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我這就來(1/2)
「還有一個入口?!」
「好,我知道了,我會跟執勤的羅業說的。」何家安掛斷了電話,揉著眉心,一臉痛苦。
這都快兩天沒合眼了,糟心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工作做不完,爆肝沒停過,嚮往自由的頭髮離我而去……
何家安有些心裡交瘁,他現在無比盼念身在異地的局長早日回來,住院的副局長早日康復,事情太多有些頂不住。
心裡抱怨少許,生活還得繼續,何家安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小羅嗎?」
「是我,何隊。有什麼事嗎?」北鄉隧道南出口兩百米外的臨時營地里,一位住在貨櫃改裝過的男子拿著電話回應道。
何家安的聲音從他的手機里傳出:「北鄉隧道的兩個入口最近一周內有沒有人出入?」
「沒有,兩個出入口都被我們二十四小時輪班監控。」羅業站起身,走出貨櫃外,看著那如深淵般的隧道,肯定的說道。
「那你們知道北鄉隧道還有一個秘密入口嗎?」
「秘密入口?」羅業愣了一下,隨後提聲叫道。
「嗯,據一位華文師範附屬中學的高中生說,在六、七十年前,北鄉隧道才剛剛挖通的時候,有一群毒販的窩點恰巧就在隧道附近,毒販頭子覺得隧道可以利用,於是他們挖通了一條直通北鄉隧道的密道,利用當年不完備的天眼監控漏洞,在監控不到的隧道里屢屢完成運毒交易。
可在之後,天眼計劃正式實施,隧道內監控建立齊全,當初謹慎的毒販頭子就立即選擇了遺棄這處運毒地點,轉而去了另一處謀財。雖然後來那群毒販被抓了,但他們並沒有交代過北鄉隧道下的秘密,所以,時隔多年,那處秘密窩點仍舊隱藏在北鄉隧道所在的山體之內。
直到最近幾年,有一群喜歡四處探險的年輕人無意間發現了那個窩點,並在之後發現了可以出入北鄉隧道的密道。那時候北鄉隧道已經廢棄二十幾年了,這些年輕人見這裡無人問津,便將之作為了他們社團玩樂的秘密基地。而這個小秘密就此也只在他們的社團內,代代口耳相傳了。」何家安將從李瑩琪和陸小空那裡得來的消息,複述給了羅業一遍。
羅業聽著,不禁心跳加快,他有種不好的預感,說:「那個秘密入口在哪?」
「在北鄉山下的國道有一處警示牌,沿著警示牌一路上山,你會看到曾經社團學生樹立在山上的路標,逆著路標的箭頭走,你就能看到一個被鐵皮覆蓋的地方,鐵皮下面就是入口了。」
「為什麼是逆著走啊?」
「當初那些學生耍的小心眼唄。」
羅業有些心塞,隨後問道:「何隊,是不是最近有學生從那跑進去了?」
「這就要靠你去調查了,最近華文高中有兩對小情侶離奇失蹤了,你去查查那條公路最近一周的監控記錄,如果找到他們出現過的記錄,那……嗯,你懂的。」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查!」羅業拍著自己的額頭,很快掛斷了電話,然後又打給了交通局索要案發公路最近一周的交通視頻監控。
叫來幾個同事,羅業將從交通局那得到的監控記錄分發下去,每個人快速瀏覽著最近七天裡的監控視頻,終於……他們還是發現了他們不想看到的。
只見6月6日星期二晚上八點鐘,兩對穿著淺川市中學生校服的男女學生,從方才何家安提到過的警示牌背後,爬上了山坡,鑽進了小樹林裡。
啪!
「果然還是學業太輕了嗎!?」羅業咬牙切齒的怒錘桌面,隨後叫上兩個同事小陳和小黃,一起在夜色下,提著手電一探究竟。
「羅哥,咱們晚上行動,是不是草率了點?」路上,小陳打著手電跟在羅業身後,在靜謐幽暗的北鄉山間行走,心裡莫名慎得慌。
按理來說,在這樣的森林裡,在夜間不可能聽不到一絲蟲鳴與蛙叫,亦或者是鳥類的森然啼鳴,然而,北鄉山的夜晚,每天都是安靜的不像話,如果營地里沒人喘息或者說話,所有人都會覺得他們所在的鐵皮箱子應該是個大號的棺材,他們則是躺在棺材裡頭被迫長眠的屍體。
「就看看,不進去。」羅業沒有喪失理智,回頭說道。
聞言,小黃和小陳兩位當地派出所的小警員才鬆了口氣。
像北鄉隧道這樣的超自然區域,只要不靠近就不會有危險,一般都是調查局和當地警方一同協作,一同監管。
這樣也能最合理優化的利用人力資源,畢竟調查員始終是個高危職業,人力並不多。
「羅哥,你看,是飲料瓶。」走了許久,小陳突然發現了一個被丟棄在草叢上的空塑料瓶子,上前取下。
見此,羅業和小黃都圍了過來,小陳仔細找了一下瓶身上的生產日期,說道:「5月30號生產的,應該是上山的那幾個學生留下的。」
「看來路標就在附近,我們仔細找找。」羅業點點頭,然後吩咐道。
隨後三人分散開兩米,不離太遠,一人找一塊區域。
沒多久,羅業他們終於找著了那塊有兩根木棍支起來的路標,他們按著何家安的說法,逆著路標的指向走,走了蓋有一百米,他們停了下來,因為那個秘密入口他們看見了。
入口很小,只能單行下去,下去的台階帶著新鮮的泥土腳印,入口的周圍還長滿了茂密的雜草,一塊生鏽的鐵皮被扔在入口旁邊。
「做下標記,然後收工。」羅業遺憾的嘆了口氣,看來那幾個學生真的下去了。
如今廢棄的北鄉隧道很邪門,就算離著隧道五十米遠,怪事還會接連不斷,會經常有人在隧道附近聽見裡面有其他人的聲音,然後不禁被吸引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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