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反了(1/2)
在剛得到這個消息時,全柔第一時間就想上書孫翊為張允分辯。
但他的意圖卻被全琮所阻。
其子全琮勸其道,「吳縣之事乃是夫人所為,君侯遠在廬江又豈會知曉這消息。
在此事發生之後,夫人定然也會上書給君侯。
若父親今日上書為張東曹分辯,丹陽與廬江之距離不遠,父親之上書可能會比夫人的上書先到君侯案頭。」
「君侯北巡前曾言,一切事務可報吳縣,但父親在君侯還不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就率先為張東曹分辯,
違反君侯往日之命令不說,更透露出父親不尊夫人之意。」
「君侯豈會喜之?」
「君侯不喜之下會以為父親與張東曹私下勾連,再加上吾全氏與張氏私交甚深,君侯會以為父親此次上書乃是為私心,並非出於公心。」
「屆時父親的意圖達不到不說,反而會引起君侯對我全氏的忌憚,如此適得其反,不可為之。」
全柔聽了全琮的話後,就暫時打消了為張允上書分辯的念頭。
全琮是全柔長子,自小就頗有見識,全柔一向很喜歡他。
當初全柔讓全琮帶著數千斛糧食到吳縣販賣,結果全琮到了吳縣之後竟然將糧食全部免費賑濟了出去,空船回到了陵陽縣。
全柔見狀大怒,全琮對全柔頓首解釋道,「愚以所市非急,而士大夫方有倒縣之患,故便賑贍,不及啟報。」
全琮的解釋搔到了全柔的癢處。
全柔一向以為士大夫為自傲,他也一向十分看重士大夫,全琮的這番解釋讓其感到欣喜。
從此之後,全柔便對這個長子更加上心。
後來中原士大夫因為戰亂避亂江東,依附全琮者有百數之人。
全琮傾盡家財與彼等結交,與共有無,贏得了一片讚譽。
全琮的名聲也因此聞名遐邇起來。
吳中四俊中的氣俊,指的便是全琮。
雖然全柔因為全琮的話暫時打消了那個念頭,但他在陵陽城中還是時刻在關注著「二張逆案」的接下來發展。
全柔實際上是在關注,孫翊對這件事的態度。
不久後,就從廬江傳來了孫翊對「二張逆案」的態度。
「涉案者,家中不論男女老少,盡皆誅之。」
「涉案之家家中金錢,佃仆、田地一律充公。」
全柔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忍不住掩面痛哭。
孫翊中的命令說的很清楚了,張氏一族全部都要族誅。
全柔之妻是張允之妹,而全柔的女兒是張允長子張澤的妻子。
現在張允全族被誅,全柔的女兒肯定也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孫翊對「二張逆案」的態度令全柔悲傷不已,更讓全柔心中感到氣憤。
全柔紅著眼睛對全琮說道,「君侯遠在廬江並不在吳縣,如今僅僅憑藉著徐氏的一面之詞,和谷利狗賊提供的兩張嚴刑逼供而出的認罪書,就要株連如此多的人。
未親斷,未公審,未問詢眾臣,如此偏聽偏信,酷虐無情,可還有一點人君之風乎!」
全柔說完後,還哭著說道,「牝雞司晨,牝雞司晨呀!」
「先君是何等的英明神武,怎麼會選了一個這樣聽婦人之言的昏主當江東之主。」
全柔邊說著邊舉手遙拜天穹,似在向孫策告狀。
全柔有這番反應除了他說的這點之外,還因為他自小受經學教誨,心中產生了一種士大夫高人一等的感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