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血氣境十品(2/2)
這時一個七八歲稚童走了過來問道。
「給我拿個宮燈好了。」
趙青梅摸了摸那稚童的腦袋笑道。
稚童聽聞開心的道:「好,夫人要那個,這些宮燈都是我親手做的........」
趙青梅挑選了一個宮燈,付了銀錢後拉著施良來到了河邊。
「我們去年就沒有放河燈。」
趙青梅一邊擺弄中手中的宮燈一邊說道。
施良聽聞,拉著趙青梅纖纖玉手,道:「以後每年我都會陪你來放河燈。」
「我也陪你放。」
趙青梅抬起頭,眸子凝望著施良道。
她能夠感覺到近來施良的心情似乎很沉悶,尤其是楊傑死後,他升官成了司尉,比以往都沉默了許多。
有人會關心你掙了多少銀錢,有人會關心你未來仕途如何,但很少有人會關心你最近開心不開心。
施良拿出火摺子,點著了河燈,趙青梅將那河燈放入水中。
河水緩緩流淌,河燈也逐漸遠去。
「阿良。」
趙青梅感覺自己雙手被施良輕輕握著,「你不開心的時候,我便覺得不開心,所以為了我,你要開心一點。」
所以為了我,你要開心一點。
施良看著那柔水一般的眸子,手掌握的更緊了。
.........
河燈節不知不覺過了五天。
施良除了等待河圖道人的解藥,還親自出手解決了陳剛等人處理不了的案情。
其中一個墳中炸出三個厲鬼,當真是兇險萬分,好在施良就在現場,出手將那三個厲鬼斬殺。
這樁案情稍大,施良也得到了不少三十七抄陰德,再加上之前的二十五抄陰德,足有六十二抄陰德之多。
而根據玄脈之法修煉,體內第一條玄脈天心經血氣也逐漸充盈了起來。
因為有著九條經絡血氣支持,所以玄脈的修煉,比正常經脈的修煉速度要快上不少。
施良盤坐在床榻中,拿出兩粒血氣丹,直接吞服了進去。
「嘩嘩嘩!」
血氣丹融化的極快,瞬間就化成了磅礴的血氣,施良運轉天象決,那血氣按照經絡不斷匯聚到天心經。
與此同時,施良也將陰德全部提升修為。
「哄!」
瞬間血氣的涌動,幾乎要把施良的經絡沖裂,那種疼痛感侵襲著每一寸肌膚。
如果施良一步一個腳印,穩穩噹噹的話,自然不會有這般痛苦。
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
血氣不斷涌動,匯聚,最終所有的血氣都來到了天心經。
天心經,人體的三條玄脈之一。
「嘩!」
那血氣如洪流一般,瘋狂的沖向了天心經的玄門。
一次。
兩次。
.......
不知道多少次後,施良神經都有些衰弱,大腦都有些空靈起來,身子更是輕飄飄的。
一股冰冷的氣息湧入頭頂,隨後一團血氣飄出。
天心經打開了!
血氣境十品!
施良感覺體內的血氣瞬間增加了三成。
要知道血氣境是一個積累的過程,血氣越多,便說明一個人的潛力越多。
化骨境,則是用血氣鍛鍊骨肉,很難增長體內的血氣了。
這三成的血氣的增加,讓施良堪比一般沒有修煉玄脈的化骨境二重了。
但是化骨境的高手肉身還是強於施良。
「不愧是玄脈。」
施良重重吐出一口氣,「如果能夠衝破三條玄脈,再自開任督二脈,那是何等海量的血氣。」
「可惜我這玄脈之法,只能衝破兩條玄脈。」
施良也沒有真的懊惱,畢竟玄脈之法極其珍貴,這打通兩條玄脈之法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了。
簡單休息了一番,施良並沒有發現異樣後,便回到了太武廟堂中。
司尉相對小吏輕鬆了許多。
他只要翻看陳剛,包小雨等小吏依次提交的卷宗,沒有什麼重大案情,便將卷宗送入了案牘房中。
除非遇到這些小吏解決不了的案情,才會需要他出手。
「咚咚!」
「施大人,孫大人有請。」
門外響起了小吏的聲音。
「我知道了。」
施良點了點頭,將卷宗放到案牘房後,來到了三樓。
「孫大人。」
施良抱了抱拳,站在一旁。
「有個人我懷疑和血門勾結,需要你去除掉她。」
孫雲直接了當的道。
「誰?」
施良聽聞,眉頭不由得一皺。
「鍾英。」
孫雲一字一頓的道。
「鍾英?!」
施良聽後,瞳孔劇烈收縮,眼中帶著一絲詫異,「孫大人是不是搞錯了?」
鍾英和余命雖然不是夫妻,但卻和真的夫妻沒有什麼兩樣,孫雲要讓自己殺鍾英?
孫雲搖頭道:「沒有搞錯,此人來歷不清不楚,身世也是十分奇怪,我懷疑是潛伏在余命身邊的血門細作。」
「此事我覺得還不能下定論,還需要查探一番。」
施良思忖了片刻道。
施良可是知道這鐘英來歷,怎麼可能是血門細作。
孫雲眉頭微皺,「此人必須殺,對待魔門的態度,朝廷自古都是寧殺錯,不放過。」
施良深吸一口氣,「陰司主要負責監管陰魂厲鬼,血門屬於生人之事,應該有鎮尉掌管,要不要將.......」
「我說殺。」
孫雲打斷了施良的話,話語十分平靜,但隱約間卻帶著一絲殺意。
兩人沉默了五息。
「屬下知道了。」
施良點了點頭,隨後抱拳道:「屬下現在就去準備。」
說完,施良直接轉身離去。
看著施良背影,孫雲思慮了一番,隨後低喝道:「讓楊子來一趟。」
「是。」
門外小吏應聲道。
施良走出了太武廟,孫云為什麼要殺鍾英?
一來是余命和自己走的近,讓孫雲感覺不舒服,他是一個對權利絕對掌控的人,眼中揉不得半點沙子,二來余命作為之前孫雲的『心腹』卻屢屢讓他不快。
首先是想要調離,後來陰司之變的時候作壁上觀。
這些孫雲沒說,但卻記在了心中。
至於讓自己殺了鍾英,估計是想讓自己和余命決裂。
這乃是一石二鳥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