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前敵校尉（1/2）

歐康納與小歐康納凌空躺仰著，他們的雙臂、雙腿、脖子上都套著一條長長的繩子。

「不，求你們，不要這樣！」紫媛無比清楚歐康納父子將會怎樣，這是大秦的刑罰，五馬分屍。

紫媛不知道該向誰求饒，她根本無法接近秦始皇，所以只能向那些行刑的秦軍哀求。

但那些秦軍根本不理會她，而是忠實地執行著始皇帝的命令。

歐康納慘叫著，哭嚎著，小歐康納也發出了驚恐的哭叫聲。

紫媛一把抱住張道靈的大腿，仰起頭朝他說道：「求求你，他還只是個孩子。」

張道靈將紫媛推開，淡淡地道：「你求我也沒用，語氣擔憂他們，你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下場吧。你不是一直都說龍帝殘暴嗎？今天你可以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殘暴了。」

紫媛聞言一怔，隨後反應了過來，是啊，她對始皇帝犯的罪比歐康納可打多了。

就在此時，一名秦軍伍長帶著一隊軍卒走了過來，「陛下有令，妖女紫媛，私吞靈藥，以禁咒封印我大秦將士，罪惡滔天。陛下令，將妖女紫媛用百尺金釘釘於華山之上，每日用鐵鞭抽打皮肉，待皮脫肉爛之後，用石錘鑿骨揚灰。其女林娜，身具妖巫血脈，陛下令，將林娜鎮殺於骷髏洞內。」

「不！！！」紫媛發出一陣絕望的慘嚎聲。

「媽媽，救我，救我！」林娜美麗的臉龐一下子花容失色，變得蒼白一片。

紫媛掙扎著，哀求著，單都無法改變她們母子悲慘的命運。她目光中、內心裡湧出無盡的悔恨，她已無從逃脫。

紫媛和林娜被秦軍給拖了下去，她們的下場，註定會十分悽慘。

「陛下要見你。」這名秦軍伍長又看著張道靈說道，不過在看向張道靈時，他的眼中少了方才看紫媛那樣的凌冽，而是多了一絲人性的溫和。

就在張道靈穿過秦軍陣列，來到九龍玉輦前面時，兩道慘叫聲從後方傳來。

那是歐康納和他兒子被五馬分屍的慘叫聲，但張道靈無動於衷。

「還不叩拜陛下。」上方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

張道靈想了想，行吧，拜就拜，給秦始皇下跪也不丟人。

可就在他剛要叩拜的時候，突聽那個威嚴的聲音說道：「朕免你見駕跪拜之禮，從今以後，你可以見朕不跪。」

不用跪，那當然太好了，但拜總是要拜的，於是張道靈長揖拜道：「多謝陛下，庶民張道靈拜見始皇陛下。」

「抬起頭來。」秦始皇威嚴的聲音在張道靈頭頂響起。

張道靈抬起頭來，這一刻他終於看清了秦始皇的面容。

那是一張威嚴的面孔，張道靈無法用別的詞語來細緻的描述，他只有一個詞來形容：威嚴。

無盡的威嚴，無窮的威嚴，那是天子威嚴，是帝王威嚴。

「張道靈，你用解封傳國玉璽，為朕歸來指引了星路。說吧，要什麼賞賜。」秦始皇朝張道靈問道。

張道靈看著秦始皇，道：「回陛下，庶民只有一個請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秦始皇說道。

張道靈鼓起勇氣，道：「陛下，庶民想求陛下將天子劍賜予草民...」

「放肆！」始皇帝身邊的宦官大喝一聲，「天子劍乃陛下君威象徵，豈能賜予你一介草民？」

秦始皇制止了宦官的呵斥，然後對張道靈說道：「天子劍不能輕賜。」

「是，草民冒犯天威，請陛下恕罪。」張道靈連忙說道。

秦始皇卻道：「朕說天子劍不能輕賜，卻並未說不賜。」

「你為朕指引了從逆世界歸來的星路，此乃大功一件。但要得到天子劍，卻遠遠不夠。我大秦以軍功立世，你要得到天子劍，也需以軍功來取。」秦始皇緩緩說道。

「軍功？」張道靈微微一怔。

秦始皇對張道靈說道：「張道靈聽令：朕封你為大秦前敵校尉，准你上陣立功。等你什麼時候獲得了百萬軍功，朕就將天子劍賜予你。」

「一百萬軍功！」張道靈神情一變，「陛下，可不可以少一些。」

「不准。」秦始皇冷冷地道：「沒人能和大秦天子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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