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初吻這件事(2/2)
你……自己不要走丟了才好。
顧運點點頭,微笑道,「嗯,這確實需要一點時間,但是我會加快的。」
「哦。」蘇曉也跟著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自己的鞋尖。
沉默了會,她說道,「我回去了,一會程微芸該醒啦!」
找了個理由,也不等顧運回答,她就逃也似地跑了回去。
啊,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好尷尬啊!
顧老狗看著蘇曉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中,又是淡淡一笑。
隨後,目光划過對面別墅的頂層。
看了大半夜,也看舒服了吧?
……
甲-10棟別墅,頂層。
肖騰雲已經回去睡了,頂替他的是一個20多歲的小伙子。
小伙子現在有點難受,因為他剛剛用高倍長筒望遠鏡觀摩完了對面那棟別墅的院子裡,發生的故事。
他顯然沒想到,盯梢還能盯出狗糧來,還特麼是壓縮狗糧,一小塊管飽,一大塊直接撐肚的那種。
他現在就很撐。
特麼的,那女學生還真是好看啊,可惜就是保守了點,怎麼就光親嘴兒不干點別的呢?
她回去了?
咦,那男的呢?
回屋了?
他正納悶時,忽然聽到一陣擦擦的聲音,幾秒後反鎖著的門就自己開了。
可是沒人進來!
小伙子頓時頭皮微微有些發麻,正想喊一聲的時候,只見一個黑影忽然竄了進來,隨後他就感覺後脖子一酸,登時就仰躺在地。
顧運心情愉悅地哼著小曲兒,輕輕地關上門。
站在位於房間南面窗口邊的一架長筒望遠鏡前,往鏡筒里張了張,果然發現它正對著院子。
而且調節下角度的話,大半個別墅都能看到,包括從正大門出來的一條必經之路。
還好自己是趁著黑從樹牆那翻出來的。
不用想,這貨就是來監視自己的。
只不過不知道還有幾個人?
顧運隨手抄起桌上的一罐紅牛,打開後喝了幾口,然後撿起小伙子的手機,用他的指紋解了鎖之後,打開看了起來。
先看微信,可惜微信上空空如也,一條聊天記錄都沒有,想必是被刻意刪去了,看樣子倒有點保密意識。
另外,這貨的好友也只有三個,想必這是任務專用號之類的,可能手機也是任務專用,便於保密。
顧老狗倒是有辦法讓手機里的信息重新復原,不過那太麻煩,他懶得弄。
小伙子年紀不大,細皮嫩肉的,不像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而且剛才門開的時候,這貨嚇得臉都白了,綜合來說這是個雛兒。
是雛兒就好辦,直接問就得了。
顧老狗放下手機,尋思找把刀什麼的威脅他一下,可惜找來找去也沒合適的兇器,只好拿了桌上吃剩下的外賣上的一根筷子,折成兩段捏在手裡。
然後扶起小伙子,讓他半坐著,掐了會他的人中。
「額,」小伙子醒了。
竟然不是「嚶嚀」一聲,一點都不可愛。
顧老狗也就沒那麼溫柔了,一手拿著毛巾適時地先捂住小伙子的嘴,一手用斷尖的筷子抵住他的一隻眼睛,冷聲道,「別喊,喊你就瞎了。」
果然,小伙子很配合地舉起了雙手,「我不喊,我投降。」
嘖,很有覺悟嘛。
顧老狗盤問人是有一套的,啊不對,應該說是有很多套的,一套疊著一套,畢竟套路女人這麼溜的人,不可能不會套路男的。
先問他,「知道我是誰吧?」
小伙子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我……」
還沒等他回答,顧運就把筷子戳進了他的脖子,大約一公分的深度,但是足以讓血出來。
只是精準地避開了他的大動脈,也沒用傷及氣管、食管,純粹只是出點血而已。
但是一見血,小伙子就感受到了真切的死亡壓迫,上下牙齒開始打架,整個人都在顫抖,要不是顧運用毛巾捂住了他的嘴,又再次提醒他收聲,怕是要有一聲衝破天際的嚎叫。
「你說的太慢了,不過這次你不會死。」顧運淡淡一笑,「不過下次麼,就沒這麼好運了,聽明白了眨眨眼。」
小伙子瘋狂眨眼。
「我再問你一次,知道我是誰嗎?」顧運又不緊不慢地重複了一遍。
「知道、知道,你叫顧運,是個很神秘的人,很多人認為你知道長生不老的秘密,包括我們。這次你來海南,我們認為你可能是和朱先生會面,會談及長生不老的話題。為了探聽你們的談話,所以我們一直在跟蹤你。」
咦,好實誠的小伙紙啊,問一句答十句,這態度都想給他獎勵個小紅包了。
小伙子倒不是生來這麼實誠的,只不過其一他見了血,尤其是脖子上的血,確實慌了。
而更重要的其二,是他從知道「顧運」這兩個字起,就被灌輸了「顧運」不是常人的理念,加上顧運能輕易地發現他,且神不知鬼不覺進入到房間,這更讓他認定了這點,所以不可能不對顧運產生極度的畏懼心理。
一畏懼自然什麼都說了。
顧老狗很滿意地輕撫了下他的狗頭,示意他不要緊張,然後再問,「你們是誰?有幾個人?」
「我們是古今學社的,我們的導師,啊不對,我們的頭目姓孫,是個七十多的老頭,我不知道他具體叫什麼。這次我們來了三個人,他也來了。還有一個叫肖仁,他之前跟你接觸過,化名肖雲騰。」
果然是個好學生啊,你看著這措辭就是嚴謹,頭目姓孫,一個老頭……
難不成就是孫教授的兒子?
有點意思。
顧運想了想,又問,「對了,那個朱先生你們知道多少,為什麼覺得我來海南跟他有關?」
這個朱先生,應該就是程煜說過的朱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