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松本亂菊:這都是些什麼奇葩!(2/2)
「沒想到吧,我可是臥底!」
魂留著眼淚,看著亂菊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大姐,雖然對不起你,但是,現在的我必須要這樣做!
我已經看出來了,大哥不想與你為敵,我不清楚大哥的想法,但他這麼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一面是將要處刑,身陷險境的大姐頭,一面是雖然情感深厚,但是才認不久的大姐,雖然難以抉擇,但是我還是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的!」
「boy,我錯怪你了!」
雖然已經距離魂很遠了,但是魂依稀傳來的話語,還是讓唐觀音寺感動不已,他雙手抱肩,流著淚水,感動的悽厲嚎叫道:
「boy,你的行為太讓我感動了,在人生的痛苦抉擇下,你依然能夠夠堅持本心,不被世俗的**所擊倒。
待到靜靈庭的戰鬥過後,你我回到現世,我一定要把你收為我的徒弟!」
松本亂菊:「……這都是些什麼奇葩!」
亂菊痛苦的捂著額頭,勉強擺脫了唐觀音寺的精神污染,轉頭看著自己的腳下,又是一陣子的心累。
魂悽慘哭泣的樣子的確很可憐,但是他忘記了他自己現在的樣貌!
一個肌肉壯漢,帶著猥瑣的表情,痛哭流淚的抱著自己的大腿,這場面怎麼看怎麼臥槽!
帶著腿上的「巨大掛件」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田越的。
亂菊無奈之下,只能是揮舞著斬魄刀,用刀背狠狠的擊在了魂的後頸,希望把他擊暈扔到一邊。
然而,神奇的事情出現了——因為魂的義骸是經過特殊改造的,是不存在被擊暈這一選項的!
在砍了魂五六刀背後,發現這一問題的亂菊,抓狂的尖叫了一聲。
然而,亂菊不是嗜殺的傢伙,看著傷心至極的魂,雖然心裡很是不爽。
但其手中的斬魄刀是舉起又放下,放下又舉起,總之刀刃對人這一刀,是無論如何也砍不下去了。
「松本,你在幹什麼……臥槽!」
田越和唐觀音寺剛剛離開不久,一個有著白色刺蝟頭,身背一把等身長斬魄刀的少年,便來到了松本亂菊的身前。
在看到了松本亂菊身上的情況後,猶如寒冰一樣,一直以冷漠表情示人的少年,此時也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這情況是怎麼回事?」
「日番谷隊長,看也知道了吧……」
松本亂菊一臉日了狗的表情:
「我被這個痴漢拖住了啊,而且這傢伙也沒辦法擊暈,看他這沒有殺意的樣子,我也不好真的砍了他!」
「那……」
看著松本亂菊糾結的樣子,日番谷呆呆的開口:
「你的縛道呢?」
「對啊!」
聽了日番谷的話,亂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她的左手攤開,右拳輕輕的砸在了上面:
「我還可以用縛道的,真是的,還是這個傢伙讓我忘記這回事了……」
亂菊伸出雙手,對準了魂:
「雷鳴的馬車、紡車的縫隙、此物有光群集並一分為六!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道光柱插在了魂的腰上,直接將其定在了原地,亂菊後退一步,脫離了魂的懷抱,總算是鬆了口氣:
「該死的,我終於是逃離這個噩夢了!」
「行了,別抱怨了!」
日番谷恢復了往日裡的冷漠臉:
「通知隊員,將這傢伙抓回去,趁著跑掉的傢伙沒走遠,我們,該去繼續追擊了!」
「隊長,算了吧……」
亂菊苦笑著開口:
「隊長,我懇請你放過他吧,這種人抓了,我的心臟會承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