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9:你確定是她嘛?(1/2)
下午三點,細雨初歇。
天色雖然有些陰暗,但微風吹到臉上,卻讓人有了一種慵懶微醺的愜意,仿佛春天真的已經來了。
老農場酒店外的城市柏油馬路上,車輛並不太多,但來往的行人卻很多,而且看起來多半都是年輕學生。這裡距離伯明罕大學很近,許多沒有選擇住校的學生,基本都住在對面的公寓樓群中。這其中,也不乏很多亞洲學生的面孔。
孔書成和陳長庚兩個人從老農場酒店出來後,他一直都在思考著關於那個U盤的事兒,而旁邊那個一瘸一拐的陳長庚眼睛卻一刻都沒閒著。這次,他好不容易出趟國,發誓一定要把全世界的美女欣賞個遍。
「臥槽,這個妹子高啊,起碼得有188吧?」
「臥槽臥槽,仙人,你快看,你快看那個樹下面,那兩個狗男女在幹嘛呢?」
「臥槽,仙人,你看那邊,那個打網球的洋妞正點不,裙子好看不?」
「臥槽,我看見了,真的看見了!」
……
陳長庚一驚一乍的驚叫著,這讓孔書成感到有些羞恥。
甚至,孔書成都開始有點兒後悔,剛才不敢答應跟他一塊兒出來:「行了,長庚,你就別再盯著那個打網球的女生看了,人家男朋友剛才都沖你比劃中指了。出國在外,最起碼,你不能給咱華夏國丟人吧?感覺就像是沒見過美女一樣。」
「不是沒見過美女,是沒見過伯明罕大學的美女。」陳長庚猥瑣一笑,接著道:「仙人,我就看看都不行嘛?剛才那個美女穿成那樣,不就是故意給咱們看的嘛?再說了,他們哪就知道,我到底是哪國人呢?說不定,他們還以為我這個猥瑣青年是來自韓日呢?」
孔書成:「廢話,現在中文都這麼流行了,你剛才一個接一個的『臥槽』,人家早就看清楚你的底褲了好嘛?你這可真是丟人丟到國外了。」
陳長庚:「呃,是嘛?有這麼嚴重?老外都聽得懂中文?」
孔書成:「廢話。剛才,那個波蘭的妹子從我身旁經過,還特麼對我說了個666呢。」
陳長庚:「臥槽尼瑪,可以啊仙人,沒想到咱們華夏國的666文化都普及到波蘭去了啊?哦不,你等等,你是怎麼知道,剛才那個188的妹子是波蘭人呢?」
孔書成:「我當然知道。剛才,她說的是波蘭語,而且好像還是西里西亞方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卡托維茲那旮沓的。」
陳長庚:「……!!!」
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像看怪物一樣定定地看著孔書成。
尼瑪,孔仙人他,到底精通幾國語言啊?
怎麼連波蘭語他都懂呢?而且還是波蘭的方言?這小子藏得可真夠深的啊。
孔書成:「喂,怎麼了,趕緊走啊。」
「仙人,我腿腳不便,走不了你那麼快啊。哦對了,為啥你連波蘭語都懂啊?我真不明白,你外語天賦既然這麼強,幹嘛還要考什麼北大數院啊?直接考北大外語系不香嘛,或者去外交學院,你長得這麼帥,將來畢業了,肯定能去聯合國,抬手就能拯救世界,這該多好啊?再說了,北大外語學院裡全是妹子,伸手一把全都是美女……」
說著說著,陳長庚就往「妹子」那方面想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像他這麼智商優秀的人,因為顏值不行,滿臉爆痘,而且加上腿腳有疾,即便是被保送到清華了,感情也依舊不順利。
用陳長庚自己的話說就是:上帝給了他一張清華錄取通知書,卻冷酷無情地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長腿妹子。
……
片刻,兩人很快就走出了酒店。
雨水沖刷後,外面的街道顯得很乾淨,草坪雖然都處於枯萎的狀態,但是卻顯得很整潔。只不過,在經過一處公寓樓前的施工地點,陳長庚卻一不小心踩到了一腳爛泥,低頭一看,半條褲子上都飛濺到黑乎乎的泥巴,於是震驚道:「臥槽,這裡的泥土,怎麼都是黑的啊?」
孔書成無奈,只得停下腳步,從包里抽出紙巾讓他擦拭:「你不知道嘛,伯明罕以前就是歐洲的煤都,是個純工業城市。」
陳長庚:「操,難怪,這裡全都是黑乎乎的煤渣子。」
孔書成和陳長庚正在路邊清理褲子上的淤泥時,不遠處的公寓樓下的草坪里,忽然傳來了一陣陣音樂聲和尖叫聲。
兩人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發現草坪上有一支黑人樂隊正在表演,幾十個觀眾正圍著那群黑人樂隊,聽得入迷。
陳長庚不大懂音樂,就覺得很怪異,於是忍不住吐槽道:「媽的,嘰嘰喳喳的,唱的是個什麼鳥東西呢?唱得這麼難聽,居然還有那麼多粉絲?真是沒品位!」
孔書成聽他這麼一說,無奈地搖了搖頭:「沒辦法,什麼音樂唱給你聽,那都是對牛彈琴。知道,那個黑人樂隊唱的是啥風格嘛?」
陳長庚:「鬼哭狼嚎似的,難聽死了。」
孔書成:「嘿,真就被你說對了,那個黑人樂隊唱的就是雷鬼樂。」
陳長庚:「雷鬼樂?」
孔書成:「沒錯。剛才,我跟你說過,伯明罕以前在人們心中,只是一座骯髒的『煤都』,是個純工業城市。但是,從1960年起,重金屬音樂就開始在伯明罕發起,然後這裡很快就成為了現代音樂的世界首都,新興的樂隊也是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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