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岳子白(2/2)
橙紅色火焰便從三道符紙上沿著紫氣蔓延開去。
僅一轉眼,空氣中所有的紫氣便燃燒了起來。
游安視野中,只剩下了漫天的焰火。
這讓他心頭一緊,呼吸都停滯了一下。
幸好等火焰蔓延到自己身邊後,他才發現那火焰似乎只針對紫氣,並不會燃燒到實體,這才鬆了口氣。
不多時,火焰緩緩散去,空氣中先前瀰漫的紫氣隨即消失殆盡。
甚至於游安身上的寒意都褪去了些許,雖然還不能行動,但至少沒那麼難耐了。
白衣男子手上結的印再變。
縛法!
「封!」
貼在破舊陶罐上的三張紅色符紙隨即變成了三根紅色絲線,緊緊綁在陶罐上。
自此,白衣男子臉上終於浮現出來喜色:「一個陰神門邪修的死源法器,帶回宗門可是不小的功勞。」
「可惜齊師弟的命牌已碎,代表他已經命隕了。」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這份功勞我就代他收下吧。」
「也不枉我一看到他命牌破碎,就趕過來幫他收拾屍骸的同門之情了。」
而後大手一揮,陶罐便化成一道黑色流光,被其腰間的青玉葫蘆吸了進去。
接著先後走過兩個怪物軀體旁,頷首沉思:「怎麼不見齊師弟的屍骸?」
「不是被這兩頭陰獸分而食之了吧?」
「那又是何人擊殺的這兩頭陰獸的?」
「看傷口......不是我符宗的術法。更像是粗鄙武夫的手段。」
「咦?這裡還有一個能保持神志的人。」
躺在地上的游安看到白衣男子終於注意到了自己,心情有些複雜。
他剛才自言自語的話游安是完全聽在耳中的。
雖然能確定對方是齊道長的師兄同門,可看他神神叨叨的行事作風,完全不敢肯定他對自己是抱有善意還是惡意。
游安正思緒不斷,白衣男子已經來到了他身前。
「體內好重的陰氣。」
說話間,白衣男子手掌從腰間青玉葫蘆上撫過,一張符紙浮現在兩指之間。
只見白衣男子口中念念有詞,而後符紙便化作一縷青光融入游安體內。
青光一融入體內,游安隨即感覺身體深處多了一道令人舒服的暖意,緩緩遊蕩全身。
之前深入五臟六腑的寒意便隨之一點點的消失。
僅是幾個呼吸,游安就感覺體內的寒意消失了大半。
勉強站起身來,朝著白衣男子抱拳:「游安感謝道長相助!」
白衣男子擺擺手:「舉手之勞。吾名岳子白,符宗修士。不止你可否見到吾之師弟齊鸞?」
說著,又是一張符紙飛了出來。
立在游安和岳子白的中間,投射出一道光幕,光幕上正是齊道長的模樣。
看著光幕上齊道長的模樣,游安沉默了一下,而後指了指倒在不遠處的齊道長變成的怪物屍體。
岳子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後,也跟著沉默了一下。
隨後竟是伸手一招,腰間青玉葫蘆中飛出數道符紙飄向了齊道長變成的怪物身軀。
符紙隨著越飛越近,化成數道白色火焰燒了上去。
僅是數個呼吸後,齊道長變成的怪物身軀竟是連灰都不曾留下。
岳子白這才緩緩開口:「符宗外門弟子齊鸞,今夜不幸喪命於陰神門邪修手下。」
「符宗內門弟子岳子白幸不辱命,已為師弟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