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本相也太不清楚(2/2)
王溪想,又來,又是什麼催他命的東西,差點暈了過去。
「副使,你怎麼了。」一個太行衛立馬扶助快要摔倒的王溪,還把搜來的東西放在王溪面前晃悠。
王溪嚇得立馬清醒過來了,喘了一口氣之後說:「沒,沒事。」
謝紀看見那個太行衛手裡拿著那塊玉石,微笑地點點頭。
這下,你還敢視若無睹,這可是我的終極大招。
他從記憶中得知,這塊玉石是當初江南地區的民眾獻給陛下的壽石,保佑陛下長命百歲。
原身看這塊壽石,心動了,就想據為己有,就策劃了一場驚天的盜竊案,最後壽石的下落不明。
王溪自然也知道這個壽石,看見這塊壽石,眼皮子一直跳,還以為這塊壽石被哪個毛賊給偷了,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
再轉頭看向謝紀,發現他正滿意的點點頭,臉上的笑意快要溢出來,王溪臉都不知道皺成什麼樣了。
丞相,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為什麼老是不放過我啊。
你要是喜歡這個壽石就藏起來啊,不要這麼明目張胆地放在這裡,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我討生活也不容易啊,為什麼連你也不放過我。
謝紀王溪不敢得罪,那個搜出這塊壽石的他還不敢得罪嗎?
於是怒視著那個雙手裡還捧著玉石邀功的太行衛,那個太行衛感到背後一絲涼意,看到王溪怒視著他,便忐忑地說:「副使,有…有什麼問題?」
「有什麼問題?你說呢?」王溪一腳把那個太行衛踢翻在地,口中怒罵道:「我讓你搜出這個?誰叫你搜出這個的?你知不知道這個是什麼?這是你能搜出來的?」
王溪一邊揍一邊罵,揍著他鼻青臉腫之後還不解氣,在用腳踢了一下他的屁股,然後拍拍雙手,解氣了。
「副使,這…這是什麼?」那個太行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頓打,便開口詢問。
一詢問王溪又暴跳如雷,謝紀在旁邊看不下去了,這是無視了自己還在面前,那個人還真慘,居然遇見了這樣一個上司,為防止再被揍一頓,直接制止住了王溪:「咳咳咳~王副使,你在我這裡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王溪反應過來了,丞相還在自己面前,便尷尬地笑了笑:「丞相,你別見怪,這是我們增長友誼的一種方式。」
說完還用腳踢了踢那個在地上的太行衛,威脅地說:「是不是啊?」
那個人立馬回道,顯然是被揍習慣了:「是,是,是,副使每次都用這種方法增長友誼。」
謝紀一頭黑線,這人還真慘,不過下定決心要離王溪遠點,妥妥的危險分子,絕對不敢他交朋友。
不然什麼時候被暴揍一頓都不知道,保護生命,遠離王溪。
「既然如此,那副使,那塊玉石……」
謝紀想要王溪把這個罪證呈給陛下,那樣他就可以解脫了,不用再當這個奸臣了。
但是王溪的臉立馬就黑了起來,你幹嘛提起這個,就此揭過不好嗎?你這讓我左右為難啊?
「丞相,這個小子居然拿了丞相珍藏多年的石頭,小子,還不快把石頭還給丞相,太不像樣了,不知道不問自取是為偷嗎?多虧丞相肚裡能撐船不跟你計較,你還不起來快跟丞相賠罪?」
王溪用腳繼續踢了趴在地上的太行衛,太行衛立馬起身,捧著石頭給謝紀,真切地說:「丞相,請治罪。」
謝紀看著這個太行衛語氣真摯,眼神懇切地跟他致歉,他也有點不好意思。
讓人將壽石收起來說:「沒事,沒事。」
這語氣不知道有多勉強,你個王溪,不稱職的,沒看見這個是壽石嗎?居然說石頭?你這不是眼睛長到了屁股上嗎?
罷官,要是我是陛下,一定讓你罷官,要是全天下的官員都像你這樣的,天下早亂了。
「丞相,你這塊石頭您可要保管好了,千萬不要再讓毛頭小子給偷了。」
王溪親手把那塊壽石放在謝紀手上,謝紀臉越來越黑,去你的石頭,你眼瞎啊,你當大家都眼瞎啊,居然光天化日指黑為白,簡直就是比奸臣還奸臣。
「你確定這是石頭?」謝紀不死心地繼續問,這你妹的石頭,你居然把這個晶瑩剔透的東西比作石頭,你家石頭這麼高大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