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十三章 南極條約(2/2)
「我早晚給你們一下狠的,讓你知道你爸爸寶刀未老。」坐車前往英國大使館的艾倫威爾遜拉個逼臉,但要說感到多麼屈辱,那倒是沒有。
他早就做好了南極會議沒收穫的準備,表演一下模仿秀,只是給澳大利亞看的。至於伊朗問題不會像是史密斯說的這麼簡單,制裁繼續下去的話,美國是有求於英國。
他剛剛拂袖而去,只不過是沒想好怎麼開價,看看美國能堅挺伊朗多長時間。
將美國的態度轉告倫敦,艾倫威爾遜決定去啄木鳥影業散散心,此時的他需要影后們的藉慰,來舒緩假裝受到外交失敗來影響的心情。
「可以通過這一次的南極會議和伊朗問題,試探出來美國對英國深層次的態度,如果能夠成功,哪怕是利益被美國奪走,我們也能夠調整外交策略小心應對。」
在倫敦對南極會議最新進展進行討論的時候,艾倫威爾遜正在和偷偷來到巴黎的小龍騎兵安娜,商談關於發展自古以來雅利安人血濃於水的友情。
「要是真的挺不住,就是海爾曼家族進軍波斯灣的時機,從伊朗石油份額當中拿到一塊。」一雙手撫在龍騎兵的細腰上的艾倫威爾遜,為海爾曼家族的發展壯大出謀劃策。
「別以為我會感謝你,你也是為你的兒子考慮。」安娜捧著男人的臉然後一下按在自己的胸口,嬉笑道,「想它了吧,我今天就讓你無法呼吸。」
哲學思想並不妨礙藝術欣賞,思想家並不抑制感情的流露;他分得清想像和狂想。
例如現在,他指摘思想,卻欣賞風格;他詛咒政治的爾虞我詐,卻稱讚所有的細節;他厭惡政治人物,卻熱愛他們的對話。
秉承著對美蘇我唯唯諾諾,對第三世界我重拳出擊的常務次長,調解心情的辦法也很簡單,於是他就逛了逛巴黎貧民區,來增加自己的幸福感,他甚至可以在私人層面上做慈善,一如他多年前在巴黎街頭拯救法國婦女。
底層只有一間房子。緊靠著里首的牆邊,有一張沒掛帳子的大床,靠窗放著和麵缸,玻璃破了一塊,是用藍紙剪成的太陽圖案粘起來的。
門後面的角落裡,在洗衣地的石板底下,擺著幾隻半統釘靴,靴底的釘子很亮,旁邊有一個裝滿了油的瓶子,瓶的頸口插了一根羽毛;一本《馬太曆書》扔在滿是灰塵的壁爐架上,在打火石、蠟燭頭和零碎的火絨當中。
最後,這屋子裡顯得多餘的是一個吹喇叭的榮譽女神的畫像,這當然是從什麼香水GG畫上剪下來的,用六個靴釘釘在牆上。
「真是帝國主義官僚。」安娜跟著艾倫威爾遜閒逛,看著這個男人好似施捨的做好事,心裡感慨加茨拿的教育,倒也有許多是這個世界的現實。
河水不聲不響地流著,看起來又快又涼;細長的水草成片地倒伏在流水裡,隨水浮動,好像沒人梳理的綠頭髮,隱隱約約能看到兩人的倒影。
「事情分為兩面,我們沒有你們說的這麼邪惡,蘇聯也不像是他宣稱的這麼偉大。都是生活在這個地球上,為什麼你們就要一副拯救世界的樣子,真令人討厭。」
日行一善之後,艾倫威爾遜的心情好了許多,出來閒逛之前,倫敦已經回電,表彰了他為維護英國利益的努力,既然已經在澳大利亞和紐西蘭面前拉足了好感。
安娜氣呼呼的看著艾倫威爾遜,雙手掐腰道,「你就沒有一點理想麼?」
「有理想就做間諜了,我一輩子從來沒什麼理想,我有家室,準備當一輩子公務員。」艾倫威爾遜一臉驕傲的自誇道,「看來我把你保護的太好了,應該多走走見一見現實的世界。」
安娜撇嘴小聲嘟噥,「我早就見過了,還為某個作威作福的占領軍生了兩個孩子,我那時候才多大,你也下得去手。」
屬於艾倫的戲份已經結束,最後的結果將留給美國國務卿杜勒斯和英國外交大臣麥克米倫,在十一月底兩人先後到達巴黎,進行面對面的談判,隨後在十二月一日,南極條約被通過,其中南極條約的第四條明確了主權問題,任何締約國放棄它前已提出過的對在南極洲的領土主權的權利或要求。
消息傳來,整個澳大利亞處在震驚和失望當中,他們想不明白怎麼會出現這種結果。