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沒種的有種只覺得這兩人吵鬧又無聊(2/2)
但是有些親戚年前就會開始請客。
不過,有種畢竟剛做完手術,花一個星期照顧它應該很正常吧?
陳聞給自己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走到床邊,從後面抱住了床上的姜秋以。
「該做飯了。」
「我想吃辣子雞!」
「家裡有嗎?」
「一起去買嘛~這邊離菜市場很近的~」
於是乎,兩人難得的,在杭城第一次出門買菜。
如果說前幾天在陳聞家裡,因為別墅太大的緣故,兩人還沒有特別大的感覺的話。
今天從菜市場買菜回來後,陳聞拎著菜走在後面,姜秋以就在前面拿出鑰匙開門,走進家門口的時候,兩個人心裡都有種奇妙的感覺。
就好像多年以後,也應該是這樣才對。
「要是結婚的話,我們要買多大的房子?」姜秋以摘下圍裙,給陳聞和自己穿上,然後掰著手指頭數著,「臥室、浴室、廚房、客廳、陽台、手工室、鋼琴室、貓咪臥室……」
「兩百平左右差不多了吧?」
「會不會太大了?我家就140平。」
「還好吧,你不是還要養狗嗎。」陳聞把菜放檯面上,開始洗菜。
「對哦……那兩百平得花多少錢呀?杭城的房價老貴了。」姜秋以接過陳聞洗好的菜,按在砧板上處理。
「差一點的兩萬一平,好一點的四五萬吧,兩百平大概就是四百萬到一千萬。」
「……好貴!」姜秋以瞪著眼睛,」那我十幾萬的小金庫只能買個廁所嘍?」
「如果是兩百平房子的廁所,估計不夠吧。」
「哼!」姜秋以踩了他一腳,「那我以後買os服就挑便宜的買了,等明年肯定能再攢幾十萬的。」
陳聞笑了笑,也沒有要阻止她的意思。
兩個人的家,各自都有付出的話,才算是圓滿的,他現在也不介意姜秋以說要出錢的事了。
陳聞前兩天剛收到叔叔那邊木料網店的分紅,去稅後八十多萬,讓他有些驚訝。
沒想到往上光是賣賣木料都這麼賺錢。
不過這跟叔叔一直在幫他打官司也有關係。
公司里的律師養著也是養著,閒下來了就讓他們上上淘寶,把掛著B站孤聞標籤的店鋪都舉報一邊,不行就上法院。
總之就是不讓他們好受。
於是正規的孤聞正版木料店便僅此一家,其餘的盜版貨基本上剛冒頭沒幾天就被打回去了。
陳聞倒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
當初把GG費五十萬都投進去,也是因為不好意思拿叔叔這些錢。
畢竟那時候他的GG費還談不上這麼高的價格。
哪怕是現在,拿了百大,距離兩百萬粉絲越來越近,陳聞想談一筆五十萬的GG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不要說當初那時候了。
結果沒想到,他不好意思拿的五十萬塊,現在已經幫他賺回來一兩百萬了。
而接下去只會越來越多。
說不定等過幾個月,買一套兩百平房子的錢就這麼攢出來了。
「等會兒把今天拍的視頻發給我,我這幾天先剪出來。」姜秋以說道,「剛好最近挺缺素材的。」
陳聞點點頭,只覺得有種真是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明明是貓主子,卻成了姜秋以的水視頻機器,連做次絕育都得成為素材被成千上萬的陌生人品鑑。
還好有種不懂。
啊不,現在是不是該改名叫沒種了?
……
「沒種~沒種~」
吃完晚飯後,姜秋以就回到了臥室,拿著逗貓棒挑逗貓窩裡休息的有種,就當是消食了。
陳聞把攝像機里的視頻上傳到姜秋以的筆記本上,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距離有種術後已經快五個小時。
於是他從醫院的袋子裡取出了一個處方罐頭,準備給有種備上術後的第一餐。
可能是體質還算不錯的緣故,有種的恢復速度挺快的,到目前為止,也沒有醫生說的亂排泄的情況。
兩個人就守在臥室里,等到點了之後,就把備好的貓糧放在地上,有種一聞到味兒,就搖晃著走了過去,阿姆阿姆吃的香香。
吃完之後精神也好了不少。
只是精神起來後去瞅下邊的力氣也多起來了。
不過它也沒法違背光學原理,讓目光越過防護項圈,所以還是啥也看不到。
就很氣。
純在那兒做仰臥起坐了。
能瘦瘦肚子也算不錯吧……
「感覺也沒什麼變化啊,都看不出來嘛。」趁有種在仰臥起坐的時候,姜秋以就湊過來瞅了兩眼,因為貓毛剃得很乾淨,所以這裡光禿禿的一片,但基本只能看到一個「點」,「好小……」
以前鈴鐺藏在貓毛里也看不到,現在沒了之後感覺也沒兩樣,「早知道的話,果然還是應該給它拍照留念一下啊。」
「……」陳聞在一旁看著一臉沉鬱的有種,伸手摸摸它的下巴,看向姜秋以說道,「你該剪視頻了。」
……
有種看著僕人起身去擺弄電腦,便從貓窩裡走出來活動活動身子,舔了幾口水喝,吃了幾口貓糧,晃悠著爬進貓砂盆拉粑粑。
出來後就鑽到陳聞腳邊要抱抱。
抱舒服了又回到貓窩,繼續養精蓄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過去了。
等它再醒來的時候,臥室里一片昏暗,只有床頭昏黃的小燈還亮著。
床的方向傳來了輕微的嘎吱聲,伴隨著陣陣輕吟和喘息,傳遞到有種的耳畔。
它眨了兩下眼睛,貓咪的世界裡,哪怕只是昏黃的燈光,都像是太陽底下一樣明亮。
然後它就看到床上的兩人纏綿在一起,做著它所理解不了的奇怪事情。
這樣進進出出的……有什麼意義嗎?
沒種的有種根本無法理解,不明白這兩個人脫光光後在搞什麼鬼。
它只是覺得這一幕既吵鬧又無聊。
又做了一下仰臥起坐,隔著防護項圈,還是啥也沒看到。
耳邊是突然變得激烈的呻吟,有種翻了個身子,繼續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