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樣貌(2/2)
就算與他交往的那些朝臣卻有很多是被迫於他這個丞相的身份,要是沒了這層身份,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落井下石。
儘管他表面風光,但是稍有不慎,便會從天堂走向地獄。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他穿來便是個奸臣,那他就認領了奸臣這個身份,但是要讓他為禍四方,傷天害理,剝削百姓,陷害忠良,那是不可能的。
他以前也只是個普通人里的普通人,不善言辭,沉默寡言,沉迷於小說遊戲,與世半隔絕,可以說是宅男一個。
他是有幻想要是自己穿越了想要大有所為,但是實際上他慫的一批,也只是想想,不然他為啥都沒有什麼朋友,唯有我與手機一刻都不能分開。
現在沒有手機,就連點娛樂措施都沒有,這讓他懷疑難道古人的娛樂就是勾心鬥角嗎?
就比如原身這個奸臣,他每天也不幹啥的,就一直重複幾件事,討好皇帝,處理事務,貪污受賄,上朝辯論,陷害忠良。
僅有的娛樂便是聽歌作畫,縱有千萬財產也不知道該怎麼享受。那些財產就放在庫里越積越多,可能都鋪滿了一層的灰燼。
我的媽啊,這麼枯燥乏味的人生他是怎麼堅持幾十年的,要是他,一年都得崩潰。
這就是古人的生活嗎,就算到了丞相之位,與現代的普通人比起來,論樂趣還是遠遠不及。
可能僅有的勾心鬥角,朝堂上的刀光劍影,你來我往,便是這個時代的樂趣所在。難怪原身未曾缺勤一次。
「更衣,上朝。」
謝紀雖說他心理膽子出奇地大,但是實際上確是慫的一批,讓他不上朝,不也是想想嗎,他實際上確是做都不敢做的。
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他,心比天高,卻膽比鼠小。
他以前可沒少幻想要當大富翁,但是他卻從來沒有付出過實踐,被迫偏安一隅,沉迷於手機遊戲了。
現在儘管穿來古代,但是那『慫』的本質卻絲毫沒有因為換了一個身體而改變。
因此還是老老實實地上朝去了,說來還是慫。
不要臨時改變原身的作風,引人注意這可不是他。還是默默無聞適合他。
不過謝紀忘了,他這個奸臣的身份能讓他默默無聞嗎?走到哪都是一個發光體,令人不注意也難。
流水奇怪謝紀不是說不上朝嗎,怎麼又要去了,不過也是,家主什麼身份,一國之相,要是家主不上朝了,陛下都能派人來慰問。
還有那朝上的那些忠臣,又會趁機作亂,可不能便宜了他們,只是苦了家主,要去見他們那張討厭的嘴臉。
流水服侍謝紀穿好了朝服之後,謝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自有一分威嚴,讓人避退三舍。
只不過臉上那兩個黑眼圈還真是明顯,可能因為這具身體的皮膚白皙,因此才看得這麼顯眼。
「家主,要不我給你敷點白粉吧。」
流水看著謝紀臉上的黑眼圈,家主不會是一夜沒睡吧,家主為國操心那麼勞苦,平常只睡兩到三個時辰,那些忠臣居然說家主是奸臣,要是奸臣的話家主大可不必這麼辛苦,只要吃喝玩樂便行了。
要不是家主在背後這麼操勞,你們哪有那麼好的日子過,居然忘恩負義,說家主的不是。
「不,不用了。」
謝紀想記憶中那個原身經常徹夜未眠,有黑眼圈也是正常,只是沒有今天這麼明顯,也只是用白粉掩飾一下完事,不過裡面指不定有什麼有害物質,他可不敢用。
從現代來看,古人作死的事情還少嗎,五石散,長生不老的丹藥等等,做的事還少嗎?
他可不敢敷,不然哪一天死的都不知道。
「家主,先吃點東西吧,可別讓自己累著,累著自己其他人可高興了。」
流水說道,家主不舒服,他們就能彈冠相慶,可不能讓他們得意。
謝紀看了一盤精緻的飯菜,謝紀記憶中因為原身趕時間,就讓流水把飯菜端到臥室里了,囫圇吞棗幾下,便直接去上朝了,可真是兢兢業業,不辭辛苦,不愧是能夠當丞相的人,但是謝紀可不想累著自己,要是像原身那樣,可能活不到五十歲就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