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果然還是個弟弟啊!(2/2)
「沫沫姐,我不摸你的手,讓我摸一摸你的車鑰匙,可以麼?」
………
這時,再看程培風那張通紅的臉,已經完全扭曲了。作為一個被嚴重打臉的盧瑟,他張大了嘴,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坦白說,程培風知道,沙沫家有賓利,但是沒想到又有一台賓利。媽的,他們家的賓利,怎麼就跟魯迅家門前的「棗樹」一樣呢?
一棵是棗樹,另一顆也是棗樹。
一輛是賓利,另一輛也是賓利。
沙沫直接將車鑰匙丟到程培風懷裡:「喂,會開車嘛?會開車的話,我這輛車你就拿去,讓你免費開一天。」
程培風雙手顫抖地接過那亮閃閃的賓利車鑰匙,尷尬地搖頭:「沫沫姐,我錯了,我……我還沒有考駕照呢。」
沙沫:「呵呵,果然還是個弟弟啊?」
這時,馮堂這也痛打落水狗地站了出來,一把將程培風手中的車鑰匙拿走:「喂,風哥啊風哥,不是我馮堂說你。以後做人不能這樣的。咱們沫沫姐,最討厭別人狗眼看人低了。對吧,沫沫姐?」
沙沫:「馮半首,你跟程瘋子是一路貨,你不是要去泡許勤嘛?趕緊去吧!」
馮堂又一臉堆笑:「沫沫姐,要不然,下午開車帶我們去兜兜風吧?」
沙沫直接無視,將車鑰匙收回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居然快走了幾步,然後挽住了孔書成的胳膊:「孔乙己,等會兒聽完講座,咱們倆去江邊吃個麻辣燙可好?」
馮堂:「………!!!」
程培風:「………!!!」
所有人:「………!!!」
那一刻,全班人都被狗糧活活撐死了。
媽的,開輛賓利歐陸去吃麻辣燙?
簡直……沙沫這時要殺人誅心啊!
………
很快,大家有說有笑有狗糧地步入了大禮堂會場。
放眼望去,足足可以容納兩千人的巨大會場,此時已經快坐滿了。
主席台上的三排紅色沙發座位,全都坐滿了領導。那個平時坐慣了C位的劉文偉校長,此刻也很自覺地坐在了第一排的最左邊,看起來很醬油,就像個可憐巴巴的臨時工。
伴君如伴虎。
不僅如此,劉校長還時不時地側頭,緊張兮兮地看著C位的幾個大佬。生怕有什麼服務不周到的地方。
畢竟,此刻在主席台上就坐的,有東饒市的戴市長、教育廳的熊廳長、西江師大的劉書記、司法局的郭局長、教育局的宋局長、東饒學院的馬院長………以及今天的主角林泊真院士,這些人的咖位,隨便哪一個都可以吊打他劉文偉。
除了劉校長很緊張外,保衛科的桂太彪也緊張的手足無措。原來像螃蟹一樣橫著走路的他,今天對台上每個人都畢恭畢敬,原來他身上那股子「大王派我來巡山」的勁兒,此刻也蕩然無存了。
只不過,當桂太彪看見馮堂他們還在嘻嘻哈哈地討論著「孔書成和沙沫的狗糧」的時候,他才重新變得嚴肅起來,並且小聲警告道:「喂,馮堂,你們幾個,開玩笑小點兒聲。沒看見,台上還有這麼多的領導嘛?」
馮堂笑道:「哈哈,桂科長,您別緊張。咱們沫沫姐姐,今天也是個貴賓啊,人家開的可是賓利歐陸哦。我就問問你,在場的領導,有哪位開得起賓利的?」
桂太彪一聽,立刻小聲地問沙沫:「喂,那輛車,是你的啊?」
沙沫:「對啊,怎麼了?」
桂太彪:「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哪個大領導的呢。你怎麼,連車牌都不上?」
沙沫:「新提的車。」
桂太彪「哦哦」了兩聲,沒再說什麼,只是囑咐大家小聲地坐下。
然而,就在這時,孔書成卻突然舉手:「桂科長,求你個事兒,可以嘛?」
桂太彪:「孔書成,什麼事兒啊?」
孔書成:「我不想坐這麼遠。我想坐前排去,可以嘛?」
桂太彪立刻皺眉:「不行。今天的報告會,來得可都是牛人大咖,還有很多大領導,前排位置都是按照事先規定的。你們高二0班的位置,也就只能在這裡。再說了,你坐那麼靠前幹嘛啊?」
孔書成:「內個,我想離林泊真院士近一點。」
桂太彪:「近一點?」
孔書成:「對,我有近視眼。」
桂太彪皺了皺眉:「有近視眼,沒有問題啊?讓你來聽講座,又不是讓你來相親。哦對了,我猜,你是想跑過去跟他領導們合影吧?孔書成,你可別跟我耍滑頭哦,老老實實坐在就行。尤其別搞怪。戴市長和林院士旁邊,可都是有刑警的。」
孔書成:「那,我能不能坐到第二排去?實在不行,換到第三排也行,只要距離林泊真院士20米之內就行。桂科長,求求你了!」
「………」
桂太彪眉頭緊鎖:「孔書成,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幹嘛非要跟我作對嘛?你一個人搞特殊的話,那萬一其他人也要換位置呢?整個會場,豈不是要亂套了?再說,會場裡有大喇叭,你別說是坐在20米開外了,就算是坐在50米開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啊………」
「………」
孔書成覺得,再跟桂太彪解釋下去,也只能是對牛彈琴了。
於是,他心裡盤算著,還是等講座正式開始後,再去渾水摸魚跟別人換個座位吧。
畢竟,距離林泊真院士太遠的話,他也沒辦法吸收到「學運」了;
距離林泊真太遠的話,他就沒辦法搞………吸星大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