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官兵?劫匪?(2/2)
謝紀與流水走走停停逛到了鬧市中,越走越荒涼,周圍的一切不是謝紀想像的那樣美好。
而是十分貧瘠和荒涼,幾乎沒有人穿的一件衣服是完整的,都是縫縫補補的。
與謝紀心裡所想的一點都不同。
「家主,這裡太髒亂了,我們還是去其他地方吧。」
流水看到謝紀一直盯著這裡一直看,還時不時地皺眉,便勸諫道。
謝紀點點頭,他也無能為力,看著這些民眾,他們形容枯槁,骨瘦如柴,眼神空洞,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這還只是京城,京城都這樣,那其他地方可想而知。
正當謝紀想要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大隊官兵跑了過來,圍住那些民眾。
「官爺,求求您行行好,我們實在是沒有錢。」一臉褶子,滿頭白髮的老者,苦苦的拉扯著一位身著官兵服飾的官兵的衣擺求道,緊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看起來約七八歲的孩童。
被扯著衣擺的官兵,一腳將老者踢翻在地,調笑道:「沒錢?你這米不錯啊,充公。」
說完,跟在一旁的通行官兵,將老漢的貨籃踹翻,翻找出藏在底下的一個布袋,粗暴地扯開一看,裡面是白花花的大米。
老者見狀,立即跪撲在官兵白淨的官靴前,絕望地哀求道:「官爺,官爺,這是小人最後的救命糧了,您拿去了,我們一家老小哪還有活路啊,求求您,行行好,放我們一條生路,求求您了。」
說完,扯過一旁被嚇呆了的孩童,將他按跪在地上,「快,快,跟爺爺一起求求官爺,求官爺放我們一條生路。」
小小的孩童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爺爺,大聲哭嚎起來。
那官兵被孩童尖銳的哭嚎聲,吵得不耐煩,再次踢開老者,彎腰擦了擦被濺上幾粒灰層的官靴,陰笑道:「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才值幾個錢啊?」
「求求你們,把那些米還給我們吧。」那個六旬老人還是爬到官兵面前,抓著那拿著菜的官兵不放,那是他剩下的最後的餘糧啊,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保住。
「放開。」
那個官兵見老人不放,狠狠地再次將他踢翻,老人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謝紀看了心中憤怒不已,很想過去把那些官兵揍翻在地。
這個官兵,還是人嗎,怎麼可以那樣對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啊?
「你們快住手,誰允許你們這樣做的?」
謝紀這一句話引得周圍的官兵看過來,看見謝紀衣著體面,像是書生打扮。
「這件事與你無關?莫要多管閒事,快離開,不然信不信我們等會將你一同收拾。」那個官兵的頭頭看著謝紀說道,要不是他們看見謝紀氣質非凡,細皮嫩肉的,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然早就過去連他一起揍了。
謝紀看著他這種兇巴巴的眼神,有點反感,這就是官兵嗎?看來這個世界說是特別黑暗也不為過。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搶劫百姓,並將一白髮蒼蒼的老人打倒在地,這就是你們應該做的?是誰允許你這樣做的,不知道這樣觸犯了律法嗎?」
謝紀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他無法忍受居然有人在他面前將一老人打倒在地。
這是古代,沒想到官兵這麼猖狂,有這樣的官兵,那這個王朝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律法?哈哈哈哈,你說他可笑不,居然跟我們談律法?」一個官兵對著其他官兵說道,哈哈大笑。
「哈哈哈,確實可笑,小子,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你居然跟我們談律法?」另外一個官兵質問謝紀。他早就看這種人不爽了,平身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書生,百無一用是書生,還喜歡阻攔他們辦公事。
要不是看著書生衣著還算是體面,他們早就過去教會他如何做人。
「你們是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要是你不把那些米還給老人的話,並給老人道歉,賠償醫藥費的話,你們會很慘。」
謝紀感覺跟他們交流不通,這是什麼人才會這樣對待一個蒼顏華發的老人。他們的良心何在?
「很慘,有多慘?有他慘嗎?」那個官兵說著踢了踢那個在地上的小孩,並將腳踩到他身上。
謝紀看了眼睛都能冒出火來,這人簡直是喪心病亂。
正當謝紀要到爆發的臨界點時,突然有十幾個頭戴紅巾的人突然出現,抓住那個將小孩踩在腳底的官兵,將他暴揍一頓。
那些官兵說道:「賊匪來了,我們快跑啊。」
那些官兵往縣衙的方向四處逃竄,似要去搬救兵。
不過可笑的是,這些官兵加起來足足有數十個,而這些盜匪只有十幾個。
未戰先卻,在這些官兵上體現的是淋漓盡致。
等那些官兵逃走之後,紅巾的一個頭頭,看見謝紀,還有他一旁的流水,對他底下的人說:「將他們兩個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