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罷官(1/2)
王岑淡然地開口,讓人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何事?」
皇帝詫異,丞相最近不知道今天吃了什麼藥了,不發一言,有點反常。
不行,等下找謝紀談一下話吧,知道一下他到底搞什麼鬼?
「回陛下,前段時間京城郊外有盜匪頻繁出沒,四處騷擾百姓,搶奪財物,殺人越貨。若任由盜賊做大,必定危及國家社稷,還請陛下定奪此事。」
王岑凜然正氣,中氣十足地道。
盜賊?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個時候才說?
「盜賊?既然如此,誰去處理此事?」
皇帝有點疑惑,盜賊?
王岑淡定的看了一下謝紀,又轉向陛下,說:「謝紀貴為一國之相,京城治安是他的職責,此事盜賊橫行,丞相又怎能置之度外呢?」
此話一出,謝紀的表情可謂十分精彩,怎麼他這是躺著也躺槍啊,為什麼朝會都跟他劃不開關係。記憶中的原身也沒這麼多的破事啊,怎麼他一來就屁事特別多。
「太傅此言差矣,京城的治安歸衡陽令管,盜賊自然是由他來處理,丞相事務繁多,不能分心。」
因為京城名為衡陽,而掌管京城治安的官員便稱衡陽令。
陳簡看見王岑又把目標轉向謝紀,這次可不能讓他如願,盜賊,那麼危險的事,處理好了沒有益處,處理不好丞相的威信便落了一大截了。
謝紀在記憶中得知,好像是有這麼一些盜賊,這些盜賊在山寨上占山為王,連官兵都收拾不了他。其實並不是官兵不是那些盜匪的對手,而是因為不值得,為了對付那麼點的盜賊,興師動眾的,平白浪費了許多力氣,久而久之,就任由盜賊做大了,因此在這次的事件中爆發出來。
這些盜賊能夠在朝堂上說,肯定不是一般的盜賊,一般的官兵還真不夠對付,而衡陽令手中並沒有那麼多的軍隊與盜匪對抗,這也難怪讓盜匪逍遙法外。
與這些盜匪對抗,本來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而且還有危險,那些盜匪可是危險分子,要是拼命起來,可要損失慘重。
記憶中衡陽令鄭石好像是有在朝堂上提起,不過好像被原身給壓下去了,原身才不管什麼盜賊,他只看是不是對自己有利。還真是個徹徹底底的利己主義者。
現在舊事重提,由王岑的口中提出,那就不得忽視了,並且,盜賊在京城晃噠,這還得了,要是連小小的盜賊都收拾不了,朝廷的顏面何在?
「衡陽令,這盜賊是什麼回事?你作為朝廷命官,就任由盜賊在這京城橫行?」
陛下有點慍怒,盜賊,什麼時候盜賊可以在皇城中囂張了?這是不是在說他治國無方?
鄭石出列立馬下跪說,看向謝紀,他並沒有什麼表情,不過卻被陳簡眼神,他只是動了動手指頭,並沒有其他什麼動作,不過卻讓鄭石背後發涼。
他這個衡陽令當著還真是憋屈,當著跟狗一樣,既要符合丞相的意思,又不能得罪王岑,更不能得罪陛下,這讓他兩頭為難,不,是三頭為難。
陳簡這樣警告他,不該說的別亂說,要是牽扯到謝紀的話,你這個衡陽令還能不能當下去便是個未知數。
這讓他怎麼說,明明就是丞相壓下去的,可是他可不敢得罪丞相,儘管他名聲不好,可是他有丞相的身份就夠了。
也只能這樣了。
鄭石咬咬牙,狠心下來便說:「陛下,是臣失職,讓盜賊逍遙法外,還請陛下治罪。」
無論什麼樣,他都是有罪的,還不如這樣把罪名全部攔在自己身上,起碼不得罪謝紀。
「失職,你是失職,太失職了,朕把京城治安託付給你,你卻給朕這樣一個報答。那盜匪就在京城耀武揚威的,你卻一言不發,任憑那盜匪做大,好毀了這個朝堂嗎?你就這麼辜負朕的信任嗎?」
陛下發這麼大的脾氣,真是前所未有,他今天心情特別不順,居然猜不出謝紀想要做什麼,他不好對謝紀發怒,就衝著這個衡陽令發怒了。
任憑誰都明白這次陛下是真的生氣了。
「陛下息怒,臣不敢有此意,臣這就去解決此事,保證給陛下你一個滿意的回答。」
鄭石一直磕頭,並把頭磕流血了,但還是沒有停下,對於他來說,現在是讓陛下息怒最重要。
謝紀一臉懵逼,不痛嗎?
這裡真的太危險了,一不小心自己可能就變成跪在地上的那個人了,這陛下,真是喜怒無常啊,看來電視劇中說的真是有幾番真實,每一次上朝都像是走了一趟鬼門關。真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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