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血門宗主(2/2)
那刀光劈閃,似乎帶著虎嘯龍吟一般。
「鏘鏘!」
焦尺行手中血煉一卷,將那刀光鎖的死死,使其動彈不得。
「焦施主,你此番殺戮實在是太多了。」
千葉禪師雙手合十,一道金光從其背後浮現而出。
五尺御魔!大智慧!
那光圈如小小山巒一般,閃爍著熠熠光芒,猶如萬箭齊發,直射向了焦尺行。
兩者聯手下,焦尺行頓時不敵,尤其是那千葉禪師的五尺御魔,光圈襲來的瞬間,焦尺行便心生恍惚。
「噗嗤!」
武成益眼疾手快,手中金刀連續斬出。
「哇!」
焦尺行血煉直接破碎,黑袍中吐出一口黑血。
「老禿驢,你敢插手我聖門之事?不怕惡了淨土與我聖門關係?」
魔門是王朝中人稱呼,而魔門中人自稱為聖門,而且出了大燕王朝,那魔門便不是被通緝的宗派,與其他宗派並無兩樣。
「多行不義必自斃。」
武成益笑道:「焦尺行,你魔門作惡多端,連佛門都忍不住出手了。」
焦尺行惱怒不已,但是心中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兩人聯手,自己萬萬不是敵手。
「血門之人,撤!」
想到這,焦尺行身軀一退,一團血霧將其籠罩。
「大師,這焦尺行想要遁走,我們攔住他。」
武成益哪裡會讓焦尺行這個血門宗主逃脫,當下手中金刀發出虎嘯之聲,再次劈斬而下。
千葉禪師雙手合十,背後又是浮現一道紫色的光芒。
五尺御魔!大慈悲!
「吼!」
但就在那虎嘯落下一刻,一道強悍的氣機從遠處迸射而來,擋住了致命的刀光還有那五尺御魔的大慈悲。
其餘黑袍人也不敢戀戰,紛紛向著遠處倉皇逃去。
「現在想走!?」
武成益惱羞成怒,手中金刀大開大合,數十個黑袍人直接化成了血霧,變成了刀下亡魂,只有寥寥幾個血門高手逃竄。
「可惡!」
武成益看到焦尺行離去的背影,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魔門人宗三十六宗之一的血門宗主,若是抓住了,那可是足以轟動整個南華州的大功績,沒想到卻讓他跑了。
「看來那焦尺行還有命數。」
千葉禪師低聲說道。
「方才多謝大師出手。」
武成益深吸一口氣,要不是千葉禪師出手,他未必是那焦尺行的對手。
千葉禪師笑了笑沒有說話。
佛門若真的要進入大燕王朝,自然要遵循王朝律法,迎合人皇的一系列措施。
而且此番助武成益一把,不僅得到武成益一個人影,順便還清洗了一下嫌疑。
「那最後一道氣機,大師可察覺出了什麼?」
武成益想到最後出手就走焦尺行的氣機,忍不住問道。
「是一個高手。」
千葉禪師搖了搖頭,「具體是何,我也不太清楚。」
武成益聽聞,眉頭微皺,也沒有再說什麼。
施良身軀搖搖晃晃,只覺得大腦有些空白。
方才一口氣吞服了三粒生血丹,他這身體完全受不了。
強咬了咬舌尖,保持一絲清醒。
「良哥,良哥,勾尺他好像快不行了。」
這時,滿臉血污的陳剛焦急走了過來。
「帶我去看看。」
施良聽聞連忙道。
陳剛帶著施良來到了勾尺身邊,此時勾尺心臟中了一劍,鮮血直流,氣息十分微弱,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斃命。
「這一劍太致命了。」
施良深吸一口氣,從腰間拿出了一粒護心丹。
這護心丹屬於七品丹藥,乃是施良花了七百功績點兌換的,他一直留在腰間,以往萬一,沒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場。
給勾尺服下了那護心丹後,施良又輸送了一些氣血,隨後道:「你先扶著他會營寨休息,看能不能撐過今晚了。」
「我知道了。」
陳剛低聲道。
此刻的他,早就沒有下山時的激情四射,尤其是今晚對戰血門高手。
不說幾個司農,就連那城隍衛都是死了數個。
看到陳剛和勾尺離去,施良深吸一口氣,走到了那黑衣人面前,用刀掀開了黑袍。
一個普通中年人的面孔,施良思慮了片刻,他知道自己絕對沒有見過此人。
「血門,難道上清門滅門慘案是魔門所為?」
施良眉頭微皺,方才焦尺行逃竄的一幕,他自然也看到了,不過魔門為何要對上清門下手呢?
難道其中有什麼秘密不成?
「哄!」
就在施良沉思的時候,體內氣血陡然爆發開來,向著筋骨之內涌去。
「沒想到這次危機竟然助我突破.....」
施良雙眼一閉,隨後立馬盤坐下來。
.........
上清峰數十里,一座靜謐的林中。
焦尺行坐在一顆樹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看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旁邊一個道人冷淡的道。
「要不是那禿驢在,武成益未必是我的對手。」焦尺行冷哼道。
道人走到焦尺行面前,淡淡的道:「你此舉冒如此大的風險,莫不是為了我道門那一點微薄的氣運?」
這道人不是別人,正是真雲道人。
「氣運之際,有緣者得之。」焦尺行閉上眼道。
「我看你是松花蛋滾下秤。」
真雲道人雙手背後。
「什麼意思?」
焦尺行凝眉道。
真雲道人嗤笑道;「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焦尺行聽聞,頓時惱怒道:「真雲,莫要以為你救了我一條命,便可以對我呼來喝去。」
「我若是不來,你定會被那千葉和尚度化了。」
真雲道人淡淡的道:「那千葉禪師來自淨土雷法寺,此次前來南華州,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佛門東渡之事,若是順便剷除了一個魔門人宗之主,那更是為佛門東渡之事錦上添花了。」
「佛門東渡?」
焦尺行也是明白人,當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看來人皇是受不了道門一家獨大了。」
真雲道人說道:「我道門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還是多操心一下你們魔門的事情吧,三大天宗,兩大宗主不知所蹤,只有上官海一人支撐,眼看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焦尺行嘴巴張了張,想要反駁什麼,但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能哼了一聲。
「此次上清門之事,你們可知道兇手是何方勢力?」真雲道人凝聲問道。
焦尺行譏諷道:「連神通廣大的道門都不知道,我小小人宗宗主哪裡曉得。」
「也是,是我太高看你了。」
真雲道人搖了搖頭,「你好自為之吧,我救你這一次,完全是看在師叔的面子上,下次就沒有了。」
說著,真雲道人便消失了在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