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好荒唐(1/2)
「出去玩啊?」蘇曉想了想,說道,「那還不如我們一起會濱海呢!都來一個多月了呢,我想我媽了。」
顧老狗心想,去看你媽沒問題,不過……是不是缺了點什麼?
於是說道,「你想你媽,我也想我爸啊……要不然,我們先去看你媽,然後再去我家,看我爸?」
蘇曉沉默了,然後似笑非笑地說道,「為什麼非要去你家?讓你爸一起來濱海不就好了嗎?我們可以帶他去逛逛外灘什麼的,上次他來都沒好好逛呢。」
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套路!
沒事就說什麼絲襪、球襪的,又動手動腳,現在還想把我騙你家去?
大騙子,心懷不軌,看我不拆穿你!
顧老狗聽蘇曉的語氣,就知道小妮子肯定是猜到什麼了,不過這也無所謂,畢竟套路這東西,有些也可以明著來。
「你的意思,是我爸想見見你,還得自己跑濱海來?」顧老狗輕嘆了口氣,「這還沒過門呢就這麼囂張了,過門以後你得什麼樣?」
「我呸,誰囂張了?」蘇曉哼了一聲,「你心裡怎麼想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告訴你,我是有原則的,除非你跟我結婚之後,否則…...休想!」
顧老狗咧了咧嘴,好傢夥,這小妞比林若茵還狠啊,林若茵也就是要等滿20歲。
不過顧老狗覺得自己有點冤枉,帶蘇曉回家又不是說一定要跟她怎樣,無非就是想跟她一起起床而已,她要是不願意,自己難道還能強迫她怎的?
違背婦女意願這種事,現在可是打擊得很厲害的。
於是說道,「你看你還是不信任我。那這樣好了,我們先去看你媽,然後我自己回老家看我爸,到時候我們再在機場匯合,一起回來,行不行?」
「什麼呀!」蘇曉很不高興地撅了撅嘴,「那還叫一起嗎?」
「那沒辦法,我回老家是有事。」顧老狗認真道,「我爸不是一直想開發下村里,做個農家樂什麼的嘛,正好上次借我錢的那個老闆,他相中了咱們村,我不得帶他去談談?」
「咦,真的假的?」蘇曉聽完高興地差點沒跳起來,「那叔叔是不是又可以東山再起了?」
「東山再起…...這詞語用的不錯。」
「呵,這可不是我說的。」蘇曉笑了笑,又一副八卦的語氣說道,「你知道嗎,他最近老跟我媽念叨要東山再起呢,我媽說他一把年紀野心還不小,可是又不好打擊他,只好像哄小孩一樣陪他瞎想,嘿嘿……」
顧老狗跟著一笑,心想看來上次那個「投資人」雖然已經委婉地提出不幹了,但估計沒把話說得太絕對,所以老顧還抱有很大的希望。
也對,想當年老顧也是一方土豪,風光的時候十里八鄉誰不認識他,雖然後來因為自己落魄了,但心裡的那把火,是不可能完全熄滅的。
得,既然老顧這麼心心念念想搞,那這次就叫上黃度,順便把這事敲定算了。
之前測算過,連修路帶建設,無非也就是兩個億的事情,就從飲料公司按照投資的名義走帳好了,反正飲料公司是不會缺錢的。尚達那邊12億不說,就算缺了,讓經銷商先預定一波,就什麼錢都夠了。
於是說道,「你還別說,這次投資的事情沒準真的能成。人嘛,總是要有點夢想的,你看老顧同志現在不是很接近了嗎?」
「嗯,所以我們也要有夢想!我現在的夢想是,我們畢業前存夠五十萬!」
「存什麼存,」顧老狗笑道,「我爸要是成了,我就是富二代了,還差那五十萬六十萬的?」
「呸,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啊,哎呀我怎麼會喜歡你這樣的呢?」
「好傢夥,現在才開始後悔啊,早幹嘛去了?」
蘇曉噗嗤一笑,「你還好意思說……之前不是被你騙了嘛,要不說你是大騙子呢?」
「行了,騙都騙了,你還說啥。」顧老狗笑了笑,又道,「那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回家,去見證你未來公公東山再起的歷史性時刻啊?」
「不去!」蘇曉很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去拉倒。」
「你為什麼不求我啊?」
「為什麼要求你,強扭的瓜又不甜。」
「那行,我正式通知你,我真的決定不去了!誰去誰是小狗!」
……
跟蘇曉打完電話,顧老狗已經走到了宿舍樓下。
看到陳菲兒給自己發來了一條微信。
微信上是一個聊天截圖,內容是陳菲兒和林若茵的聊天記錄。
大致的情況是,林若茵表示要推遲會議的時間,同時明確表示推遲的原因是顧運沒空,而她想跟顧運一起回濱海,所以選在下周末。
在截圖下面,陳菲兒還發了一個「捂臉流淚」的表情。
不得不說,這條信息該怎麼回復,有點棘手。
雖然陳菲兒隱約表露過不介意林若茵的存在,但是自己也不能表示出林若茵的重要性高於她的意思,畢竟陳菲兒選擇這麼做,不是因為她真的無所謂,而是一種很類似於委曲求全的妥協。
於是想了想,他回復道,「我其實沒有事,只是不願意和她一起來。但看來她很堅持,只好暫時先答應了。別著急,下周我再想想辦法,我不想讓你們兩個任何一個尷尬。」
沒過多久,陳菲兒發過來一條語音。
「渣男,我沒有別的要求,只要確保眼不見為淨就好了。在我的視線之外,我管不著你。但是在我的視線之內,你只能是我的男人,否則別怪我翻臉。」
顧老狗聽完語音,不由苦笑了下。
陳菲兒的意思很清楚了,她不會接受自己和林若茵在她跟前秀恩愛的。
顧老狗相信她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當初那個陳菲兒何等的高傲,比如在得知自己出軌後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離婚,在自己為了求複合而精心設計的道歉儀式上潑了自己一臉水……這一切都可以看出,她對於是何等的較真。
這一世她能接受「視線之內乾淨」就好,本來就已經是極大的妥協了。
這種妥協看上去輕描淡寫,她甚至都沒怎麼提,但實際上是一種壓著她底線的妥協,需要付出多大的忍耐和勇氣,外人可能難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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