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新政開端(2/2)
「沒辦法,艾德禮首相時期就已經這麼定了,再說亞斯文大壩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完工呢,到時候再說。」艾倫威爾遜解釋了一句,然後反問道,「知道大臣現在去了新德里吧,你那邊談及印巴局勢了沒有。我看今天巴基斯坦的那個特使很活躍。」
「我們的大臣在斡旋,但你卻在要對印尼石油禁運。」約翰吐著煙圈感嘆了一句,然後道,「我沒有直接和海外各國談,但是之前我就見過科威特的巴基斯坦大使,用建議的口吻提出過這種建議。」
「建議的好。」艾倫威爾遜一聽便笑容滿面,然後解釋道,「並非是我不信任大臣,關鍵是印度自從被吊打了一番之後,迫切需要一個他們感覺能穩吃的國家找回自信,而印度戰敗對巴基斯坦造成的影響,就是巴基斯坦看印度好像也就這麼回事。當兩邊都有戰爭欲望的時候,這件事就很難做。」
「兩國平民又要付出代價了。」約翰憐憫的搖了搖頭,他並不是同情兩個國家的平民,這都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英國說過印巴分治會造成彼此的傷害,有人聽麼?尼赫魯倒是不想分裂,但他管不住國大黨的強硬派。
這種事從來都簡單,想要不用鮮血解決問題,那就要犧牲金錢,簡單來說就是惠,顯然印度教肯定是不想惠的,那這件事就難了。
「國家不就是這樣麼,一個國家發展起來平民不一定受益,一個國家要是出現混亂,這個國家的人肯定會倒霉。幾乎就沒有過例外。」艾倫威爾遜不咸不淡的評價道。
逼著男人上戰場這種事,方法多種多樣,別指望國家陷入戰爭當中普通人還能跑,跑出去就是難民。難民是沒有權益的,往好一點說,女的出去賣,男的刷馬桶,只要稍微陰暗一點想,不成為人體器官提供者都算是幸運。
一戰時期,英國女人表現出來了極大的熱情支持戰爭,女人不用上戰場,但她們羞辱沒上戰場的男人,走在大街上為每一個見到的男人佩戴白花,以此來嘲笑男人不敢上戰場,這只是其中一個小手段而已。
事實上,任何國家都可以在面臨危險的時候,把平時的規範一扔,真開始全國總動員了,叛國罪和參軍可以選擇一個。前者肯定會被當場擊斃,後者說不定還能活下來。
當著老朋友的面,艾倫威爾遜對拉博·巴特勒這一次為和平奔走的辛苦,持悲觀態度,打一場也好,有句話不是說,和平是打出來的麼。
「要是印巴兩國真的打起來,美國會站在哪一邊?」約翰掐滅雪茄,忽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用想,肯定站在巴基斯坦那邊。就算是失去了印度河流域和恆河三角洲,印度的基本盤也太大了。」艾倫威爾遜想都不想的回答,「所謂的世界秩序,就是這個世界應該永遠被美國人統治。華盛頓眼中都沒有倫敦,你記得一九四五年美國人說什麼世界被英美兩國統治?可他們催債的時候,不就是想要把英國的血放幹麼?」
「印度之前做第三世界代表的時候,對美國也不是很尊敬,尼赫魯沒少頂撞美國,有機會的話,美國一定會讓印度人難受的。」
美國從來都沒變過,越南戰爭和幾十年後的共同點,就是在次要敵人身邊挑起戰端,先把實力小一些的敵人放倒,成功之後集中全力對付主要敵人。
至於為什麼這麼幹,路徑依賴問題,因為某大國確實跳反了,幾十年後也想要在俄羅斯身上再來一次。聯俄戰略不一定非要惠,也可以給俄羅斯放血讓對方投降。
「那我們就看看,美國在專注一個戰場的時候,還有空支持巴基斯坦麼。」約翰說到這忽然道,「阿拉伯世界不會因為印巴戰爭,和美國有共同語言了吧?」
「如果美國能夠放棄以色列的話,還真有這種危險。」艾倫威爾遜笑眯眯的反問,「你猜,美國會不會放棄以色列?」
波斯灣高級專員是偷偷來的,兩人談論了謀劃之後,他就要在偷偷摸摸的返回巴林,至於艾倫威爾遜則觀望輿論導向,比如說埃及人對君主立憲制的討論怎麼看,對兩宮太后的評價如何,這麼多國家的親王、特使甚至國王都在。
據納里曼王后和法麗達王后所說,法魯克一世病故之前,想要進行改革,確立君主立憲制的遺言,被兩個王后所證實。
作為英國在開羅的代表,艾倫威爾遜立刻表達了支持,在公眾場合這麼評價,「尊敬的國王顯然是認識到了問題,希望埃及人民能夠為自己負責。」
他這麼說,幾乎就是為兩個王后進行了背書,當然只有天知道,法魯克一世到底在去世之前留下了多少遺言,好像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