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離（1/2）

「周遭陣法已損，代價與利益可能並不成正比。」

君離稍作猶豫，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一殘酷的事實告知葉茗。

可意料中憤怒的抱怨並未出現，眼前這人好似變了一副模樣，只是輕輕的點點頭淡淡開口：「值了，這部分記憶便是最珍貴的利益。」

「行，恢復記憶後，你有什麼打算？」食指與拇指間下意識的戳捏，君離清晰的意識到天字劍這部分恢復的記憶可能已經改變……不，應該說已經復原了少許作為神器原有的本性。

「你不是應該有了計劃嗎？」葉茗望著君離露出一絲不解之色。

「哦？」君離暗自笑了笑，就連智慧竟也和之前大相逕庭。

「此番等價交換引起的動盪不亞於先前的玉池異象。」撫摸著手中的空間戒指，君離將破碎的鍊金台收了進去：「落日谷地處偏僻，但以靈劍閣那些專門以聖耀能量修煉的老傢伙肯定能夠在第一時間內感知具體方位。」

雙手背於背後，君離望著一方忽然默不作語。

「所以得暫且避一避對吧？身上沒了聖耀的氣息，還是很容易做到這點。」見君離沒有接著說下去，葉茗補充道：「並且如今重傷的你必然不是成來之的對手，放不下情面請求這位殿主幫你擋擋嗎？」

「不錯……」

幾乎是牙縫間擠出的兩個字，聽不出是讚賞還是無奈。

「你說的很對，我會給你一張多年來遨遊四海所用的靈圖，上面每個區域都有我詳細的標註，記住你……」

藍紫色散發著點點螢光的竹簡出現在君離手中，還未來得及說出下一句話，便被葉茗打斷。

「不必，風波過了，你再尋我吧。」葉茗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望著他。

聖耀萬年來的記憶何其珍貴？儘管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盡數吸收，但他也仍看到了無數遺蹟寶地再向自己招手。

「先走了。」

你是我的劍……

這句話終究卡在了喉嚨中，目送著葉茗的背影，君離不禁開始思量他與天字劍真正的關係。

「奢望嗎？算了。」重重的嘆了口氣，出劍御行，轉瞬之間飛至半空，落日殿的全貌頃刻間展露無遺。

依山而建的宮殿在豪華程度上名列六門派之首，不過倒也不是殿主熱愛華麗，最初建造的靈感傳聞中源自域外種族之手，目的便是為了兩者的和諧，如今卻成了鎮壓邊界的標誌物。

沉凝許久，君離操控著飛劍轉身離開了這一地帶。

……

山下的森林寧靜的有些可怕，似乎是因為剛剛那場引起天地變色的鍊金影響，繁茂雜密的林間竟也一絲聲響也沒有。

遠離人煙，生命氣息充沛，這裡的樹木生長的極為自由粗壯，樹幹在吸收了充足的養分下，半徑足足達到了近一米左右。

可這份安靜並未持續多長時間，成群的飛鳥拍打著翅膀從樹枝間掠向高空，驚慌之際甚至折落下幾片雪白的羽毛。

「咚！」

又是一棵大樹倒下，葉茗拍了拍樹幹那光滑平整的橫截面，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僅普普通通的兩道劍氣揮出，數百米的距離內，成片的樹木盡皆應聲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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