露出了裡面白綺雨,看到她。
「宮主!啊不…臭女人,我就知道是你!」
「喂,你這隻狸貓怎麼說話的,誰是臭女人!」
「臭女人就是你,你還不承認!」
「可惡!」
被激怒的白綺雨一步來到玉床王座前,由於體型的原因仰望看去,守鶴吞了吞口水。
「臭…臭女人,你想幹什麼!」
「要你好看!」
話說著,白綺雨雙指疊實鑽在守鶴的太陽穴,然後用力扭動。
「痛痛痛,臭女人住手,快住手,不然本大人饒不了你,哎呦呦!」
被白綺雨肆意蹂躪,守鶴髮出了悽慘的叫聲,最後冷月實在看不下去了才拉開了白綺雨,而恢復自由後的守鶴想要報仇,但卻被冷月攔在了身前。
「你想幹什麼,快讓開,我要讓那個臭女人好看!」
「關於這個…我想你可能搞錯了,她們雖然長得像,但好像並不是同一個人。」
「胡說,那個臭女人的味道我只要聞過一次,哪怕化成灰我都認得,你說他失憶都比我認錯了更加靠譜。」
「失憶?」
冷月似乎想到了什麼,而守鶴也瞳孔微整。
「沒錯,難道說…」
冷月與守鶴的目光一起投向白綺雨,見狀其只感覺一股惡寒在背。
「你…你們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說我不是我就不是啦。」
「也對,怎麼看她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而已,但你卻說你已經被宮主關了20年,你口中的『宮主』怎麼可能是她嘛。」
冷月如此分析道,聽後守鶴正了正身子,然後一臉不屑地說道。
「昔日的仙宮宮主可是仙宮神獸之主,能夠力抗天者的存在,區區二十年算什麼,只要藉由那雙眼睛的力量,其便能發動無限轉生之術,所謂壽命對宮主來說毫無意義。」
「無限轉生…那種湛藍色的光芒,轉生眼!」
「小丫頭,你也知道?」
守鶴略感驚奇,而聽此冷月自知答案就在眼前了。
「你還知道什麼,關於所謂宮主的一切。」
「哈?你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對本大人說話,信不信我…哎呦呦,疼疼疼,快停下!」
被冷月以食指關節鑽著太陽穴,守鶴立即發出了求饒的號角,待停下後…
「我可是仙宮神獸,看在臭女人的面子上才如此寬恕你們,不准再對我這麼無禮!」
「好,那你倒是說啊。」
「說就說,仙宮宮主乃神樹之守護者,亦是我等仙宮神獸的主宰者。」
「那你還敢叫她『臭女人』?」
「哼,要不是當初她誆騙我在此守護天者之軀,我當然不會如此怨恨與他。」
「天者之軀?」
「一個妄圖奪取神樹之力的惡徒,蠱惑了眾仙宮神獸的他掀起了對宮主的叛亂,要不是有我臨陣反叛,天者怎可能被宮主誅殺。」
「這麼說…你也是最初被蠱惑的仙宮神獸之一?」
被提起此事,守鶴瞬間漲紅了臉。
「這叫雙面間諜,你懂不懂,不懂就不要亂說。」
「好好好,你繼續說,過程是怎樣的?」
「就是這樣的…」
話說著,守鶴講述了所謂天者和宮主的往事。
仙宮神獸,分有九隻,隨同神樹降臨這個世界,是身居九座仙宮鎮守一方的強大妖獸,統領他們的便是仙宮之主。
無人知她姓名,只喚她九仙宮之首狐月仙宮宮主。
原本這樣的局面還算穩定,直到宮主的一位神秘族人出現,號稱天者,攜天族而來妄圖整合仙宮神獸之力,統御整個世界,但結果自然是不敵宮主落荒而逃。
戰敗後,天者不服,以神秘力量蠱惑了五大仙宮神獸,並用此制衡宮主,就此失去了仙宮神獸的壓制,妖獸暴動,幾乎毀滅了人類世界。
如此曠日持久的戰爭最終結束於雙方的一場大戰,那一戰中作為天者陣營的守鶴臨陣反叛,協助宮主斬殺了天者。
但是人柱力死則仙宮神獸也難逃厄運,五大仙宮神獸即將隕落,待其復活,將又是一場無可避免的噩耗,為此宮主以自身之力將其復活,並剝奪了仙宮神獸身份加以封印。
而也正因為此,九大仙宮最後只剩下嘯月、葬沙、千絲、狐月、地縛五仙宮。
其餘四尾獸則成為災厄的化身『災厄巨獸』。
只是作為封印的人柱力壽命是有極限的,各種不穩定的因素也讓災厄巨獸頻頻掙脫封印,天者殘留的意志註定會讓他們為禍一方,為此仙宮神獸也不得不加入戰鬥。
以人為載體,仙宮神獸會在人類中代代繼承,以用於對抗隨時會反撲的天族以及災厄巨獸,同樣被鎮壓的災厄巨獸也會被封印進入人體內代代流轉以時間洗消怨氣。
或許是被宮主的堅持打動,又或是被『生而為人卻依然堅強』的人柱力所感染,災厄巨獸的禍亂漸漸停止,由此,宮主也因為查克拉的過量消耗而生命走到了盡頭。
無限轉生雖可以賦予宮主無限的生命,但也會暫時剝奪她的力量,為此她需要一個可靠的人類夥伴,而至於她的新生從何開啟,除去狐月仙宮無人知道。
只是再轉生之前,需要一位實力強大的神獸去守護天者的軀體,以防止他再度復活,而這重擔就落到了守鶴的頭上。
不過說是守護,說白了就是被一同被封印在仙宮之內,為了安全,仙宮永不開啟,同時負責守護的仙宮神獸也絕不能擅離職守。
可以想像,這樣一個苦差事落到貪玩好動的守鶴身上會是多麼的艱難,但是沒有辦法,作為唯一的人選,守鶴必須繼承這三年之約。
只是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一連二十年過去,守鶴始終被封印在這不見天日的葬沙窟內等待著,而他從起初的堅定也變為了怨恨。
雖不只是何種原因讓宮主遲遲未到,但守鶴已經認定,不光是宮主,外界的所有人都早已遺忘了他,基於此他開始越來越暴躁,屢次想要掙脫,於是才出現了這一幕。
而聽到這…
「按照你的意思,宮主二十年前長眠於此,現在的白綺雨就是宮主的轉生歸來?」
冷月這句話是悄悄對著守鶴說得,而他肯定地說道。
「那是,而且宮主大人的仙體和天者的身軀還在我葬沙窟內呢。」
「在哪?」
「你想幹什麼!」
「我就是問問。」
「沒有葬沙仙宮的令牌,就連本大人都找不到『仙宮之墓』,你們就更不要想了。」
「令牌?」
「對啊,那玩意應該被宮主藏起來了吧,可能遺失在某個角落也說不定。」
守鶴是這麼說的,但是冷月眼睛微微眯起。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令牌已經現世了,就是卡門手中的那個項鍊。
憑藉此,他打開了遺蹟,引來了暗之眼的注意,並進入了他人無法深入的區域。
其口中見到的與白綺雨一樣的女子,恐怕就是仙宮之主了吧!
這麼想著,冷月突然感覺背後隱隱發涼。
暗之眼搜集尾獸不說還找來了這裡,再聯想到對方的輪迴眼,難道他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