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決戰(四)(2/2)
可能傷亡率這點,比較玄學吧。
孫翊不可能會把勝負手寄托在這種玄學的事上面。
與其被動的等充滿玄學的傷亡率讓山越大軍混亂崩潰,還不如自身主動出擊,以點破面。
在沖陣之前,孫翊手握馬韁,對著朱然及潘、徐二將說了一番話,
「如今是大爭之世,何為大爭?無非是爭天時、地利、人和三物而已。
大兄創基,為我孫家在天下群雄之間爭下了地利,我身為其之後繼者,不僅要穩固大兄爭下的地利,我還要與這天下群雄爭一爭天時與人和。」
「自古以來,戰場征伐從來就沒有什麼萬無一失,一成不變,要想成為一個優秀的領兵者,必須要懂得八個字—謀長節短,相機而動。」
朱然、潘璋、徐盛都是孫翊比較看重的江東新一代中的將才,孫翊有心要培養這三人,故而將自己的一些心得告知這三人。
見這三人聽了自己的話後若有所思的樣子,孫翊笑了笑。
孫翊說這番話,也許也是為自己平緩下緊張的情緒吧。
人人都說孫翊深肖父兄,但他們都忘記了前身最早被誇贊深肖父兄的不是他的武略,而是他的勇武。
孫翊伸了伸懶腰,要開始活動咯。
孫翊的舉動讓其身後的五千鐵騎,紛紛取下自己與馬匹口中的環草。
一開始人銜草,馬銜環只是為了隱藏形跡,如今衝鋒在即,對於這些鐵騎來說,自身的衝殺聲,馬匹的嘶鳴聲,乃是他們殺敵時最動聽的樂章,怎可缺少。
五千騎軍此刻雖然巋然不動,但他們每個人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因為天氣的悶熱,或者是察覺到一場大戰即將到來,眾人胯下戰馬正在不停的打著驄鼻,馬蹄也在地上不停的摩擦著,引得他們身上的主人紛紛俯身安撫起它們起來。
解煩騎們一邊用手安撫著胯下的生死同伴,一邊用眼光注視著身前的主人,
他們知道接下來他們要在身前的這個男人率領下去衝擊數萬人的軍陣,但他們心中沒有畏懼。
因為他們心中牢記著一個信條—吳侯長槍所指,便是他們衝鋒之處。
孫翊的衝鋒命令雖還未發出,但高坡上無形的殺氣已經在慢慢醞釀,正在渲染著每一個人。
朱然生性沉穩,在已經到了這個時刻了,他還是朝孫翊問道,「君侯向來神機妙算,如今可還有妙計否。」
孫翊一向是以計成事,朱然也習慣了聽孫翊的計謀行事,在他看來,相比於親率騎兵沖陣,謀定後動這才是孫翊的基操。
朱然的話讓孫翊歪著頭認真想了想,片刻後他說道,
「縱使呂公在世,留候覆生,如今也唯有一策可行之了。」
朱然心中一喜,呂尚與張良那是何等人物,君侯提及這兩人,想來君侯果然還是有計謀的。
「敢問君侯,那一策為何呢?」
朱然語氣中充滿希望。
孫翊伸手握住佇立在一旁地上的長槍,手指緊緊摩擦著長槍上的虎紋,他大笑一聲,辭令慷慨的說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為今唯一良策,
唯干而已!」
聽聞孫翊此言,朱然差點沒從馬上跌落。
孫翊說完後從馬上挺身,他昂首舉起手中長槍對準前方,對著身後的五千解煩騎大聲喊道,
「敵在彼,當如何!」
此時的孫翊壯武外發,英姿颯爽,猶如孫策復生。
孫翊此言一出,五千解煩騎紛紛舉槍大聲回應孫翊。
「殺!殺!殺!」
五千人喊聲陣陣,震耳欲聾,氣勢雄壯。
在解煩騎喊出最後一個殺後,孫翊已經當先駕馬衝出,五千解煩騎緊隨孫翊身後。
衝鋒起來的五千副玄甲就像閃著寒光般的巨大劍身一般,一馬當先的孫翊如一刃銳利無雙的劍鋒一般,他們共同共同化作一柄勢不可擋的利劍,朝數里之外的山越大軍徑直的刺去。
數里的距離正好讓五千解煩騎有足夠加速的路程。
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五千解煩騎跟隨在那抹鮮艷的紅色的戰袍的身後,很快的就到達了兩軍交戰的外圍戰場。
戰場外圍的山越士卒正在和孫軍交戰中,突然之間,他們感覺了地上似乎有些震動,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震動感正在越來越強烈。
不僅如此,他們的耳邊也傳來了刺耳的馬匹嘶鳴聲,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大,像是有數千匹馬匹正在朝這裡疾馳而來。
一些山越士卒在砍倒身前的孫軍後,立馬朝傳來震動感和馬鳴聲的方向看去,他們看到了讓他們驚駭莫名的一幕,
有數千全身披甲的騎兵正快速朝他們衝來。
戰場的土地上滿是血水,數千匹戰馬馬蹄奔騰間,帶起了無數血花。
而這情景在這些山越士卒看來,這數千騎兵竟像是
踏血而來!
此時這些山越兵心中的心情可以用後世的三個字來形容,那就是
我牠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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